“你大学学的啥专业啊?”
“计算机。”
“胡说,学的是做鸡吧?”
“主人说得对,是做鸡。”
每一次,都要我把内心深处的伤口亲自扒开来,血淋淋的给他们看,供他们玩弄,嘲笑。
后来他们又研究出了新的花样,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家伙想出来的,拿来一本高数书,让我一边坐在炮机上,一边做上面的题,规定时间内做不出来,炮机的功率就上调一档,炮机功率被调到最高,我就要被带去调教室重新调教一天。
我大学被高数折磨的时候曾经悲哀的想过,或许毕业后这高数就再也派不上用场了,可是就算在我最疯狂的梦里,我也没想到过这高数会以这样的形式重新折磨起我。
三重积分,高阶求导……这玩意要我心算,光是想想我就脑壳发麻,可我还是顶着令人发疯的快感,从记忆深处翻出公式和数字,绞尽脑汁的去做,调教室实在是太恐怖了。
别说,我还真的解出来不少,有些我大学时都不会的题都做出来了。
性和暴力果然是人类的原动力。调教的间隙我自嘲的这么想。他们就该把哥德巴赫猜想什么的拿过来给我证,说不定我都能搞个菲尔兹奖拿拿。
我大脑里理性的部分也知道他们只是单纯的玩弄我,不管我做不做的出来都逃离不了被折磨的命运,但是我还是拼命的做,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虚幻的希望。
一个客户玩完了,用凉水简单的冲洗一下我的身子,我就得拖着疲惫的身子往下一个客户的房间挪,腰很疼,下身也很疼,没完没了的疼。而客户一个接着一个,好像没有个尽头,我已经顾不得羞耻或者恶心,只是机械的按他们的指令服侍,直到——
“老大?”耳畔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我的心沉了一下,慢慢抬起头,艰难的辨认了半天。“刘鼻涕?”
老大是我高中时候的外号,那个时候的我,在校内,三年一直是第一,常常超过第二名八十多分,但是并不喜欢摆架子,能和同学打成一片,再加上外貌也不错,大家有事没事都喜欢围着我跟我聊天;而在校外,小混混们偷东西我放风,出了事我找老师摆平,协调好收保护费的规矩,让他们不用好勇斗狠也能收上钱,再用他们把不守规矩的小混混赶走,三年下来我隐隐也成了个扛把子大姐头。
而刘鼻涕,我记不住他的名字了,只记得他高中的时候因为有鼻炎,所以一年四季都在流鼻涕。以及,当年他追求我的事情。我们班的规矩是按排名挑座位,我是第一名,又很受欢迎,身边几乎很快就被坐满。这个男生为了一个靠近我的机会,用了整整一年,在高三最后一次模拟的时候考到了第三,选择了挨着我的位置。
可是,当年我很生硬的向老师要求重选了位置,因为我讨厌各种粘稠的液体,比如,鼻涕。
不过现在我已经没有资格再说这样的话了,我身体的每一个洞都不知道被粘稠的液体灌满过多少遍了。
我看到刘鼻涕的眼里依次闪过惊讶,惋惜,心酸,然后是异样的兴奋。
“别……不要……不要这样……”话说出口我就知道事情不好了,如果说当年我还有资格拒绝他,现在的我的拒绝,无异于是在火上浇油。
果然,刘鼻涕的眼中瞬间被极度的愤怒充满了,我知道自己要挨打了,不敢躲,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绷紧皮肤。
大耳刮子扇上来,一双粗糙的大手噼里啪啦的落到我脸上。
“你以为你还是老大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整个一个臭婊子,还敢嫌弃老子,信不信老子打死你!”一句句锋利的话语狠狠戳进我的心底。
眼泪早已经干了,我的心哗的冷下去,跪直了身子,一咬牙,彻底下定了决心:“是贱奴错了,请主人狠狠的肏烂我吧。”
刘鼻涕看着我愣了一下,随后开始打电话。
“喂?带着哥们到×××这里来,对,我买单,给你们看个好玩的。”
很多熟人,很多都是我高中时候的同学 或者校外的朋友,他们看着我,都在短暂的惊愕后露出了一种残忍的兴奋。
是啊,看着自己当年的女神沦为胯下一条求欢的母狗,多能满足这些男人的征服欲啊。
我的灵魂出窍一样漂浮起来,冷笑着,看着自己的身体冲着他们不知羞耻的媚笑着,发骚着,看着他们争先恐后的冲进我的身体里,蹂躏,冲刺,喷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