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加了几次氧化剂,女人整个身子像是从腰部被斩断了一样,液面以下的部分完全不见了,只在溶液底部有一些沉渣,上身也满是化学烧伤造成的坑坑洼洼的痕迹。因为冷却了下来,液面下降了不少。溶液安静下来,变成了浑浊的黑绿色,像一缸脏水。只是偶尔,女人肚子里的脏器滑落下来,掉到溶液里,又是一阵沸腾。
凌兰君的头最后抬了一下,然后软绵绵的垂下去。刽子手剪断了绳子,女人的半个身子咕咚一声砸进溶液里。女人的身子随着滚沸的溶液上下翻滚,似乎是又挣扎了两下,也似乎是早就已经死掉了。
凌兰君终于被化成了一缸腥绿的液体,现在把视线投向最后剩下的那个,“舞女”吴曼华。一群男人正在她身上胡搞着。
吴曼华跪趴在地上,腿上的绳索被解开,两脚成M字拉开,手被反绑着,所以只能用肩膀支撑身子,身后有个男人正在她身体里面抽插,随着男人的抽动,女人的柔软乳房被地面挤压成各种形状。另一个刽子手忍不住了,抬起女人的下巴,掐开嘴,一杆肉枪捅了进去。与此同时,女人的两只小脚也被人抓起,用肉棒在上面来回的蹭。
“他娘的,有好事不带老子。”又一个刽子手加入了他们,看了看没有位置,划开女人手上的绳索,拽出一只小手套弄起自己的阳具。
吴曼华被翻来覆去的玩弄了半天,基本每个刽子手都上去干了两次,有的还干了三四次。等大家都尽了兴,女人瘫在精液坑里,双腿岔开,菊门和下身都被撑成两个合不上的洞,手脚还保持着服侍男人的样子,脸上也似乎只会呆呆的痴笑。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冥王看着地上的女人,声音有些不悦。
男人们七嘴八舌的回答。
“报告冥王老大,这个婊子被吓坏了,说她愿意做我们的性奴隶,求我们不要杀了她。”
“嘿嘿,这女人真是个尤物。”
“如果放到我们的黑妓院里,估计能赚不少钱。”
“快,跪过去求我们老大去,别说我们没给你机会!”
女人麻利的翻过身来,乖巧的跪下去,头贴着地面,美背压到最低,高高撅起屁股,摆出一个像小猫伸懒腰的姿势。这个姿势屈辱而且难受,但是整条脊椎到臀部拉出无比性感的曲线,足以让所有的男人挪不开视线。这个姿势还象征着女人完全的驯顺和服从,没有任何雄性能拒绝这种征服和占有的快感。
再加上这绝美胴体,点点香汗,斑斑精痕,嘴里小猫叫春一样的娇吟……
哪怕每个刽子手都已经发泄过两三次,下面刚刚还软的像条肉虫,现在又是一片小帐篷齐刷刷的立起来。
冥王带着微笑面具,大家看不到他的脸色,但是他似乎并不满意。
“那要不,我们把她肏死在这里?”有个大胆的刽子手笑着提议。
“求主人饶命啊!华奴什么都愿意做——”吴曼华娇声哀求着,跪着往冥王脚下爬。
匍匐着蠕动的玉体,卑微到骨子里的哀求,在场的男人都不由得心旌一阵摇晃,有的人又忍不住打起了飞机。但冥王却下意识的往后一退。
吴曼华不停的哀求着,身体却猛然弹起来,柔韧迅疾,就如毒蛇一般,只是那一退让冥王拉开了足够的距离,一脚把女人踢了出去。
吴曼华的身子飞出去,撞进了那个大胆刽子手的怀里,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抱住这个光溜溜的尤物。却看女人身子一翻,直接坐到了他的脸上,用淌着精液的蜜穴怼住男人的脸,常春藤一样修长的双腿缠上去,柳腰一扭,嘎巴一声,将男人的头拧了下来。而直到现在,那个男人脸上还是傻笑的表情。
刽子手们这才反应过来,眼前可不是什么妓女,而是货真价实的女杀手!男人们七手八脚的把吴曼华按住捆绑起来。吴曼华倒也不再挣扎,脸上甚至还在媚笑,只是笑容阴冷恻恻,嘴里的娇声呢喃冰寒彻骨。
“主人真是好狠心哪~好好记住华奴的脸~以后每天晚上,华奴~来找主人玩~~~”
这声音听的在场男人浑身冒起鸡皮疙瘩,挺着的肉枪又都瞬间软了。
“唇似毒酒,身如蝮蛇,眼藏绞索,果然了不起。那我今天就扒掉你这身骚皮,看看没了这副皮囊,‘舞女‘还有什么本事。”
于是吴曼华被按在一块门形木架上,钉成大字。先用快刀绕着脖子,手腕,脚踝环切一刀,再沿着身体侧面,从左侧香肩开始,顺着胳膊划到手腕,再绕回来,从腋下,到腰胯,经过大腿,直到脚踝,再从大腿内侧割到阴部,跳过阴部不割,而是又换到右肩,将身体右侧也按照此法办理,整个人的皮肤就被分成前后两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