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酷刑对于穆槿来说是同样的煎熬。女队长闭着眼睛,牙齿紧咬着下唇,身体像发了癫痫一样止不住的哆嗦,双脚狂乱绝望的乱扭乱蹬,现在她的挣扎已经不是为了躲避狼狗的舔舐,而是在单纯的发泄,发泄那淤积在胸腔中,快要炸裂开来的极苦与极乐。
看到女队长仍然强忍着没有出声,冥王一挥手,最后一条狗也被放了出来,这只狗直扑女人的下身。狼狗的舌头就像一把小铁刷子一样,狠狠刷在女人已经开始变得敏感起来的下身上。
“噗——”气流从女队长齿缝和嘴唇间喷射出来,发出气球撒气一样的声音。穆槿的嘴唇猛地从牙齿下面挣脱,一块唇肉都被撕裂了下来。而这一张嘴,就再也合不上了。女队长张着血淋淋的大嘴,止不住的发出一串串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可不是什么银铃般的笑声,而是一串又惨又尖利的可怕声音,如狼嚎,如鬼哭,如戈壁呼啸的风声,如夜枭凄厉的啼叫。穆槿现在也的确如女鬼般可怕,头发被汗水湿透,披头散发的黏在脸上,咧开着的嘴里是鲜血淋漓,瞪大的眼睛里是密布的血丝,脸上是比哭都要难看的,极度扭曲的惨笑。女人浑身绷紧,胸口激烈的颤抖起伏,每颤抖起伏一下,带刺的铁丝就是一阵搅动,鲜血冒着泡流出来,给女人披上一件血衣。而女人的双脚更是拼命跳着,抖着,扭着,每一根脚趾头都好像有了表情,在箕张,蜷曲,扭动中表现出来的全是深刻的绝望和痛苦。
“女队长,现在体验如何啊!”女队长已经稍微有点失神了,冥王贴着穆槿的耳朵吼叫,这才引起一点她的注意。
“哈哈哈——你——哈哈——这个——哈哈哈——他妈的——哈——人渣!”穆槿仍然在怒骂。
“你在这慢慢笑,我让你看着你的小妹妹是怎么死的!”冥王又吼道。
两个打手把江昙儿拖到穆槿对面的地上。因为头部被固定,穆槿只能一直看着那个方向。
“不~要~啊!”江昙儿哭叫着。
“——哈哈——给她一个——哈——痛快!”穆槿狂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挤,“哈哈哈——有什么手段——哈哈——用到我身上!”
“放心吧,痛是很痛,但是快不快我就不敢保证了!”
江昙儿不想给几个姐姐丢脸,也想像个英雄一样从容勇敢的面对死亡。可事到临头的时候,心里还是泛起浓浓的委屈与不甘——明明还有那么多想做的事情啊!最爱的番剧还没追完,中意的裙子还没攒够钱,甚至来不及跟朋友们说声再见……女孩放声大哭,哭的稀里哗啦。
对付江昙儿没花多少力气,她人都哭得软了,刽子手很轻松的就把女孩按在十字架上,钉住手脚,为了防止她挣扎时撕裂手掌,从架子上脱落,又把手腕脚踝用绳索缠紧。
江昙儿是个颇为精致的姑娘,黑得发亮的长发,洁白光滑的皮肤,一看就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家小姐。缺乏锻炼有点宅的她,身上难免有些软软的赘肉,胳膊腿都圆滚滚的。但昙儿长得足够漂亮,这些就都不是问题,配上那张娃娃脸,这些赘肉并没有让人显得发胖,反而成了给可爱加分的婴儿肥。要说有什么不足,昙儿的一对乳鸽非常稚嫩,也就比刚开始发育的少女好一点,这让她一直耿耿于怀。最羞涩的是,昙儿的乳头是轻微内陷的类型,乳尖害羞似的躲在乳晕里,像朵迟迟不愿绽放的花苞,只有受到激烈刺激时才会立起来,而且体积也要小上一圈。因为这点,昙儿可没少被姐妹们打趣。
不过很快,这些就都没有意义了……
从未沾过阳春水的双手被钉在十字架上,冰冷锋利的铁钉扎进绵软的手心,纤细的十根手指疼的不停颤动。悉心保养的白嫩小脚也被钉住,钉子插的很深,深深嵌在脚背上,女孩可爱的小脚趾绝望的挣扎着,漆黑的顶帽和鲜红的血在洁白的脚上显得格外扎眼。
这些钉子被一下一下的钉进昙儿的四肢时,女孩的抽泣几乎能把水泥地面弄哭。而现在,女孩狂乱摇晃着的娃娃脸上,那梨花带雨,委屈不甘的表情,就连太阳都默默躲到了云层后面,不忍再看。
冥王把玩着昙儿的小脚,这双小脚可以说是昙儿身上最漂亮的地方,脚背干净光滑,脚心洁白柔嫩,脚趾头肉肉的,精致可爱简直像个艺术品。即使已经被铁钉钉死,这双小脚却是更加惹人怜爱。
“哈哈哈——我——哈哈——我他妈的说了——哈哈——给她个痛快!”穆槿似乎忘了自己身上的折磨,疯狂的挣扎着,连铁质的刑架都开始吱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