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袭击!”
“快启用保护魔法!”
有及时发现异常的人立起了王都强大的保护魔法,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在经过短暂僵持后,那个可以承受数位一级魔法师攻击的多重防护罩便同时应声而碎,就像是用锤子敲碎一个鸡蛋那般轻松,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云霄,随后长驱直入的烈焰以不可阻挡的威势瞬间摧毁这片庞大的石质建筑,森林甚至来不及燃烧便彻底化作灰烬,那些寻找尚未来得及寻找掩体的人们甚至连痛苦的哀鸣都无法发出死在了这片席卷大地的烈火中。
可是那些具有防火作用的掩体也在这灼热的火焰摧残下也会彻底融化,这象征着禁忌的蓝色烈火会在这片大地一直燃烧,直到将这片地区的一切都化作茫茫焦土,直到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因为这禁忌之炎化作灰烬。
现在的我,只需要继续继续停留在空中观看他们的惨状,确保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幸跑出被烈火笼罩的范围便好。
你以为做出这种事情的我是一个不讲人性的刽子手吗?
你这么认为的话似乎也对,虽然在发动这以灭世魔法之前,我已经用探测魔法确认参加王都宴会的所有人都是不折不扣的人渣,但是同时沾染几万人鲜血的我用这样一个贬义词来来形容确实恰当。
但我并不后悔,我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我,我的主人,以及因我而受到迫害的无辜者复仇罢了。
“虽然我很不喜欢一种名叫黑龙的禁忌存在,因为它强大却不解人情,任何胆敢传入祂领地的生物都会被祂无差别消灭。但眼下,我终于能够理解祂的一点想法了,现在的我也同样认为,我应该对任何胆敢冒犯我的人都毫不留情。”
所以我才使用了仿照祂吐息的魔法,虽然实际威力并没有祂那么强大,也做不到像祂那样进行长久不衰的吐息,但是用在眼下场合来说效果确实意外的不错。
如果实力足够弱小的话,那么他会在一秒内感受到全身被太阳表面炙烤的温度后化作焦炭;如果实力足够强大的话,那么他便能凭借自身强大的实力抵御这源源不断的烈焰;但如果实力上不去下不来的那种人,那么他在经过短暂抵抗过后,体内的魔力和斗气便会因为烈焰的炙烤而失去活性,随后他便只能凭借自己的坚固的盔甲抵御这源源不断的攻击。很快,被高温扭曲的盔甲会成为一道天然的牢笼,被融化的滚烫铁水会滴落在他们的身上,如果幸运的话,那么他的身体只会遍布着无法治愈的触目惊心的烧伤。如果不幸的话,被强化的肉体能够保证他会在染上这股烈焰后亲眼见证自己慢慢化作焦炭。
他们的死亡就像是被太阳融化的雪人一般自然。
没错,我就是为那个胆敢亵渎我的盔甲男人特意释放这个魔法的!
哼哼,我就是这么坏的一个人~谁让他未经允许便对我动手动脚呢?
很快蓝色的烈焰便因为没有可燃物存在的缘故停止燃烧,王都在经历烈火洗礼之后只剩下一座巨大而又焦黑的深坑,与先前那座壮丽高耸的都城再无半点相似之处,但即便如此,我依旧在这寸草不生的地方发现了生命的迹象。
我迈着轻快的步伐再次行走在大地上,被禁忌之炎摧残过的灰烬地面与不着鞋袜的脚底相触碰时只感到令人安心的温暖。
炽热的风吹过穿着单薄法袍席卷身体,拂过柔软的面颊是那样凉爽。
“嗯~”
被大自然这么抚慰着的自己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吟。
许久未使用的小巧身体再次自由行走在大地时感觉无比惬意,突然玩性大发的自己翩翩起舞着,像一只轻灵的蜂鸟,像一阵无害的微风。
轻哼着无人知晓的古老咒言,我走到了那唯一有生命迹象的地点面前。
在一块已经被烧的看不见形状但却未彻底烧成灰烬的倾斜金属大门下,我看见了那位先前对我和主人扯气高昂的国王,他好像是躲在这里才勉强能够逃过一劫,但是此时的生命垂危,蓝色的烈焰隔着金属大门依旧灼伤了他,他的半边身体已经彻底碳化,全身上下各种器官都失去应有的功能,看到我的出现,他的嘴巴动了动,但是彻底被高温灼烧破坏掉的声带已经无法让他能够正确传递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