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忍不住,再一次将姑娘的脚趾含住,灵活的足趾在嘴里拨弄着我的舌头,她夹住舌头,将干涩的外皮塞在唇齿之间,干涩的口感好像吸收了我所有的水分,我用舌头急忙寻找,但是被她的足趾牢牢地钳制。
这样的感觉让我有点恼了,我不顾姑娘的感受,将它挑逗的小脚困住,再次划搔其细腻的足心。
姑娘的脚趾猛地一颤,然后迅速分开,先前的活泼所带来的力气也被一声声笑意驱散了。
【哈哈。。】我听着悦耳的笑声,不顾手指沾满山竹的汁水,在姑娘的脚底上肆意的探索,舌头也在指缝之中自由的穿梭,小脚上附带的果肉与酒水被我一吞而尽,即使这样,还有无穷无尽的,独属于少女的体液等待着我的品尝。
姑娘的另一只小脚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我的掌心,转而轻触起喉结,她的脚趾在我的脖颈上划过,留下山竹的痕迹,紫红的燃料也一并传染到喉结,似是姑娘情感的线。
我没有任由她肆意妄为,而是一把将自由的小脚抓了回来,足底的果汁痕迹,会因为我指甲的抓挠而被划开,露出原本皮肤的颜色。
姑娘水灵灵的小脚不停的摆动,而我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嘴里的珍馐,没太有时间去玩什么猫鼠游戏。
就这样,我们简单的吃水果,有时候会持续一上午,而我们也都不知疲倦了。
这个村子果真很神秘,就像是姑娘说的那样,真的是找不到出口,我时常在原本进入的地方徘徊,但是很可笑,根本没什么小径,只有无穷无尽的山竹林。
这些天吃山竹吃的太多,这里普通的山竹已经满足不了我了,甚至说可以是一种负担,可笑的是,前些天的我还是那个最渴望吃到山竹的人。
现在我在这里的唯一兴趣就是继续探索姑娘身上的无限可能。
我和姑娘越来越亲近,可能是因为我讲外面的事情真的很有意思,她对我越来越崇拜,我们也越来越出格。
终于到了那天,我又向之前那样,向沉沦其中的姑娘提供所谓的按摩服务,虽然很痒,但是姑娘可能真的很喜欢,从瘙痒到舔舐,我的身子愈发的不受控制,终于,在不经意间目睹了姑娘双目迷离的望向天花板,嘴角流露笑意的同时,手指不自觉的在自己的下体抽搐,我终于意识到,这些事情有些太过小打小闹了。
凑巧姑娘因瘙痒而乱动的小脚不小心触碰到了我的分身,一切的一切都在那一刻坍塌了,我的欲望早就从山竹的香甜变到山竹的汁水。
我就像猛兽一样扑着上去,开始和姑娘激情的吻,姑娘显然是吓了一跳,眼睛睁得大大的,但是瞳孔无可救药的缩小。
我们的嘴唇交叠,从里面伸出的舌头缠绵在一起,不可否认姑娘的小脚很灵活,但是术业有专攻,在舌头这一方面,一开始她还和我有来有回,但是不一会就被我死死的压在了下面。
滑腻的唾液融在一起,我愈战愈勇,将她的舌头一齐推到她的口腔之中。
我早就该想到,她的唾液居然也是那种浓郁的山竹气息,我疯了一般从她的舌头上面吸取精华,然后牢牢地把她地舌头缠住。
被我压住地小脚正在无声的挣扎,姑娘的手也做出了想把我推开的动作,但是一切地动作都显得这么无力。我仅用一只手就将她的两只手困住,举过头顶,然后另一只在她的上半身开始探索起来。
我隔着不了,在那个早就让我沉沦已久的巨物上揉捏,像对付小脚一样划搔着鼓起来的乳肉。
姑娘的口腔也被这股折磨影响,原本就柔弱的舌头彻底在我的掌握之中。
我的手不大,在她的巨物上更是显得无所适从,手掌处,感受到的坚硬的挺立和潮湿感,让我躁动不安。
嘴唇的重叠和缠绵的小舌很快就不能满足我,我将自己与她抽离,随后开始解自己的衣物。姑娘的神智看上去已经相当不清楚了,但是小脚还是配合着我的动作帮我脱下衣服,很快只剩下纯色的内裤了。
我的兽性抑制不住,上前急躁的将她的睡裙褪下,可能真是我太急躁了,这样宽松的衣物我怎么都脱不下来,最后索性颤抖着将她撕开。反正姑娘的衣服很多,这么做也没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