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多不安地搅动着手指,小声问道,“然后呢?”
店员继续解释道,“如果你的屁股表现出任何不适,你都应该停下来,明白吗?”
“好吧,”安多耸了耸肩,“还有什么需要我知道的吗?”
“其他的就没什么了,”店员拍了拍手,结束了讲解,“只要记住我刚才说的要点,你就能拥有一个愉快的夜晚了。”
安多回到了那个他白天与荣耀共存、夜晚与孤独为伍的基地个人房间中,他小心翼翼地从包裹中取出肛塞,脸上的表情复杂而忐忑。
在洗手间的镜子前,他缓缓转过身去,目光中带着一丝犹豫而又必须面对的决心,定格在那光滑细嫩,宛如初绽花蕾的少年菊穴上。
安多的少年菊花粉嫩而诱人。在昏暗的照明灯光下,展现出仿佛新鲜水果般的红润光彩,令人想去探索其隐秘的魅力。
但安多却感觉肛门内的瘙痒越来越剧烈,他拼命地用手挠了挠,却依然无法止住那种难以忍受的感觉。
他愈发焦躁不安,痒得连呻吟声都忍不住发出来。
他轻轻松开手中的润滑液瓶盖,以微微颤抖的手指挤压出一丝晶莹的液体,在手心中沥满,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犹如在准备进行重要的仪式一般,将它精心而又谨慎地均匀抹在自己的菊穴周围。
然后,安多封闭了所有的呼吸,聚粹全身的气力,只为寻找那一刻的准确角度,他的手颤抖着,手心微微出汗滋润着肛塞,他微微转动着肛塞试图使其顺利进入。一个不易察觉的颤抖与他的期待伴随着羞涩一起在他心中激荡,他又一次深吸一口气,凝神定气后再度尝试放入。
当肛塞最终到位,他几乎屏住了呼吸,静静等待着那一刻的反应——不久,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感油然而生,仿佛找到了久违的宁静,他的瘙痒问题在这一刻似乎得到了缓解。
在即将到来的日子里,安多开始了一种新的生活方式。无论是他安静地待在家中,还是出门在外巡逻,或者甚至是当他跟同伴们一起出击进行战斗,除非是需要去卫生间排泄,否则他几乎时刻都会将那个肛塞戴在上面。
他早已习惯了这个特殊的装备,也学会了如何在战斗中让战衣保持紧绷,以免肛塞脱落。
可是,安多发现起初那只是热痒的滋味,随着时间推移,痒感越来越严重,像无数只小蚂蚁在他肛门中爬行。
安多开始无法坐立,每次洗澡都会花费几倍的时间,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想去触碰那剧烈的痒点。
他慢慢察觉到,这曾经带来举足轻重的安宁的玩具似乎无法再满足他的需求,那痒得无法忍耐的感觉让他浑身无助,他的内心饱受摧残。
他坐在厕所长达几个小时,痛苦的咬着牙关,不断地摇头。
遭遇这种窘况,安多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每每身体那股劲痒难耐的感觉袭来,他都会瞬间堕入极度的恐慌,怕的就是这股可怕的感觉会让他在他人眼中变得荒谬离奇。他明白,一旦有人窥视到他这令人尴尬的秘密,他们无疑会将他视作一个可怕的怪物,在他身后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痛苦中,安多终于明白,他需要一个更大尺寸的肛塞,才能彻底解决他的问题。
于是,在再一次奇痒中,他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家情趣用品店。他感到自己的心在疾疾跳动,仿佛它在告诉他,这可能是他最后的希望。
当他再次来到那家店时,他看到那位亲切的店员正在笑着跟客人交谈。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走上前去,低声说道:“不好意思,我……可能...需要一个更大的……肛塞。”
店员微笑着看了他一眼,根本就没有对他展现出任何的惊讶或者是同情。
“我们这儿的肛塞就这么大。不然你看看那边?”
店员手指着一排令人毛骨悚然的假阳具对安多说。
这些假阳具尺寸各异,有些看上去粗壮而可怕,有些细长而诡异,每一个都给人一种令人心神不宁的感觉。这些巨大的家伙似乎是为了满足那些渴望极致充实感的人们而设计的。它们的外观充满力量,每一条脉络都清晰可见,仿佛是一种野兽的纹理,让人不禁联想到猛兽的爪子或是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