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和我谈谈您的守护灵吗?”
卡伯特皱了皱眉“什么守护灵?”刚才的好奇荡然无存,她认为,眼前这个人大概率是个神棍或者是骗子,这种人她见的多了“抱歉,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没兴趣,请您离开吧”
老人也没恼火,依旧用他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平静地说着“您挂在胸前的硬币,是对您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的吧,而这枚硬币就在最近为您抵挡了一次伤害”
卡伯特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不过她依然保持着冷静,毕竟这种事情是可以推理出来的,但她还是对眼前的老人提起了一丝兴趣
看出卡伯特的变化,老人慢慢露出一个微笑“那么,小姐,现在你愿意和我谈谈了吗?”
“谈谈又没有什么坏处,为什么不呢?”卡伯特这么对自己说,随后她点了点头
“好,我们去楼上的包房”
卡伯特警觉了起来,但随后又放下心,论身体素质,自己肯定是必眼前这个老人强得多的,大概不用担心什么
“好”她点点头,不忘拿走手边的酒
....
到了包房里
两人隔着桌子相对而坐
“那么,老先生,现在您该讲讲您刚才说的守护灵是什么了吧?”卡伯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并未察觉的兴奋
老人点点头 “我叫可汗,很高兴见到你,我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卡伯特点了点头“我叫卡伯特”
可汗微笑着看着卡伯特“卡伯特小姐,所谓守护灵,就是人死之后,选择不去转世投胎参与轮回,而是守护在她重要的人身边,守护灵很多人都有,但一般来说会随着时间流逝,初心的流逝,重要之人的遗忘,逐渐变的黯淡无光,最后彻底消逝”
看着两眼放光的卡伯特,可汗顿了一下 “而您不一样,您身边的守护灵强大而纯粹,发着耀眼的光”
说着 可汗看着卡伯特的身边,但卡伯特扭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里空无一物
卡伯特抿了一口酒,然后缓慢开口“那...您怎么证明您说的是真的呢?”
“就拿您胸前的硬币来说吧,这就是你的守护灵在保护着你的证据,这枚硬币为你挡下了一颗恐怖分子的子弹,不是么”
在这时 卡伯特真的有点相信眼前名为可汗的老人说的话了
“按您说的,我的守护灵,是什么样的?”
可汗缓慢开口“是一位美丽的女性,亚麻色头发...很罕见的金色眼睛.....是您的配偶...我没说错吧?”
卡伯特无言的点点头,随后开口“请问...我有什么办法能看到她吗?”
可汗摇了摇头“很可惜,卡伯特小姐....您并不能”
卡伯特叹了口气,随后像是泄愤一样的猛地喝了一口酒
这时可汗又开口了“她让我转告您,您不能再喝了,这次没人背您回酒店了.....还有...她爱您”
卡伯特的脸上不知是因为酒还是因为别的,泛起了红霞,随后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她略微带着哽咽地开口“谢谢...谢谢您....”
可汗摇了摇头“要谢,就谢您的爱人吧,没有她那纯粹的灵魂,我也不会注意到您,好了,卡伯特小姐,我先行告退了”说着,可汗站起身,微微一鞠躬,走出了房间
随着门被关上,卡伯特趴在桌上哭出了声,这是她自从汉考克离去之后哭的最歇斯底里的一次
哭着哭着,她抬起头,在泪眼朦胧中似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她扑了上去,却扑了个空,再回神,眼前已然没有任何人影
....
卡伯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的,在第二天她只记得自己是顶着哭的红肿的双眼在深夜进的门
第二天下午,她就退房回了家,她知道,再在这里逗留已经没有意义,毕竟自己最重要的人,一直跟在自己身边
....
某个深夜
卡伯特坐在楼顶,看着城市的万家灯火
“汉考克...谢谢你”
说罢她对着自己身边空无一人的地方笑了笑,她相信汉考克就坐在那里
“我大概已经走出来了,毕竟已经没什么可伤心的了,你从未离开,那我又伤心什么呢”
卡伯特把手慢慢伸出,她有一种感觉,汉考克此时正与她十指相扣
就这样保持了好一阵,卡伯特开了口
“我爱你,汉考克”
......
“我也一样,我的小幽灵”
如往日一样,提督从睡梦中醒来
“怎么已经11点了”提督挠挠头,往常,在这个时间之前自己早就醒了,如果没醒,列克星敦也会把自己叫起来
提督站起身,发现双人床的另一半是空的,温度和室温一样,很显然床上的人很久之前就离开了
“太太?”提督试探性的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