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此早坂爱唯一的回应也只有用自己那遗传自自己母亲的名器小穴,如同有生命般拼命收缩蠕动的穴肉在不断推挤着肉棒,控制穴肉里重重软嫩濡湿的肉环层层将将白银御行的肉棒套弄裹吸,用穴肉凸起的肉珠就像是无数湿滑小手在抚弄按摩着肉棒上的每一寸肌肤一样带给白银御行更深的快感,以此来做到自己作为女仆的义务。
粗硕的肉棒还在早坂爱湿热紧密的淫穴中进进出出,被白银御行塞满的小穴的娇躯已经彻底被彻底的固定住,纤润的美腿在早坂奈央双手的缠绕下微微抬起在半空中紧绷着来回挣扎,并在一起的脚趾小腿与足尖连成一条直线,用力向着周围甩动伸展试图挣脱开自己母亲的舒服,却只能像被翻开观赏的盒子一样随着白银御行的抽插动作在半空中抬起放下。
随着白银御行的喘息愈发激烈,早坂爱柔软紧实的雪白肉臀被白银御行不断奋力冲击的胯部与睾丸啪啪啪的拍打小腹上的肉棒凸起形状随着抽动上上下下的移动不停,敏感多汁的穴肉褶皱被白银御行的肉棒反复耕耘,又在快感中喷出大股湿热的淫水,随着早坂爱那两条挣扎的美腿动作幅度越大,白银御行的耕耘就越发卖力,此时的他就如同打桩一样持续不断的继续侵犯着早坂爱的柔嫩淫穴,被淫水冲刷过的蜜穴更加柔滑,仿佛不用动弹就能被层叠的穴肉套弄裹吸,褶皱丰富凸起众多的极品名器将白银御行的肉棒层层包裹,一圈圈的肉环跟肉粒如同无数的小手一样在经过时细致爱抚着白银御行那凶狠的肉棒,最顶端的龟头也如同和她的母亲做爱时一样被娇嫩的子宫牢牢包住裹吸,每次抽离时都会被子宫颈锁住肉冠牢牢吸附,子宫口被龟头扯离时的强大吸力让白银御行龟头麻痒,再也抵御不住射精的冲动。
“唔,要来了!”感觉到自己就要射精了,白银御行即刻用自己的双手抓着狐女纤腰的双手越发用力,疯狂冲刺的胯部打撞得早坂爱雪白浑圆的美臀肉浪滚滚,睾丸打的光滑阴户发红,在极致的快感中就这样无法抑制的流泪着眼泪开心的嘶吼着射精将粘稠滚烫的精液强劲灌入进了早坂爱的子宫中。
被白银御行毫不留情的一边抽插打桩一边在子宫喷射灼热精液的早坂爱终于无法再忍耐,双腿突然在最后绷紧勾住白银御行的的腰身,一边高潮一边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娇嫩的子宫内壁被强劲的精液热流所冲刷,获得滋润的子宫欣喜着收缩蠕动,裹吸住肉冠的子宫颈口更是热情试图的套弄吸榨出更多精液,高潮喷涌的热流也是与精液混杂一起刺激的早坂爱环绕的美腿紧紧掐住白银御行的腰部,像是要把白银御行的腰部勒断了一样。
随着白银御行气喘吁吁的射精,自己的意识也终于逐渐变得清醒了起来,回过神时,早坂爱的身体也完全的软瘫在了自己母亲的身上,只是偶尔轻微的抽搐着,看着早坂爱的模样,白银御行一开始以为她是因为获得了太多的快感和她的母亲一样晕了过去。但在白银御行穿好了衣服,早坂奈央也都穿好了自己的女仆服爬起来只留下早坂爱一人躺在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水泡一动不动时,白银御行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玩的似乎有点过火了。
“喂···喂,爱?”白银御行说着,然后伸手去推搡早坂爱的身体,然而此时的早坂爱身体却有了些许僵硬与冰冷,带着不祥的预感,白银御行缓慢地将早坂爱的脑袋翻过来,而映入眼帘的是早坂爱沾满了爱液和精液的脸还有已经失去高光的眼神。很显然刚刚的早坂爱应该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在和自己做爱的过程中陷入了窒息,而白银御行也没有发觉,这才导致了早坂爱被活生生的窒息而死。
“啊····一时间没有把握好尺度呢····这下在小爱醒来以后要对她道歉才行。”看着此时已经失去了意识的早坂爱,白银御行不由得有些无奈的说道,随后转身对着早坂奈央开口道:“那接下来就拜托您处理您女儿的身体了~安心吧,一会我会帮她复活的。”
“无需道歉,主人,小女存在的义务就是为了服侍您而诞生的。”早坂奈央波澜不惊的说着,随后在白银自告奋勇的帮助下与白银御行一起将早坂爱此时仍未完全僵硬的尸体带到了厨房的案板上,面对自己女儿的尸体,早坂奈央没有半点犹豫的用剑刃将早坂爱的尸体开膛破肚,切下脑袋,除去四肢,清理内脏,最后将早坂爱青春靓丽的身体放在烤架上炙烤起来,又开始处理早坂爱身体的其他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