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伊索尔德面色惨白,说不出任何话,右半边脖子被割开,暗红色的血液汨汨流淌着,在脖子下积成一个小池塘。
马库斯扑向女孩,徒劳地用手掌捂住伤口,嘴里重复着“不、不、不”。
伊索尔德也发出“呃、呃”的声音,她的氧气储备快要耗尽了。
“明白了?明白了?”
角落里的西奥菲尔看着马库斯,露出人生中最后一个笑容。马库斯满面是溅上去的血滴,她愤怒地瞪着这个男人。
卡卡尼亚走进厨房时,西奥菲尔已经没有了意识,她看见马库斯嘴里重复着“不不不”,竭尽全力试图救助地上的那个女孩。
她走了过去,一手托着伊索尔德的头,一手捂住伤口。马库斯被情绪冲击得不断抽搐,看到卡卡尼亚帮伊索尔德捂伤口,便放开自己已经被血染红的手。
与她相比,卡卡尼亚是那么的平静。
救护人员赶到了现场,卡卡尼亚和其他人抬着担架上脖颈处伤口已经被纱布包覆的伊索尔德进入救护车,拉起封锁线的联邦调查局同事们用对讲机呼叫着什么。
担架上的伊索尔德用口吸气呼气,卡卡尼亚和她一起登上救护车,车门关闭,救护车鸣着笛向市内开去。
马库斯只是靠在车门上,呼吸激烈,看着正在发生的这一切。
……
赫勒推开阶梯教室的门。
“轻度攻击中的火球烫伤、魔精咬伤等等,我们经常在酒吧斗殴和虐待儿童这样的场景见到。这时候,急救室人员的话就会成为我们判断伤情的关键证词……”
外号“哑谜”的阿德勒·霍夫曼站在阶梯教室的讲台上,对着几十个学生口若悬河。他感到有目光在打量自己,便回过头去。
“马库斯人在哪儿?”
赫勒只有一个问题。
阿德勒走上前去,对面前违背了对自己姐姐的承诺的人没什么好话:“你不是向霍夫曼女士担保,不会让她步入幽微的吗?”
在芝加哥分部的医院里,马库斯穿过正在处理事务的护士、咨询台前的病人和在手提车上堆积如山的药品,向那个护士告诉她的房号走去。
马库斯向那个没有关门的病房走了进去,躺在病床上吸氧的伊索尔德闭着眼,在伊索尔德右手边,守护她度过最危险时刻的卡卡尼亚坐在椅子上歪着头,已经睡着,一只手搭在伊索尔德的右手上。
看了一眼卡卡尼亚和伊索尔德,马库斯走到了伊索尔德左手边坐下,看着病床后心电检测仪和其它各种仪器,感到稍微宽心。
卡卡尼亚在左,马库斯在右,伊索尔德在中间。窗外的光照在病房里。
任务结束了。
……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