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她想要发力的前一刻,一股更加愉悦的快感突然从肉棒上产生,让幼舜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力量再次如同空气一般消散于无形。在飞机杯内部,无数纤细的触手蜂拥而上,在幼舜的肉棒各处肆意蠕动挑弄。它们似乎并不急着让幼舜抵达欢愉的顶峰,像是在把玩着刚入手的礼物,半是好奇试探,半是迫不及待要等着拆封后的游戏时间。它们默契的开始对已经完全落入包围圈之中的肉棒做起各种欢愉实验。
无数滑溜的触手们先是一齐挑逗地舔舐着肉棒,随后逐渐加紧力道,尤其是在龟头上来回舔舐摩挲。它们钻进龟头与包皮的间隙,在将其填满无数触手后便在里面搅动起来,从上缘的大片幼嫩表皮,顶端的尿道口到下缘的冠状沟,就连包皮与红嫩龟头的交界沟槽,都要深入其间细细舔过。下体强烈的酥麻快感让幼舜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都要完全融化融化一般,可怜的幼舜身体只能在无力中微微颤抖,口中不断发出令人浮想联翩的欢愉呻吟。
“啊啊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哈啊啊──”无法抵抗的强烈欢愉让幼舜再也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她的嘴大开着,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都只能发出深深不甘的愉悦喊叫。但是,这远远不是这个飞机杯的全部功能。在幼舜的感知中,除了不断在自己肉棒表面肆意挑弄的触手外,还有一根细长的触手从顶部小口侵入,一路向下,向着肉棒内部的更深处钻去。
在幼舜反应过来前,这根触手便强行顶开了她紧闭的尿道口,探索着尿道的前缘。它完全无视幼舜近乎哀求的呼喊乞求,便裹挟着滑溜溜的粘液顺势往尿道钻去。即便肉棒已经经过初次开发,滑溜溜的细长触手依旧无法消除那些许扩张的疼痛。幼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她大喊着,鼓励所有力气挣扎,当然,这并没有任何作用。
里外夹击的触手让幼舜的肉棒永远不会疲软,随着触手越来越深入,直到穿过一个非常紧致的地方。幼舜便像是触电一般猛地从地上弹起,然后又重重的摔回地上。好爽,好刺激,好奇怪,明明有点痛为什么还会这么舒服啊啊啊!!!本能的感官讯息在脑海中闪动。阴茎与龟头受触手吸吮玩弄刺激,肉棒被触手肆意搅动,尿道又任触手钻进钻出,奇怪的是,明明快感已经远远超过了临界点,却完全没有一丝精液从里面射出。
受到射精欲望的驱使,幼舜原本紊乱的内心转变为全心全意对射精的渴求,然而那根细长触手粗暴的霸占了尿道通路,完全不让任何一丝精液从里面通过。表面螺旋状纹路的触手和着浓稠黏液沿途在尿道肉壁上刮蹭,旋转,肆意钻着尿道肉壁。可怜的幼舜只能在刑架上痛苦的左右扭动身体,这种快感已经完全无法用语言形容,被欢愉填满的她甚至连思考都做不到。当触手向上抽离的时候,精液便会顺势而上,将空缺之地占据。但是当触手重新落下时,那些精液便会被其硬生生的挤回去。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向膀胱注射精液一样,精液的射出与注射就这样不停交错进行着,幼舜每次都只能获得间歇的高潮,得到的却是加倍的痛苦。
老师对幼舜的反应极为满意,他们的视线不断在幼舜身上扫过,想要寻找幼舜身上的更多敏感之地。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幼舜那双同样毛茸茸的耳朵上。那双棕色的小耳朵紧紧贴在头上,如果不是耳朵边缘毛发的颜色与头发相差较大,不然老师们还真不一定能发现这紧紧贴在头顶的耳朵。
一个老师装作若无其事的抚摸幼舜的头,又不经意的抚摸在幼舜那棕色的小耳朵上。每一次抚摸,幼舜的身体都会肉眼可见的一震,而更多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便会从幼舜口中涌出。看到如此情形,老师更加兴奋了。一个老师不知从哪拿来一把特质的梳毛小刷子,便对着幼舜的耳朵轻轻刮挠起来。强烈的瘙痒感瞬间席卷全身,幼舜双目紧闭,让自己的耳朵最大限度的贴合头顶,不露出任何一丝缝隙。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耳朵可是比双脚还要敏感的地方。如果让老师肆意玩弄自己的耳朵的话,自己肯定会痒到发疯的。
但是执行惩罚计划的老师显然不会考虑幼舜的意见,那邪恶的笑容中无时无刻不在透露着诡异的邪念。凭借自己耳朵的肌肉显然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对抗老师的手的,不过只要自己紧紧贴在头顶,他们就无法打开自己的耳朵。老师的手指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撬开自己的耳朵,而仅仅只是耳朵外侧的痒感则是绝对没问题可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