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我看看,吞下去了没有?”柳医生见王依柳迟迟不见动静,便命令道。
屏了好久呼吸的王依柳张开小嘴,马上就有一缕白精混着唾液从嘴角流了下来,柳医生向口腔中望去,只见斑白的舌苔上还裹着一大滩浓稠的精液。
“不行啊!哥哥赏给你的精液怎么能浪费?你不能犹豫,要忍住腥味一口气吞下去才行!”柳医生摸着王依柳的短发教育道。
听话的王依柳马上点点头合上嘴巴,强忍住精液味道仰起脖子,喉头“咕咚”一声耸动一下,将口腔中残留的精液尽数吞了下去,还不忘伸出斑白的小舌,仔细舔干净嘴角的残精,这才重新张开小嘴让柳医生检查成果。
“乖!柳儿真乖!”柳医生一把掳起跪在身前的少女,把她抱到卧室扔到床上,七手八脚地地脱掉自己的衣服,热情地压上了少女冰凉的身体。
“哥、哥哥……还要做什么呀?”王依柳的双手缩在胸前,任凭对方饥渴地吮咬舔弄着自己的奶子,两只小手束在胸前不知所措,感觉抱上对方也不是,推开对方也不是。
“好柳儿!你只要乖乖躺好就行了,接下来就交给哥哥吧!会让你舒服的!”柳医生热情地亲吻着王依柳冰肌玉骨的身体,灼热的双唇贴着娇嫩的皮肤一寸寸往下。少女贞洁的肌肤在一片片地沦陷,被印上了男人火热的吻痕,王依柳感受着对方的热唇在一步一步向危险的花园前进,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可惜对方的膝盖早就挤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随着柳医生的双手再用力一掰,王依柳的肉腿便被顺势分开,腿心的蜜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可怖的肉棒马上搭在潮吹过的花穴前,红肿的龟头饱蘸了淫水,在穴口周围蹭来蹭去。
尺寸夸张的性器抵在玉壶前,可把王依柳给吓坏了,她嘤咛着说道:“你,你不会还要干我吧哥哥?我我我……可还是处女呢……好哥哥……可不可以先放我一马?我的初夜还想留给未来的男朋友呢!”
“男朋友?哈哈!我现在可不就是你的男朋友吗?胸都让我摸了,屄也让我抠了,还主动吃人家精液,我不算你的男朋友那算什么?不会已经认我当好老公了吧哈哈哈……”柳医生大笑着用肉棒磨蹭着王依柳的穴口,将含羞的软肉挑逗出涟涟的淫水,红肿的龟头已经在淫水的浸润下偷偷挤入大半个头部。
“啊!不行!哥哥我好痛!这样不行的……哥哥的肉棒那么粗那么壮……真塞到我的屄里会把我捅晕的啊……啊救命啊……不要再往里钻了啊……呀……我会流血的!快出去……”王依柳的小腹此时充满了异物感,胀痛得不住倒吸冷气,可她又不敢大幅挣扎,生怕稍有不慎自己的处女膜就被捅坏了,只能嘴上苦苦哀求着。
“好柳儿,乖柳儿,你生来就是我们柳家门的人儿,只要稍微忍一下,你就能变成哥哥的老婆了!老公会好好待你的,会让你舒服,会好好宠你,把你喂得饱饱的……”柳医生抚摸着王依柳的小脸安抚她,一只手掌覆上了她惊恐的眼睛:“怕就把眼睛闭好吧,乖!马上就舒服了!”
柳医生安顿好王依柳的情绪,便迫不及待地挺动肉棒向花穴中进攻,势在必得的肉棒一下就顶破了脆弱的处女膜,深深刺入了少女的体内。突如其来的痛楚撕裂着王依柳的神经,让她咧开嘴巴悲鸣着:“啊!啊……好痛!感觉被撕裂了……我,我流血了吗?”
温柔的亲吻轻点在王依柳的眼角、鼻头和眉心,柳医生一边亲吻一边抚慰她:“好柳儿,真棒!放心吧,只流了一点点的血,不要紧的……还有,不要再叫‘哥哥’啦,改叫‘老公’吧!”
王依柳睁开含着泪花、柔情似水的双眼,红着小脸呢喃道:“老公……”
喜上眉梢的柳医生兴奋地挺动了一下停在花径中的肉棒:“感受下我的肉棒这么粗这么壮,竟然还能吃进你的小穴!”再顶动一下王依柳的肉壁:“再看你的小穴这么弹这么紧,依然能被肉棒撑开!这说明咱俩性器的尺寸严丝合缝,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我们此生注定要交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