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藏乖乖照做,等她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那诱人的朱红唇瓣,要是指挥官在的话恐怕当即就扑上来啃两口了吧?
“好了姑娘,现在就等新郎官来背你吧,你可得在床边坐着等好了。”
“诶婆婆这就好了吗?”
“敷铅粉、抹胭脂、画黛眉、点额黄、化面靥、描斜红、点口脂,一般来讲步骤就这么七个,待会儿你可得把红盖头像这样顶在自己的头上。”
说罢,老婆婆从梳妆台上拿起一张细娟给武藏演示了一遍,末了拍着她的肩膀安抚到:“不要怕姑娘,一会儿新郎官就会来了,虽说不似古代地主老财贵娶媳妇,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十里红妆那般奢侈,不过新郎官从小也是在这里长大的,他的为人你就放心好啦,绝对差不了。”
“婆婆你去哪?我该做些什么?”
“你这孩子,紧张的这么快就忘了我说的话了?当然是坐在这里等新郎官过来啊,一会儿啊他要背着你一步一步走到新房里呢。”
“哦好。”
在得到确切回答后,武藏像个小女孩一样回应着。
随着关门声响起,整个屋内只剩下坐在梳妆台前的武藏一个人,面对镜子里那个人影,武藏甚至不敢直视,几次眼光要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时赶忙挪开。
双颊的腮红让武藏用手指好奇地来回戳着,一不小心被自己带下一块,吓得她赶紧给脸上的漏洞补上。
这妆容本身就是婆婆帮她的,仅凭武藏自己一个人完全做不到,从镜子里就能明显看到补过的地方与周围显得格格不入。
正当她焦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让她大脑瞬间宕机,过了几秒钟后武藏想起婆婆说过的话,慌忙抓起红盖头罩在头顶,静等指挥官的到来。
[不对!婆婆是让我在床上等着,我怎么在这里!]
武藏忙从梳妆台前站起身,却忽视了红盖头对视线的遮挡,一路跌跌撞撞打翻了不少家具,总算是赶在指挥官来之前坐在床前等待。
“吱呀——”
老木门被开启的声音钻入武藏的耳朵,她双手合十置于胯前,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直到走到跟前停下。
一进屋,指挥官就发现了被打翻在地的板凳,他立即明白刚才听到的动静就是武藏弄出来的。
可以看得出她太过紧张,连红盖头都不掀起直接往床沿硬闯才导致的,指挥官忍不住差点漏出笑声,他咽了咽口水,干咳两声,走到武藏跟前背对着她单膝下跪:“上来吧。”
指挥官的声音传入武藏的耳朵里,她这才从性爱幻想中清醒过来,一只手按在左胸上平复下砰砰乱跳的心脏后,通过红盖头的缝隙窥视到单膝跪在地上的指挥官。
这是要背自己上去了?!按婆婆的说法一会儿可就要洞房了!啊——
事关人生大事,哪个女孩能说自己不紧张?武藏颤颤巍巍地想要站起身来,一不小心脚下不稳跌落在指挥官宽厚的背上。
“小心点,别又摔着了,来,抱稳了,我们启程吧。”
此时背在背上的武藏才注意到指挥官那颤抖着的身体,原来他也一样紧张吗?
应该说指挥官宽厚温暖的背部能给人无限的安全感,以前的武藏最多也只是躺在指挥官的怀里,因为她也喜欢被指挥官呵护的感觉,不过那也是极少数的情况,多数时间还是指挥官躺在她的怀里。
说起来,已经疏于锻炼身体的指挥官快有些背不动武藏了,哪像当年的自己,就是背个可畏也能健步如飞。
同时这也是个难得的二人独处的机会,武藏的下巴压在肩头上,吐气如兰,气息喷洒在耳廓的敏感处令他想入非非,一时间力气竟有些松懈,指挥官不由得慢下脚步调整。
武藏似乎也察觉到了,两条大腿十分配合地被自己的手臂托起而不晃悠,整个身体完全压在他的背上,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