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已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失去理智的指挥官顶着高耸的帐篷恳求:
“武藏,我们就在这里——”
“不行哦孩子,女人的第一次怎么能在这种地方交出来呢?孩子你稍微有些心急被欲望所俘获了呢。”
正提枪上前,武藏单手捏住了那根硬如棍棒的雄根拒绝了指挥官的恳求,看着对方脸上失望的表情,武藏抱住指挥官,朱唇凑到耳边轻语:
“不要担心我的孩子,我武藏永远只属于你一个的?过几天可就洞房了,到时候再战一晚也不迟哦?阿姆——”
炙热的吐息喷洒在耳廓上,指挥官的欲望进一步被勾起,胯下的小兄弟顶着帐篷猛烈跳动,仿佛是要强势撑开裤子与世人见面。
诱人的朱唇微启,坚硬的贝齿轻轻咬在柔软的耳廓上,瞬间多了块属于武藏的印记,下一刻,耳朵被含入一块温润湿热的地方,舌头俏皮的点在敏感点上,令指挥官一时间气血上涌,酥麻的快感电流从耳朵扩散至全身,集中爆发在腰部。
支撑身体的力气渐渐消失,纵使指挥官多次想要爬起来表演一个兽性大发,被含住敏感点刺激的他心不甘情不愿地瘫倒在座椅上。
“咕啾咕啾?”
浓稠的津液在耳边炸响,指挥官只恨自己耳朵上为什么会有敏感点,檀口吹出的热浪钻入耳道,整个脑浆彻底沸腾起来,一道白光在意识海中闪过,指挥官已深深堕落在武藏的口舌之欲中。
“嗬嗬?孩子,缓一会儿吧,我们还要回家呢~”
不知过了多久,指挥官耳边响起温柔的声音,意识一点一点恢复,一睁眼便瞧见武藏巨大的乳山遮住了自己的视线,他揉揉惺忪的眼睛用肘支起身子,一只手捂着腰部,那股酥麻的快感还在腰部隐隐作祟。
“我睡了多久?”
“两小时吧,早上你已经连续开了五小时,方才的服务区你也没有休息又开了一小时,现在好些了吗?要不要再睡会儿?”
“喝呀啊——不睡了不睡了,我们早点回去洞——开一上午车斜方肌异常酸胀,系好安全带,出发了!”
指挥官长伸了个懒腰,连同这辈子的哈欠声,熟练地启动发动机。
“爸!我回来啦!”
经过两天两夜的高速生活后,在年29,指挥官总算是回到那条熟悉的公路,与记忆中不同的是,以前的泥泞小路,现在已经翻新成整齐的水泥路了。
沿着记忆中的路线,指挥官驱车来到老父亲的房子前,已经深夜十一点,虽说乡下路灯稀少,能见度较低,隐约间也能瞧见周围的老房子全部翻新,个个都是三四层的小楼房,唯独那栋老房子极其显眼。
指挥官走到那块已经用了不知多少年的木门前轻轻敲着,没过一会儿屋内响起了老式电灯开关的声音,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到门口,“吱呀”一声,一位身材瘦小佝偻的老头拉开了门。
“哎呀,儿子,这么多年,你回来了啊!”
多年未见的熟悉身影出现在老人面前,一时间老人都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紧紧握住儿子的手久久不肯放开,一时间他还以为是自己老眼昏花,睡觉睡蒙了梦游起来,太想念儿子产生了幻觉。
热泪在眼眶中转了半天,老人硬生生憋了回去,用手擦拭掉眼角的泪水,他后退几步,仔细打量着自己的孩子,那身影再熟悉不过了,就在此时,他从余光中瞥见了儿子身后站着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
“孩子,这是?”
“爸,这是我电话你跟您讲的东洋媳妇儿:武藏。”
“哎哟哟是带儿媳妇回来了哇,嗨你可算出息了,我可是给你润色了个隔壁大队的姑娘,不过好啊,这姑娘长的就乖,以后定是贤妻良母,对了,你们肚子饿了吧?我生火给你们下碗面吃吧?”
“诶诶诶不用不用,爸,我们最后一个高速服务区已经吃过了,现在都这么晚了,不麻烦你去生火下面了。”
老人看到自己的儿子带了个长得乖的东洋老婆回来,喜出望外,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嘴里不停念叨着自己的孩子出息了,转身抱起地上的柴火就要给他们煮碗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