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魔化骗骗花……”在情欲高涨的湿热喘息间挤出了清楚的判断,蓝色的骑士依然紧抓自己的骄傲不放,哪怕希望再渺茫也寻找着任何可能的胜算。
洞窟之下不比雪山上的冷酷,温暖得让人昏昏欲睡,蒸腾的魔化花蜜更是强烈地散发出催眠和催情的甜蜜味道,而沾满优菈全身的花蜜简直像是雄兽精液一样,粘腻地积蓄、迟缓地流动,宛如无孔不入的淫虫,欢呼着浸透了皮革的缝隙与贴身的黑丝,直接侵犯起蓝发骑士姬成熟得恰到好处的丰满肉体来。先前乳头与阴蒂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身子里的每一个角落,但雌性本能完全没有任何被满足的意思,相反在更加热烈更加迫切地呼唤,甚至只是被闪烁魔光的藤蔓轻轻一碰,饱经锻炼的柔韧小腹就好像被烙上了隶属淫纹一样把屈服的意愿传递到最深处的神圣子宫。坚冰在融化,神经在燃烧,只愿献给唯一的那位旅行者的花房在一寸一寸地下沉,甚至能想象得到温柔厚实的宫口微微张开、如同热恋的情人等待被填满受孕的画面。尽管优菈的意志依然在坚持抵抗,破损的银色手甲和蓝色丝手套下,被拴住的双腕扑腾,十指攥紧又松开,但那副企图逃避的样子活像是美人鱼在沸腾的锅上徒劳跳动。
似乎是恼怒于这个俘虏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抗,就算再怎么无济于事,这朵挤满了大半个地下坑洞的骗骗花也感到了厌烦,成堆的藤蔓一拥而上,打算把这块“玩具”压制得安分一点。一番完全不对等的对抗过后,优菈浑身瘫软地被倒吊起来,游击骑士的装束残破不堪,头饰也不知所踪,连一条长靴也被割断了绑带仿佛战利品被剥下来、陷在魔物的触手群里翻来覆去地遭到玩弄。一根藤蔓甚至按捺不住,干脆捅进靴子里面藉着少女留下的温度和芬芳恣意抽插起来。花蜜很快灌满了靴筒,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原本在优菈脚下踩出高洁舞步的亮银鞋跟随着藤蔓进进出出而滑稽地抽动,无异于是被这邪性的魔物当成了飞机杯。
骑士姬身上的束缚反而没有再进一步的为难,只有一根形状格外鬼畜的藤蔓伸到了她被解放开的两腿之间,刚好能被看见的程度。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藤蔓末端膨胀得宛如攻城槌,粘腻的催淫花蜜为其刷上了一层糖衣折射着摄人心魄的魔光,遍布茎体上的狰狞肿瘤长短不一地凸起,仿佛呼吸一样地跳动着,无比自满地向高傲的女骑士炫耀自己对雌性的即堕杀伤力。
这是要我主动乞求吗?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西风骑士团的游击队长、贵族末裔的优菈·劳伦斯,怎么会因为这种东西就会堕落噫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不等这句染着娇艳媚意的拒绝说完,把持着她双乳和阴核的触手就又一次地开始揉搓、吮吸、揪动、拧转,把她又一次推到令人颤栗的销魂边缘。透过沾满汗水和粘液凌乱散开的蓝色发丝,眼前不远就是用自己的靴子做着什么猥亵活动的那条藤蔓,随着方才险些高潮的放荡失态而愈发兴奋里在夺下来的高跟长筒靴里扭动,乃至于把分泌在里面到处都是的汁液喝得一干二净又全部吐出来。这种在骑士姬琥珀色的眼睛里显得意义不明的行为很快就展现出了恶意:锁住她上半身的那根藤蔓不再蛰伏,重新收紧了绞索,逼迫得优菈无法再坚持咬牙、不得不张开嘴来。就在这个当口上,魔物的肢体们一边把她重新摆正,一边又卷着那条靴子,把盛满的蜜汁往她张开的唇舌间全数倒下。女骑士立刻激烈地挣扎起来,被灌得发出“嗯呜呜噗噗噗噜噗噜”的凄惨声音,没被喝下的骗骗花汁液漫出无数蒙德男人都想要一亲芳泽的口腔,涌过面庞涌过鼻尖涌过眼前,险些让她昏阙过去。
哈——啊——哈——啊——
粗重地喘着气,越是想要把残留在嗓子里的那些粘液呕出来就越是容易把它们咽下去,四肢百骸仿佛被万千蚂蚁啃噬地酸痒难熬,发自腹腔最深处的空虚感比先前要强烈上十倍百倍,几乎无法抵挡地疯狂折磨着优菈的意志,哀求她快点放弃快点屈服,快点寻求被这魔物激烈地填充得到满足。先前抵在腿间的那根凶器这下干脆压在了女骑士娇美滑嫩的面颊上来回磨蹭,蘸着雄兽浓精般的粘液扫过来又扫过去,极尽羞辱,极尽挑衅。优菈只觉得这副饱经锻炼和战斗的身躯已经敏感到崩溃的边缘,任何一个动作都可能把自己又一次推下高潮深渊,但她还是拼尽全力绷紧柳眉,厉声呵斥:“你这混账东西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