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辜负优菈如此之久的期待,迫不及待的粗长肉茎带着无匹的气势,捅入了就绪多时的高贵润滑榨精雌穴,黑丝裤袜和蕾丝内裤的双重防护就像放弃了抵抗一样被直接击穿,那绝妙的形状一边深入一边辗轧过肉壶里一条条褶皱,每深入一寸就会让骑士姬的淫叫更高一分。直到在那似乎很漫长又只是一瞬之间的冲锋里沉重地撞上子宫口的红唇、叩开花房的门扉,肉感十足的翘臀被顶得往上、往前,整具高挑丰满的女体都为之一进,接着骤然瘫软下来。再一撞,自上而下的俯冲拍打得屁股和腿根上泛起阵阵波澜、又在纤腰和大腿上纷纷收敛。优菈似乎是要把这大半年分别积攒的寂寞都吐出来一样,发出了迄今为止最浪漫、最悠长、最动听的呻吟。
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个噩梦。回想起那简直如同酷刑的疯狂性爱。那并不让她痴迷,相反是恐惧的。那般屈辱和畏怖中的快感已经是人类想象中的极致,必然会迎来神经烧毁、只能傻笑着沉沦在性爱中的可悲木偶一样的结局。不管从什么样的角度来说,这种饱含爱恋、灵魂交融、思念同步,却又在接受程度内满足自己的癖好甚至让自己丢盔弃甲的激烈缠绵,才是优菈更喜欢、更钟情的性爱。
虽然现在被弄得这么不像样还得怪那些盗宝团下的媚药。
真是屈辱——刚咬紧的牙关下一刻就被一声淫喘顶开了。空又一次把女骑士惹人眼球的臀瓣高高顶起尽情征伐,每每都要拔出大半然后又重重掼入。在充满力量的冲撞下,弹性十足的滑嫩黑丝爆尻犹如凝胶块一边被抽插得汁液四溅一边来回颤抖上下跳动,一次次被挤压成肉垫又一次次弹回那所有男人都想上下其手的饱满形状。不停进出的雄根以最具侵略性的姿势开垦深藏臀瓣间这口空虚已久的紧实肉洞,肏得优菈高耸起的腰臀不住地摇摆,不时调整角度以不同路线研磨过她舒爽的每一处,而每次又都要直达最敏感娇嫩的花心。如此快感就好比是直接在心底里抽送一样,远胜于记忆中那为数不多的几次交合,惹得蓝色发丝凌乱披散的高贵骑士姬伴随着旅行者插入的节奏蹬起修长挺拔的双腿。颤抖不已的细高跟折射着皎洁的月光,在春色十足的寝室里荡漾出一条条曼妙的弧线。
“啊嗯、啊、咕呜、咿呀、哈、啊噢噢——”同样伴随着旅行者腰胯的摆动,优菈吐出的魅惑呻吟也变得忽高忽低富有节奏,又似是在歌唱对空的爱意。而就在如此连连娇喘中,她也依然细声咕哝:“这个仇……我记下了……”
也不知道是在记谁的仇。
“怎么了吗?”忽然凑近的声音,金发少年吹进耳道里的男性喘息,以及随即而来的、在晶莹的耳垂后滑过湿热的舔舐。就好像电流窜过脊髓直击大脑,本就恍惚的意识一颤,在前夜那个噩梦中完全觉醒了受虐癖性的身体诱导着这位总是冷傲孤高的浪花骑士扭过头来与旅行者对上视线,琥珀色的美眸里朦胧着粉色的雾:“再用力一点……再粗鲁一点……来……强奸我、蹂躏我、肏死我啊……”
这是空再怎么想象也不觉得是优菈会说得出口的话语。但她确实地说出来了,确实地在这么一个极尽被动而又极尽谄媚的体位下,毫无任何防范或者抵抗之意地,说出来了如此露骨的勾人话语。
如你所愿。
鼻息骤然粗重起来的少年曾经打碎了优菈孤立心灵的冰墙,而现在又要以他的温柔他的热情他的炽烈来融化优菈的身体,为她彻底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没有开口,而是以动作回应了少女的期待,伏在骑士姬的白皙细腻的玉背上,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一手穿过腋下、抓住另一侧的乳峰尽情揉捏起来。而当手指捕捉到顶端的那一点蓓蕾、轻拉、搓捻,优菈的呻吟顿时又提高了好几分贝,几乎是在纵情尖叫。空又一次挺动腰胯直到湿滑甬道最深处,感受着花径一边紧缩一边战栗,被撞得甚至向里凹陷的子宫蜜壶正竭尽全力地吮吸霸占其中的庞硕肉棒。他这一次却不急着拔出,而是顶在这个深度上,搂着怀中令他倾慕的冰美人一起翻身侧卧,然后左脚压住优菈的左小腿,另一只脚膝盖高抬、顶起了她的右腿弯直到整条大腿都抬向天花板——也就意味着,被剥下了冷傲的女骑士,现在正双腿大张地迎接着来自身后更快、更强、更粗暴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