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怎么能这么说父亲大人……但是,但是他说的好像是真的……这根鸡巴真的好大~刚刚看着依梦妹妹被这根大鸡巴肏的时候还没有感觉到,只有自己的穴儿被它贴上来才发现……呜呜,怪不得依梦妹妹刚刚被插入就泄了……我被这根大鸡巴肏进来的话,会不会被直接肏死呀……爸爸,爸爸的那根小鸡巴,我在洗澡的时候好像看到过,真的完全比不上……怎么办……真的好想被这根大鸡巴插进来……好想被这根大鸡巴肏……要是,要是真的变成了他最爱的仙子灯奴,就可以和依梦妹妹一起,每天都享受他的宠幸了……不行啊啊啊~感觉~感觉真的想认他为主人了……”
脑海中被越来越淫荡下贱的骚淫念头所充满,星荷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沦陷之后,该如何和依梦一同勾引母亲慕寒熙也主动沦为青衣道人的胯下淫奴这样的淫邪事情。一想到自己沦为灯奴之后,不仅可能被青衣道人操纵着背刺自己的亲生母亲,甚至还可能沦为他的采补道具和胯下母狗,被他操纵着去做种种淫邪恶事……
然而脑海中这些场景不但没有令星荷痛苦绝望,产生抵抗的念头,这强烈的背德快感反而令她更加兴奋起来,白皙粉嫩的少女花穴更是因此流出了一股又一股黏滑晶莹的淫甜骚水,想到从此自己便会拥有一位主人的同时堕落为淫邪媚仙和性奴玩物,星荷心底里潜藏着的淫媚雌伏的仙子奴性更是一步步被背德快感滋养激发,她甚至兴奋而期待地扭起了纤细的腰肢,肥嫩可爱的少女桃尻和白虎花穴更是讨好而谄媚地厮磨着青衣道人的粗大肉茎,乞求着主人的插入。
自己的雄伟阳具被星荷汩汩涌出的骚淫蜜汁沾湿润滑,加上面前这只小淫娃更是在自己面前又骚又浪地扭起了小屁股,青衣道人自然明白慕容星荷早已食髓知味,半个身子已然踏入了淫堕的深渊,也不再继续挑逗和准备,黑红滚烫的狰狞龟头轻而易举地插进了星荷的少女花穴,中年男人和豆蔻少女的性器交合在淫汁的润滑和摩擦之下,仅仅只是刚刚插入便发出了无比色情的淫靡水声,青衣道人更是感觉星荷的娇嫩肉穴正紧紧地吸着自己的阳根,温润腔壁上的每一处肉粒和褶皱都像是在为他的雄伟肉茎献上香吻,并用黏滑的淫汁涂满他的每一个角落。
青衣道人甫一插入便感觉十分受用,心中不由得隐隐感叹星荷不愧是绝世道君的娇贵千金,连仙子蜜穴都生得如此极品,完全不亚于秦依梦的牝灵根淫穴,甚至别有一番独特的风味。一想到这样的极品天娇即将沦陷在自己手中,青衣道人更是淫虐心起,双手搂着星荷的腰肢,金枪猛地一挺,直接肏到了慕容星荷的娇嫩花心!
“呜呜——呜呜呜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面具之下的星荷顿时在青衣道人猛烈地抽插下发出一阵高亢的浪吟,娇躯更是几乎酥软无力,一双分开站立的踩脚袜丝足美腿都发酥颤抖,差点站不稳了,若不是青衣道人以牵魂丝索吊着星荷的娇躯,此刻她恐怕已经直接挂在青衣道人的阳根之上不省人事了。
青衣道人季衍只感觉顶到星荷淫穴之中一枚小小的娇嫩肉突,星荷便如此浪叫颤抖,想必定是被肏到了花心,脸上更是浮现出得手的淫笑,肉棒缓缓退出数寸又猛地插入,如此反复抽插更是每一次都顶到慕容星荷的酥软花心,令胯下的星荷娇喘连连,一双娇嫩可爱的踩脚袜丝足都几乎在地上站不住,淫足点地颤抖的同时,分开的双腿中间更是因为激烈的交合而不断有淫汁滴落,而更显色情和淫靡。
“啊啊啊……怎,怎么回事……他怎么,怎么能这么厉害的……怎么可能,刚刚一插进来……就直接肏到星荷的花心了呀~嗯嗯啊啊……好厉害~真的好厉害啊啊~他的鸡巴~大鸡巴~是星荷到现在尝过的最大的~哦哦哦……而且肏屄的技术~为什么也这么好哦哦哦……明明这么大……看起来要把我肏坏掉的~现在肏起来居然这么舒服~哦哦哦~又,又顶到花心了~好棒~好厉害呀~每天都想被这根大鸡巴肏~主人……主人~星荷被主人肏得好舒服~你就是星荷的主人了哦齁齁齁……!”
慕容星荷的脑海中如同过电一般回响着自己的浪叫和淫语,然而被鬼铜面具封印俏脸的她,只能在面具之下发出模糊地呜呜浪叫。青衣道人与秦依梦听着星荷的淫靡浪叫,秦依梦作为星荷姐姐的好妹妹,自然清楚姐姐的这般骚淫浪叫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甚至说心甘情愿的臣服在了青衣道人的雄伟肉茎之下,成为他的胯下淫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