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好舒服……骑马游戏好舒服~叔叔们好厉害哦哦哦……星荷~星荷被大家玩得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哦哦哦齁齁齁齁——”伴随着星荷那酥软迷狂的欢愉浪叫,我竟完全无法想象那另一边的“骑马游戏”究竟是和模样,同时男人们的淫猥哄笑和“咕啾咕啾”的黏液挤出的声音也同时响起。星荷的酥软声音渐渐听不出内容,只剩下高高低低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呻吟声,这时我听见一个男人的桀桀淫笑:“嘻嘻嘻~一边跟叔叔们玩骑马游戏,一边跟你生病的爹亲通讯,小星荷舒不舒服呀……?现在看小星荷的样子也玩累了,不如和爹亲说再见吧~?”
转瞬之后,传讯符石的通讯陡然中断。房间里重新回到一片仅被晦明星空照亮的黑暗,我孤独地坐在房间里,耳畔仿佛还回响着刚刚传讯符石里听到的嘈杂声音,现在回想起来,这声音简直无比混乱,我的爱女星荷的声音就好像是在汹涌人潮里一样被人挤来挤去,显得断断续续的,甚至有些不太真切。
我一时有些怀疑我脑海里的淫猥想法是否也是幻魅妖君的淫邪幻境所催制,要是窥淫珠现在能启动,只需投影出画面随意一瞥便能确认我的猜想是否正确,然而这枚窥淫珠此时此刻无论我如何催动激发,也丝毫不显露出一丝光芒一动不动。房间里便只剩下死一般的静寂,我可以清晰地听见自己稍显紊乱的呼吸声,我的娇妻寒熙和爱女星荷才进入那个淫邪村落还不满一天,我竟然便已经如此心慌意乱!
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我竟然无比依赖着幻魅妖君所遗留下来的淫邪奇宝窥淫珠,过去寒熙和星荷前往净化邪蛛女皇,我以此物窥探了全程,亲眼看着我的妻女沦为淫靡蛛奴的画面虽然极度冲击,却也因为连续,而令我有了一种我对此拥有掌握的感觉,而如今窥淫珠因为某种奇怪原因突然脱离我的掌控,时不时不受我控制的投影出画面甚至完全不投射画面,不知道我的妻女身处如何境况的这种感觉竟然更加令我心神不稳,如同被万般虫蚁噬咬般躁动难耐。
我一次次地尝试催发窥淫珠,想要确认我的寒熙和星荷的情况是否良好,确认那村落里星火闪烁的接风晚宴,到底是礼节欢宴还是肉宴淫海,然而我越是催发,窥淫珠越是不为所动。而另一边,寒熙的传讯符石也被暂时切断,我甚至无法向我的妻女俩发出消息。
想要确认寒熙和星荷的状态,甚至救回她们,明明最简单的就是此刻披挂出门,以我自傲的大阵覆盖整个村庄,搜寻确认我的妻女状况,若是她们被人洗脑操控,轻松解除了便是。然而即使一个黄阶修行者也能想到的简单办法,对受到各种原因掣肘的我来说却反而成了最难的选项,我期待着明早或许情况能出现转机,于是合上双眼昏睡过去。
由于心中仍旧挂念着寒熙和星荷,这一晚我也没怎么睡安稳,总是入睡之后又被惊醒——有时候误以为是看到了窥淫珠突然散发出光芒,有时候又以为是听见了寒熙或星荷用传讯符石向我发来通讯邀请的“滴滴”声。然而这一切似乎都是我的谵妄,像是因为我疑心太重而产生的噩梦一般。
快到早上的时候的梦境尤其真实,我仿佛在半睡半醒之间看到窥淫珠闪出一道光芒,投射出的画面之上似乎是寒熙和星荷赤裸的娇躯,我的娇妻和爱女已经被带到了粗鄙简陋的床榻之上,母女二人相依眠卧的同时,竟然还有好几个男人正面带淫笑,将他们的阳具在我的妻女体内不断抽送,享用着这两位绝美仙子!我在梦中拼命地想要试图伸出手去催动那枚窥淫珠,可是身体却动弹不得。直到最后,我猛地身躯一晃,醒转过来的时候,却发现窥淫珠依旧不露邪光的静静停在原地,天已大亮。
已到了第二天早上,我拿起窥淫珠和传讯符石检视,不仅传讯符石自昨晚和星荷通讯之后,一晚上都没有讯息和请求进入,窥淫珠也没有任何启动过的迹象。我走出房间,映入眼帘的是已经初升的灿烂朝霞,然而这般瑰丽圣洁的霞光也难以穿透这深山幽林之间弥散的乳白色瘴气。从高悬于空中的宫殿法宝之上向下俯瞰,这下方的山野荒村也一如昨日毫无变化,幻魅妖君那令我生厌的淡淡邪气依旧存在,而且与昨日不同的是,我的娇妻爱女如今潜入其中,安危未卜无法查探。她们刚一入村,便已经遭了那群淫邪村夫的迷魂轮奸,更是被贴上了神秘的调教符箓,如今不知她们状况,我竟隐隐害怕我的娇妻爱女就此沦陷于这凡人野村之中,这个淫邪的黑龙村给我的观感便更令人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