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呢。”搓了搓手重新抚上禾生的柱身,左乐抬眼看着完全不敢往下看的禾生,手上随意套弄了几下,禾生清脆的呻吟立刻传了出来,“小禾不会是第一次——”左乐猜测着开口,立刻被踹了一脚。
“你才是!我……我又没被别人碰过……这种反应很正常的好吧!”禾生一脸羞红的吼着左乐,却又担心刚刚的一脚踢到了对方的伤。
“没事,没踢中伤处。还要不要我继续?”左乐嘴上问着,实则就没停下手上的动作,“小禾你抖的好厉害。”扶住禾生颤抖个不停的大腿,左乐盯着禾生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肉棒,迟疑了一阵后伏下身,以尽量不扯到后背的伤的姿势贴近禾生的胯下,张口吞入了手中握着的柱身。
“左乐!松口……你干什么……哈啊!快松口……别……”
抬起左胳膊挡住脸,禾生从未受过如此巨大的刺激,又惊又羞的蹬着腿起身试图阻止左乐的动作。“唔……别动……不然咬到你……”左乐含糊不清的话让起身正抓着左乐头发的禾生连忙松手,“呼唔……”舌头卷过柱身蹭着系带,一边抬眼观察着禾生的反应一边试探着调整动作,左乐很快就摸清了对方的敏感点。
“松口……求你了……啊!别再……呜……左乐……”
准确的用舌尖刮过口中肉棒最敏感的几处,禾生几乎是求饶着躺倒下去弓起身子,待断断续续的呻吟逐渐变作绵长的哭叫传入耳朵里,左乐便知道禾生已经接近高潮了。“哈啊!左乐……对不起……左乐……”眼前发白的把精液灌进身下的斐迪亚少年口中,禾生拼命的道歉,架着左乐的脑袋想让左乐吐出来,“你快吐——你怎么咽下去了!你……”眼看着对方蠕动着喉咙将刚刚的白浊尽数吞下,禾生语无伦次的捂着脸,任凭对方继续下口将残余的精液舔的干净。
“你别说话,求你了……”两人间过快的进度让初谙情事的丰蹄少年大脑一片空白,听着对方端起水杯漱口的声音,禾生抖着耳朵抬手捂住了凑过来想要说什么的左乐的嘴。
紧紧盯着眼眶红了一圈脸颊发烫的禾生,左乐不知是不是自己做的过火了些。
“早点休息吧,你我伤的都不轻。”揉了揉慢慢冷静下来的禾生的脸,左乐仿佛刚刚无事发生一般递过手中的水杯让对方喝些水缓一缓,习惯性的趴进了禾生怀里。
放下杯子刚要提裤子就听见了左乐的鼾声,禾生烦心的抓抓头发,解开辫子掐了灯,无处可放的手最后还是轻轻搭在了怀里少年的背上。
禾生再醒来时,身上的左乐已不见人影,正忙着提起裤子下床时才遇到了回来的左乐。
“附近的情况已经掌握了,适合采集样本的位置应该是这几处,仍有部分山海众在附近。干员万顷,还请即刻动身。”见左乐又回到了平日的秉烛人模式,禾生编着辫子打量着对方身上和碎布没区别的制服。
“你这衣服还能穿?套我衣服护一下后背吧。”把外套递过去,禾生仰头看着接过衣服迟疑的套上的左乐,笑了笑点头赞同,“挺适合你的,有没有考虑去考一个农业天师?”拿左乐开着玩笑,禾生穿上破的比左乐少些的衬衣背上包,带上了样本瓶和样本袋出了门。
在午后赶回了村,不幸的两人再次遇到了零散的山海众,幸好左乐恢复的差不多,足以应付得来。
“今天先这样了。”把身上新染了几道血迹的外套递了回去,“过几天就能回舰,任务量并不大。”左乐几乎是摘下身上破碎不堪的衬衣,越过禾生,打开桌上禾生的医疗包习惯性的打算自己换药,而后才想起来身旁还有一头正瞪着自己的水牛。
“啊——禾生,帮我换一下绷带?”
接过左乐手中的绷带,禾生对忽然正式起来叫自己全名的左乐有些不适应,“怎么突然叫全名……你不是叫我‘小禾’叫惯了?”耐心的学着左乐昨晚给自己包扎的动作换下绷带重新上药,禾生还有些怀念昨晚左乐一口一个“小禾”的时候。
“毕竟是要麻烦你,称呼正式些并无不可。”
“今晚你能平躺了,别趴我身上了。”固定住绷带,禾生拍了拍左乐的肩膀,起身解开辫子打算去洗洗头发。
“那我能不能拜托左公子帮我举一下花洒,我肩膀还没法碰水。”甩甩发尾,散开头发的禾生站起身走向屋内的浴室,左乐应了一声便跟上了禾生,站在禾生身后举起了花洒,“不是!我自己来就行……”还没等禾生自己抬手去揉,被浇湿的头发就被左乐抢先一步揉了上去。
搓洗着禾生染了些许血迹的发梢,左乐心情不错的握了握禾生的角,被禾生猛的抽了一尾巴,“怎么了?”左乐拽着禾生的发尾仔细冲洗干净,尾巴挑来毛巾盖在禾生脑袋上。“没什么……你都帮我洗了,顺带也帮我擦干好了。”本是反感他人随意碰自己的角的,禾生抓着毛巾回头望了茫然的左乐一眼,摇摇头示意让左乐帮自己擦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