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投了个好胎罢了,拿什么和我比?你唐以德治天下,何以弑兄逼父?疆域广大,何以三镇都护府时设时废,屡平屡叛?你唐庙堂之上世家望族世代联姻,官位代代相传,各郡节度使各怀鬼胎,表面恭顺,实则割据一方,百五十年后,必为心腹大患。武林门派日益兴起,于朝廷管辖之外划定势力范围,江湖宗门开山收徒,青年才俊趋之若鹜,家中长辈竟然觉得比科举入仕还要荣耀。
“边镇、庙堂、藩镇、江湖,无不危机四伏,你唐宽仁铸造的所谓盛世,不过是清歌于漏舟之中,痛饮于焚屋之下!床下的柴火点燃了火苗,你们却还妄自酣睡不觉!
“阎西虎当然是个酷吏,也不忠诚,但他是把好刀子,够锋利就行,难啃的骨头剁完了,刀子就该销毁了。
“天下虽大,也不过如同烈马,降服烈马,只需要三样东西。皮鞭、铁锤、一把锋利的刀子。先用皮鞭打得它皮开肉绽,磨去它的血性。还不听话,就用铁锤敲它的脑袋,使它痛彻心肺。还不听话,就用刀子割了它的喉咙!
“朕需要的是一个统一的天下,你唐是个什么帝国?不过是个部落的联盟罢了!边疆的那些蛮子们侵扰我族已经够久了,朕平定了内患,当提兵北上,犁庭扫穴,彻底清除那些屡降屡叛的蛮族,打造你唐未曾达到的盛世,开万世太平!”
武月影昂首挺胸,目光如炬,眼神中迸发出不亚于李紫凌的骄傲,好像已经看到了太平盛世的那天。哪怕是跪着,但好像她才是居高临下的那个,跪姿也掩盖不住那种君临天下、俯视众生的气魄。
李紫凌看着她,久久说不出话来,气氛降到冰点以下。
良久,李紫凌才吐出一句:
“你不过又是一个炀帝罢了”
“历史会证明,谁才是错的那个。”武月影寸步不让。
李紫凌又是一耳光,打得武月影头发飞起,两个嘴角都渗出血丝。
“不管你怎么想,你都是条母狗罢了。交出咒语,我给你个痛快,还是熬过酷刑之后,哭着求我给你痛快,你自己选。”
“李紫凌,你不怕朕若脱困,诛你九族吗?”武月影威胁道。
李紫凌用手指轻轻抚摸武月影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光滑细腻。“希望你这幅冷傲的样子能保留得更久一些。”
“放松点,陛下。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游戏而已。”李紫凌打开一个刑具箱,温柔地说道,“这里面可都是你用在女侠们身上的刑具。”
武月影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任由李紫凌摆布。李紫凌拿出了封魔的绳索,在武月影躯体上织成龟甲缚,绳索收紧胸口,感受受刑人呼吸变得轻浅细碎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绳结穿过两腿之间,用力一拉,武月影“啊”的浪叫一声,一大团口水从被堵住的嘴角溢出。
然后是一副黑色的皮质单手套,很快,武月影的两只手臂就被李紫凌套进去,齐肘紧紧束在一起,接着“咔哒”一声脆响,单手套的扣环锁住了武月影的手腕、手肘和小臂,提至脖颈固定好,武月影那双宰执天下的素手,就此动弹不得。手套内置小钢针扎进纤纤十指,毒素从指尖灌入,时刻麻痹双手
李紫凌拉扯了几下,确认单手套牢固可靠后,才松开了手。
“很好,接下来是你的腿。”李紫凌满意地点点头,拿出了另一副皮革制物。这次是一个长及大腿根部的黑色皮靴,上面连着一根粗长的铁链。李紫凌把武月影腿上的丝袜和高跟鞋写下来。
“母犬可不配穿这样的衣物。张嘴!”
李紫凌小心翼翼地把武月影的一只丝袜塞进她的嘴里,用了最大的力气,直到武月影双眼翻白才停止,然后用绳子勒过娇艳红唇之间,看武月影表情,自己的袜子滋味看来不好受。
“你这双丝袜面料如此昂贵,做工花纹如此精致,足够百户中产之家吃上十年的开销,上面还布满了武林女强者的吻痕,你是想把它作为帝王战功的证明吧?踩着这双丝袜就彰示着武林对庙堂的绝对臣服,确实是个好主意。没想到吧,现在却成为羞辱你的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