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去年竞选区长的时候曾经和你家的媒体合作过,那时候就听过你的名字了,知道你和我年龄相仿,是一位才华横溢的贵族少年!” 焕兴说:“虽然他没有胜选,但还是感谢你们家的大力支持!”
“哈哈,客气,为国效力是我们媒体人义不容辞责任嘛~呵呵~!”
元熙接着对永航说:“永航,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小神童啊,今天见到真人啦!你的那篇有关免疫治疗的综述快改完了吧,投稿最后期限就快到了哦~!”
“等等,”我惊讶地对元熙说:“你怎么知道他在写综述?难道你家的魔爪已经伸向学术界啦?”
“我家有投资生命健康行业呀,其中就包括永航投综述的期刊‘当代免疫学’。”
“那个期刊怎么样?”
“那个期刊其实相当不错,在国际上很有影响力!”永航掩藏不住内心的骄傲,对我说。
“厉害啊,永航,我听说这可是博士生的工作,你还未成年就已经做到了,那你还来咱学校读本科干啥?”我对永航说。
“咱们大学有不少天才、学神、知名学者,我其实算不了啥啦,我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提高。”永航说。
“这么小就有大师风范了,佩服佩服!为了表达我的崇敬之情,咱们先去你的博雅书院走走吧。”我对永航说。
“按照地图来讲,接下来不就是我们书院吗?”永航说。
焕兴踢了永航一下:“看破不说破,你就不能给宇灝一个面子?”
“呵呵呵,永航的超强记忆力竟然都把校园地图都记住了,我都忽悠不住了!不愧是小天才!”我试图缓解一下尴尬地气氛。
我们慕迪大学是由十二个书院组成的书院联盟,每个书院都有自己的优势专业。比如永航的博雅书院,就是主攻自然科学和医学;焕兴的天昭书院,政治和法律;阿建的释海书院,社会科学和社会服务;元熙和我的灼华书院,哲学、逻辑学和神学。十二个书院都建在北山上不同的位置,有盘山路和轻轨相连。
我们到了第一站,博雅书院,处在半山腰的位置,它是慕迪大学最大的书院,不论是占地面积还是师生数量,在经费投入上也是全校第一,可见国家对科研的重视。在书院门口的广场上坐落着8座大概四层楼高的雕像,他们是书院里曾经拿过诺贝尔科学类奖项的教授,其中就有永航的父亲曾经的博士生导师杨桓清教授。我们一行走到永航将要就学的生物医学系,就被里面浓厚的学术气氛所震撼,从永航激动的眼神可以看到,这里才是他的世界!
接着,我们继续上山,开到了阿建的释海学院。这个书院坐落在幽静山林之中,围绕在繁花清溪之内,校舍随经历百年,因经常修缮,依然保持着当年的风骨和美丽。我们沿着石梯,走进书院的中心,释海祠堂,里面祭拜着书院的开创者,释海僧人,那个对我们申家列祖举足轻重的人,那个可能会改变阿建一生命运的人。我和阿建一起向他奉上祭拜,这样的人是永远值得世人尊崇的。
然后,我们开到了天昭书院,这个孕育政法精英的摇篮。大门口顶端的牌坊上,有前任大总统亲笔题字,他曾经就是天昭书院毕业的本科生和博士生。共和国议会里有不少政客是天昭书院的校友。我们来到书院里的“议会大楼”,里面的陈设完全是复刻共和国议会,让书院的学生从一开始就适应将来的工作环境。焕兴站在议会大厅中心议长的位置上表演了起来,还别说,他还真像一个搞政治的。天昭书院是慕迪大学贵族学生数量第二多的书院,仅次于我所在的灼华书院。
车快开到了山顶,在盘山公路上,可以俯瞰山下校园的一切,甚至可以看到稍远的市区。车从一个隧道通过后,映入眼帘的是远方高耸的钟楼灯塔,每当夜幕降临,它的光芒如约而至,照亮那些在夜路奔波的师生,点亮他们内心深处的希望。那座灯塔就是我们灼华书院的地标,在慕迪大学的最高点,象征着源于绝对精神的爱与智慧之光,引导着这个学校,这个国家,这个世界。在这个贵族学生数量最多的书院里,我们所寻求的,就是这道爱与智慧的光。灼华书院的先贤们,始终坚信柏拉图《理想国》中的真理:“一个国家如果由哲学家统治,或者这些国家的统治者有机会学习哲学,则这个国家是幸运的。” 哲学,就是爱与智慧的信仰。我们贵族子弟,是国家未来的统治者,我们站在象牙塔顶,一群从小被贵族父母娇生惯养,被家奴们伺候长大的小王子、小公主们,拿什么来让下层的民众心甘情愿地臣服我们?拿什么来让这个庞大的国家机器顺从我们的意志?拿什么来让我们的下一代,下下代,永生永世都能站在社会金字塔的最高处,统领芸芸众生?哲学,就是我们的必修课,是我们修身齐家治国的方法论,也是我们成长为众生之光的长远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