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书房就像一个小小的图书馆,收藏着各种古籍名著,有些甚至是价值连城的原本。一排排书架顶到天花板,需要下人撑着梯子为她拿取;但她当下常看的一些书基本都放在下面,放在她能够够到,或者踩着奴隶的背能够到的地方。
“元熙哥哥,你要看那本书?”羽蓁问道。
“你随便给我拿一本就好。”元熙当时并不喜欢看书,但因为在羽蓁家做客,也不便拒绝。
羽蓁对一直跟随着她的那个女奴命令到:“你,跪过来,本公主要踩在你背上拿一本书!”
那女奴立马爬到羽蓁脚前,羽蓁双脚踩在那女奴的背上,给元熙拿了一本尼采的《查拉斯图拉如是说》。。。
她自己也拿了一本上次还未看完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
因为那本哲学书根本不适合元熙那个年龄的孩子看,他几乎一个字都看不懂,再加上他走了几个小时后的疲惫,他瘫坐在书房的地毯上睡着了。
羽蓁听道元熙的呼噜声,还张着大嘴,便邪魅一笑。她高坐在椅子上,翘起左腿,鞋尖对着跪在地毯上的女奴命令说:“你,跪过来,把本公主的小皮鞋脱掉!”女奴便爬到羽蓁脚下,恭恭敬敬地将羽蓁的公主鞋从她的白丝脚上脱了下来。
“还有,把本公主这只脚上穿的丝袜也给我脱掉!”羽蓁的用她高贵的白丝脚顶住那女奴低贱的额头,颐指气使地对那女奴说。
那女奴显出有些许犹豫,低声对羽蓁说:“高贵的小主人。。。尊贵的公主殿下。。。奴婢听说,贵族在公共场合脱丝袜是很失礼的,陛下要是怪罪下来。。。”
羽蓁上来就用那只白丝脚把那女奴扇倒在地,生气地说:“你不过是本公主脚下一个低贱丑陋的奴隶,什么时候轮到你教我宫廷礼仪了?再说这里是本公主的私人书房,不是公共场合。本公主再命令你一遍,快把我的长筒丝袜脱掉!”
羽蓁举起了一根由纯金制成的细棍,这是她用来惩罚奴隶用的。那个女奴一见到那金光闪闪的东西,立马腿就软了,赶紧跪在羽蓁脚底下,不停给羽蓁磕头求饶。羽蓁再次把她的白丝脚伸到那女奴的眼前,那女奴颤颤巍巍地提起羽蓁的淡紫色的裙摆,解开大腿根部的吊袜带,慢慢地将那只洁白的长筒丝袜从羽蓁的腿上蜕了下来。那个女奴双手将那只脱下来的丝袜捧过头顶,因为她知道,她小主人穿的丝袜,对她一个低贱贫穷的奴隶来讲,是价值连城的奢侈品,是神圣高洁的圣物。
羽蓁用那根金棍将那只长筒丝袜挑起,移到元熙的脸上侧,袜尖对着他张开的嘴,然后慢慢地送到了他的嘴里。他竟然还没有被弄醒,反而伸出舌头细细地品尝起羽蓁的丝袜来。按着他的回忆,那感觉就像品尝一片名贵精致的棉花糖,细腻、轻盈、丝滑,伴随着贵族少女香甜的脚汗浸透的湿润感,和贵族丝袜特有的茉莉花香。。。我想元熙当时的表情一定非常享受。那丝袜小腿加上脚的部分几乎已经全部进入元熙的口中,大腿部分也从细棍上滑落下来,盖在元熙的脸上,通过袜口十厘米宽的半透明蕾丝花边,仍然可以隐约看见元熙熟睡的双眼。这时候,羽蓁看着元熙含着她白丝的那副蠢样,几乎都要笑岔气啦~!
因为呼吸不畅,元熙在一顿咳嗽当中醒来,突然发现自己像小狗一样叼着羽蓁的长筒丝袜,听见羽蓁银铃一般的笑声,便知道被羽蓁耍了。。。他立马把那只袜子吐在地上,哇哇大哭地冲出了书房,这可以算是元熙的人生之耻了。不过好在,时过境迁,他逐渐也放下这件事了,权当是幼年时期的一段并不太愉快的插曲。
后来,岐云王知道了这件事,大发雷霆,下令将羽蓁关了一日紧闭,不准吃饭,她的那个贴身女奴更惨,因为岐云王再生气,也舍不得打她的金枝玉叶,所以她的女奴要代替她受罚40鞭,并被贬为贱奴,永远不能接近公主,只能做一些清理地板,打扫马桶之类的的脏活贱活了。。。岐云王花了大功夫,才说服晟璟侯宇文贤章不再追究。
“哈哈哈~”我对元熙说:“没想到你和小仙女还有这一段孽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