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脸上都流露出惊叹的表情。“哇,一般贱民能识字就已经很不错了,他怎么做到的?!申公子啊,连您脚下的奴隶都那么优秀,真的是让下官开眼界了!”马议员继续恭维到:“申公子,您脚踩奴隶的画面实在是太有感觉了,您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征服者,大英雄,把注定被您奴役的低等蛮族践踏在您高贵的脚底下!”
我尴尬得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马议员的话,好在这时马焕兴问道:“这么说来,他也是我们的室友喽?”
“来,贱奴才,给大家介绍一下你自己!”我对阿建说到,同时把脚从他头上放了下来。
“各位高贵的老爷太太公子,俺叫田忠建,叫俺的贱名阿健就好。俺老家是河西行省石营县鞋拔子村儿的,现在是释海书院的新生,和尊贵的申公子一个屋,同时兼职做他脚下的奴隶,伺候他的生活起居,请大家多多关照…” 说罢,阿建给各位都磕了一个头。
“据说慕大不允许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们带他们的家奴入住公寓,申公子,您将您的室友变成了您的奴隶,这样就完美规避了学校这个规矩,高,实在是高!”马议员真是抓住机会就拍我的马屁。
“呵呵,我毕竟从小被家奴们伺候惯了,生活自理的能力还有待提高。”
“申公子,所谓‘生活自理能力’是我们下等人无奈的选择,您是如此尊贵、英俊、富有,生来注定就是要被奴隶们伺候的,我们这些平民巴不得过您那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呢~!” 马议员说到。
“呵呵,好吧 = 。= ”我表示很无语,于是招呼大家入座,试图转换话题:“大家都别站在这里了,进来坐吧!”我把大家引向客厅的沙发。马议员就吩咐那两个下人上楼给马焕兴和陈永航收拾卧室。
“我也是昨天刚来,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大家的,我从自家庄园带了一些粗茶,若有怠慢,请多多包涵。”我于是吩咐阿建给大家泡茶。
“好茶!”马议员赞叹到:“这可是高品的诗风龙井啊,我几年前有幸在国会吴议长的家宴上品过一次,至今难忘,这可是有价无市的极品啊!”
“的确是好茶呀!”陈教授也赞叹到,“回味清雅悠长,沁人心脾!”
“看来各位都是懂茶之人啊。阿建,你拿两盒新茶过来。”
于是,阿建拿了两盒包装精美的诗风龙井,呈到我的面前。
“马议员,陈教授,很开心看到你们那么喜欢我家的茶,这两盒就送给你们当做见面礼吧。”我把这两盒茶递给他们。
“申公子,这太贵重了,不敢当不敢当啊。。。”马议员和陈教授立马推脱。
“我都给出去了,岂有收回的道理,你们就当给我个面子,收下吧!”经过我们再三你来我往,他们最终还是收下了。
“马焕兴,陈永航啊,你们俩在这要好好听申公子的话啊。有点眼力价,看看申公子需要什么,主动一些!”马议员嘱咐两个孩子说。
“焕兴和永航都是和我平辈,我更希望他们两个能成为我的好朋友,而不是我脚下的奴仆。”我对马议员和陈教授说:“除非他们心甘情愿地跪在我的脚下渴望成为我的奴仆,像阿建那样,不然我是不会逼迫他们的。”
“他们俩都是平民出身,怎么配和尊贵的公子您平起平坐呢?”马议员对我说。
“我不在乎,即便出身贱民的阿建,他如果不真心愿意被我奴役,我也不想逼迫他。他们聪慧过人,才华横溢,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未来是国家不可多得的人才,我总觉得做我脚下的奴仆埋没了他们的才华,正是因为这样,我没有允许阿建做我的全职奴隶,因为我不想破坏他的梦想和未来。”我和他们解释说。
“申公子实在是令我刮目相看啊!”陈教授感叹道:“您和我见到的那些豪门纨绔子弟好不一样,您虽然身居高位,才高八斗,却如此谦卑柔和,礼贤下士,富有家国情怀,这才是我所认识的‘贵族精神’啊,请受老夫一拜。。。”说罢,陈教授便站起来给我鞠了一躬。
“陈教授,小辈不敢当,您是没看见我乖戾任性的时候,这点阿建最清楚,是不是啊,阿建~?!”我对着跪在旁边侍候的阿建开玩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