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会因为这样不喜欢我吗?”她抬起泪眸,比起询问更像是撒娇
可爱。她很少看神里绫华这般模样,但也多了几分心疼,只有在她感到脆弱不安的时候自己才能看到妻子不常露出的一面。
“怎么会,我觉得你可以多向我撒娇。”
神里绫华两眼都瞪大了,左右摇头又将脸埋进了对方的肩窝:“这样太羞耻了…”
“很可爱喔。”好像要被这般样子的妻子给击倒了,荧幸福的笑得像个得到糖的孩子,但还是停止了想要继续捉弄妻子的言语,亲著她的髮旋后向下坐去,引燃了刚刚渐灭的慾火,“好啦,绫华也…动一下。”
感觉到性器再次被湿热软肉夹裹,她下意识倒抽了口气,大概是被挑起了兴致,荧比刚刚都还要主动了些,神里绫华脑子一热,呼吸也跟著重了几分,她将对方托回洗手台上坐著,随后腺体毫无预警的顶进了最深处。
“啊昂!…”
荧被顶的高昂起头,涎液顺著嘴角向下流到了锁骨,神里绫华痴迷地看著被自己弄得一蹋糊涂的妻子,又看见了镜中的自己,虽然不想承认但就像一头盯著猎物的野兽一样,如逃避般神里不再看向镜子,执著于下身带来的爽感。
除了两人交合处的拍打声与细细的低喘,从肉穴挤出的淫水滴滴答答的沿著洗手台边缘落到的地上时的声音像被放大一样,她俩都听得清楚,甚至是随著涌出的水渐渐多起来而频率增加时都知道。
“喜欢你…荧…好喜欢你…”白鹭的眸子因水雾而迷濛,她眨了眨眼才让眼泪滑落,明明什么都没落下,她却有失而复得的感觉,是苦涩而甜美的滋味
荧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抬手抱住妻子的后背,身体紧贴著她的躯体,让对方感受到自己带来的体温。
喜欢这个词语的重量能够衡量对妻子的感情吗?说实话神里绫华也不知道,于是她又摇摇头,亲吻著荧被操得张合的唇瓣。
“我爱你,我会与日俱增的爱著荧,所以也爱著我好吗?”
今天的自己会比昨天的她更爱著荧一分,而明天也会比今天的自己爱的更甚,未来亦然如此,但是…
“这对荧来说,是否太沉重了?”饱嚐了如同七年之痒的氛围,alpha不敢再藏匿自己的心意,每一道扰乱心底那面平静湖水的涟漪都足以令她焦躁不安
看看那双饱含複杂情绪的眸子,简直慌乱的不像话,就像受伤的小鹿儿一样,如果被对她爱护有加的兄长看见的话,后头肯定就得把自己请到办公处裡喝上半天的茶吧。
但她一个异世旅者,亲眼目睹故国的灭亡,遭遇神明阻拦而断翼降临异土,又游历七国见证每个国家的蜕变与新生,身上扛下的业障难道不比爱一个人沉重,嗯,不过爱的重量和自己刚刚想的那些确实不同许多。
说到底爱的轻重是能够被他人定义的东西吗?她并不擅长带著主观的问题,每一个回答只是显露出自己对答案的偏颇罢了。
唉,况且她也没那个脑袋想这么複杂的问题了,眼前这个佔据所有不安的alpha好像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似的,承受著频率快速力道剧烈的深入与抽离,再高效的脑袋都会被大量释放的多巴胺给糊成一团,她只能尽力的用当机的思绪拼凑适合的回应。
“我…哈…只要是绫华给的…就算是山我都担得下来。”
白鹭轻轻蹭著omega的脖颈,带著装出来的不满说道:“又再说漂亮话了。”
“我不会随便说胡话…”
“我知道。”她点头,明白自己说的也是无正解的题目而没打算接下后话,然后她伸手扣住了对方五指,压抑著声音,“荧…我已经…”
“嗯…全部都给我吧...”要不是坐著的关係,她大概也没办法站稳身姿,只能靠在妻子身上,感受体内的性器疯狂却又准确的顶弄自己的敏感点
随著小腹一阵紧缩,处于高潮之中的omega难以顾全自己的指甲是否会抓伤爱人,她死死的抓著对方光洁的背部,在那之上划出一道道的红痕,滚烫的热液一波波的注入甬道深处,撑得本来平坦的肚腹都胀了几分,直到对方消停下来,她才卸力的将身体的重量全数靠在绫华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