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小孩子的琴里还是会不满的。
但,她也终究是妹妹,在兄长的人生大事面前还是得有所让步。
妹妹可没法跟哥哥领结婚证。
“姆……”琴里只能缩进凛祢的怀里,鼓着脸生气。
饭后,凛祢帮忙收拾好碗筷之后,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临走之前,好像自言自语了什么,但士道听不清。
“下一次,就以同学的身份见面吧……”
不知为何,望着凛祢的背影,士道很想抱着凛祢后入,这种感觉比面对折纸都要激昂,但终究是理性压住了兽性,没有做出如此鬼畜的行为。
他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清醒。
为了明天方便,士道提议让折纸今晚住下,明天一起去车站。
折纸欣然答应,回去公寓收拾好行李,把东西带到了五河宅内。
才八点不到,琴里找了个理由说要早睡,早早地回到房间,电视都没看。
当折纸提着行李箱来时,客厅里只有士道一个人。
夜晚、客厅、空气适宜,孤男寡女,士道忍了一个白天,饭饱思淫欲,这时候精神了起来。
“折纸……”
士道伸出手,指肚的力道在折纸的酥胸上寻求着绵柔。
“可是,琴里还在楼上……”
“没关系的。”
士道伸手将折纸搂紧将她牢牢贴在自己身边。
电视的声音被二人忽略,唯有彼此的呼吸和粘膜摩擦的声音能清晰可闻。
两人的舌头跃跃欲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彼此都有底。
下一刻,两唇相接。
“嗯嗯……”
才两三秒不到,士道就按耐不住,舌头率先探出,侵入折纸的口齿,与对方的软舌缠绵。
滑腻的触感使得他们的舌头在口中互相打转,忽进忽退,恨不得多品尝一点对方的滋味。
感受着折纸口腔的温暖,那混合女性气息的甜腻令人着迷,使得士道的龟头愈发充血膨胀,硬挺起来的肉棒在裤中已经隐隐作痛,切实地贴着他的下腹,又因为牛仔裤的缘故被死死压住,肉棒亟需得到解放,求索着更深入的渴求。
比如,最原始又最舒服的——
做爱。
折纸的双手不安分地滑向了士道腰腹,指尖轻触腹肌的凹凸线条,同时一路往下,抚弄着超出裤腰的硕大龟头。
“还是那么大……”
折纸露出欣慰的笑容,赞许着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根。
正是这根淫乱的元凶,把少女的身体开发成沉溺在性行为之中的色欲化身,在做爱这方面主动得如家常便饭。
少女的手指轻易地解开士道裤子的扣子跟拉链,内裤都兜不住这根硕大笔直的男性骄傲,连茎身的皮肤都紧绷着,龟头胀得发亮。
湿吻发展为伸出舌头的舌吻,两人含情脉脉地用舌尖挑逗着彼此,双手不安分地卸下彼此的束缚,校服被剥去,连内衣都没留下,赤身裸体坦诚相待。
纯粹的肌肤之亲,勾动着少男少女的欲火。
纤纤玉指缓慢撸动着一柱擎天的肉棒,尽管对方硬如磐石,但仍渴望能再长一点、再粗一点,哪怕她的身躯无法承受,这种如同荡妇的想法也不会回头。
毕竟对方的性能力就如种马一样,这具肉体已经离不开对方的蹂躏了。
才一个白天,士道的阴囊便沉甸甸的,睾丸产出的浓精满满当当,势要把任何得到宠爱的女人喂饱。
“士道……”
这一声媚得撩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