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
塞西莉亚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被这个男人蹂躏胸部了,只感觉每一次胸部似乎都变得更加敏感,厚而柔软的白色胸托完全拦不住男人将少女的象征当作玩具肆意摆弄。扎罗斯娴熟地隔着多层布料找到了乳头的所在,这里早就和阴蒂勃起得一样明显,只是轻轻一拨,就让塞西莉亚翻着眼白几乎握不住剑。
“哎呀,不好意思,一时手滑。”扎罗斯笑嘻嘻地说道。
“你……!放手、呜嗯?”
塞西莉亚挣扎着身体,双脚却不受控制地夹得更紧了些,扭捏得全然用不出一点力气。她预计着扎罗斯要使用卑鄙手段,不愿意让自己戴着淫具的失态身姿暴露在其他学生和教官的面前,因此刻意选择了一间无人的训练室,以学生会长的权限这件事情轻而易举,老师对她抱有足够的信任,但这一切都在这时化为了苦果,两人独处的训练室内没有人能够阻止扎罗斯的恶意骚扰。
他故意地抓着少女的胸部上提,依靠高出整整一个脑袋的身高迫使塞西莉亚踮起双脚,本就酥软成了内八字的白丝玉柱颤颤巍巍地支撑在地上,握剑的右手已经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任何在这时的攻击都能轻易地打落塞西莉亚的武器,但扎罗斯就是故意地长久地揉着她的乳房,欣赏着她自力几乎要支撑不住但就是不愿倚靠到自己身上的苦闷模样。“说来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还是想感叹会长大人的胸部手感可真不错啊,练习剑术也能增加乳房的弹性吗?回头也指导下我认识的娼妇们如何?”
塞西莉亚脸颊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男人持续的揉胸还是他将自己和娼妇作为对比,顶着断断续续的娇音怒斥:“你、咕呜?、到底还比不比了、嗯呀?”
“这么说可真让人伤心,明明我在贯彻绅士精神耐心等待会长大人重整姿态啊。”扎罗斯说着,更进一步地解开小衬衫,剥下胸托,直接握着少女纯白盛雪的乳肉,“不过现在再让她们练习恐怕来不及了,还是直接来找这边更方便呢。”
“快点、哈啊?、放手、嗯嗯嗯嗯嗯嗯??”
塞西莉亚已经连回话的余裕都不剩了,扎罗斯攀上乳峰对着殷红的乳首捏揪拨弄,每一次都让少女嘤咛一声,深陷在媚肉中的跳蛋亦在同时配合着攻势,上下内外的同时夹攻让从早上起就一直处在绝顶寸前的塞西莉亚一点一点地翻过眼白,不时肩膀和腰肢一同激颤,带着伴着一滴又一滴的蜜液落在两脚间的地板上。扎罗斯耐心地持续着指尖的动作,以不让她高潮的力道不断地在娇柔的躯体中积蓄快感,然后再在迫近极限之时突然屈指一弹,塞西莉亚在突袭之下仰头高鸣,喷薄的潮吹穿透裤袜白丝化作大蓬的水雾弥散空中,而后纤美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地跪坐在地,手中的长剑也再握持不住地滑落一旁。
“哈,虽然还想等会长大人振作起来,但这场比试看起来到此为止了呢。”扎罗斯故作无辜地摊开双手,俯瞰着面前的塞西莉亚。
“呜?、你、哈啊?、哈啊?……”塞西莉亚好半天都没有站起来不的力气,在鸭子坐的姿势下护住胸部,回头瞪视着男人。“这算什么比试!”
“虽然可能确实不完全是剑术的内容,但既然会长大人先出了手,就说明也同意了比试,不会事到如今反悔吧?”扎罗斯说,“说来我还没说我赢了要做什么呢,不过比起这个,比试结束时应该说什么来着?”
“呜、咕……”塞西莉亚看着脱手的木剑,咬住嘴唇,“……多谢指教,是我输了,沃威伦同学……”
“太小声了,我听不见。”
“你适可而止——咿?!?”塞西莉亚抬头大叫,但下一刻就被小穴里的跳蛋止住了声音。刚刚高潮过正敏感的媚肉间嗡鸣的快感如海啸一般卷来,和还在体内激荡的余韵一同撬开了少女的贝齿,让她在场地的正中不甘地大叫出声:“多谢、啊?、指教!沃威伦同学!是我、嗯啊?、是我输了噫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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