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看着露希安娇小的身影消失在雕花木门后,在安静下来的学生会室里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她已经走远,才跟着站起身来。她绕行到学院后方的小树林中,这里伫立着一座小小的教堂,两层高,没有钟楼,大门上方的镀银圣徽已经有些掉色了。对尤卡莉娅女神的信仰是人类国度的国教,大部分高等学院都会有这么一座小教堂供学生和教职工们使用,只是圣虹学院就坐落在珑西瑞拉王都,校外不远就是金碧辉煌的中央大教堂,结果这里反而成了少数喜好独特的学生才会来的冷门场所,据塞西莉亚所知,只有露希安会定期地来这里做自愿的清扫。
扎罗斯让她在这个时间来到这里,怎么想都非常可疑,但拒绝的话谁知道又会招致什么样的报复?比起未知的等待,塞西莉亚更愿意见招拆招。教堂内部空间不大,四排两纵列的长条座椅,一个木制的宣讲台,都已经有些落灰了。宣讲台后便是尤卡莉娅女神的石膏雕像,五官柔和,面目慈爱,在通过彩窗玻璃透进来的阳光中纯美而圣洁。塞西莉亚注视着女神的面庞,从长椅的中间缓缓走过,突然听到右手边传来动静,立即转身做出防备的姿态,阴影里只有一只流浪猫,占据这个人迹罕至的教堂作为自己的居所,真正的埋伏却在她的身后。
“哈,大小姐,好久不见了啊。”
高大的男人从长椅下跳出,从后方一把抱住了塞西莉亚的身体。
“你是……扎罗斯的手下……!?”
塞西莉亚从声音里认出了来者,他在扎罗斯的秘密基地里出现过,参与了对自己的轮奸。身体的动作比思维更快,作为公认的天才剑士她当然不会缺乏应对后方来袭的敌人的招数,但起手之刻无论是肘击还是过肩摔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是那个契约。那个契约的注释里甚至将“攻击”的定义扩展到部下和属下吗,真是滴水不漏的可恨。塞西莉亚咬咬牙,来不及换用别的招式,就已经被男人一把抱住了身体,乳房各被一只大手抓进掌中。
“哈啊,真是让人怀念的奶子啊,虽然娼妇里更大的多得是,但这么弹的就大小姐你一个啊。”男人在后面嘿嘿笑道。
“咿呀?!?这、这里是学校里,你怎么进来的!?”塞西莉亚强忍着胸上的异样感觉质问道。
“当然是老大带我们进来的啊。”另一个男人从阴影中走出,同样是熟悉的只听过一次的声音,“老大说在这里可以对那个有名的学生会长随便动手动脚,看来是真的啊。”
“等等!?你、你们要干什么!?这可是在女神的面前!呜嗯?!?”
“换句说话,这不就是女神也默认了的事情嘛?别那么紧张嘛大小姐,我们难得来一次,就陪我们这些下等人好好玩玩吧。”钳制着塞西莉亚的男人笑嘻嘻地说道。
“谁要和你们这些渣滓……啊啊?、别、别摸那里?、嗯呜?!”
说话间双手空闲的男人已经摸上了塞西莉亚的大腿,他将少女的右腿整个抱起,掀开裙子,一边摩挲着大腿内侧微微阻滞的丝袜质感一边毫不掩饰地直视着在裤袜下透出颜色的白内裤,“真是养眼啊,上流社会的大小姐们连内衣都这么精致啊。”
“放开我、嗯啊?、啊?”
男人布满老茧的手掌顺着少女的浑圆玉柱向上攀升,探进裙下又绕着黑丝里裹得紧实的臀瓣摸了一圈,然后才伸向股间的秘密花园,贴着少女的阴埠轻轻一划,指尖的粗糙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让塞西莉亚禁不住地浑身一颤。兴许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条件反射,在被扎罗斯骚扰和调教了那么久后,她的身体对着男人的触摸已经越来越敏感,即使在食堂里不慎和男学生擦肩而过也会不自禁地绷紧腰肢,而此刻粗暴的揉捏同时从胸前的乳房和下体的阴蒂传来,混杂在一起无法分清的疼痛和快感共同袭来,让少女一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或者说挣扎早就没了作用,在契约的限制下不能攻击的塞西莉亚只靠角力完全不可能对抗两个体格大于自己的男人,更不用说最开始就被突袭了陷入不利的体位。身后的男人一边钳制着她的手腕一边捏着乳头上提,旁边的男人将她的右腿抱在怀中,两人共同协力着让学生会长只能单脚踮地连高跟都悬在空中,在四只手的上下围攻下摇摇晃晃随时都要支撑不住平衡。一边的男人趁着她和重心作搏斗的时机将黑丝连着内裤一起脱下,不知何时已经润湿的蜜裂乍然撞进干燥清凉的空气中,初秋的气息让少女禁不住地打了个冷颤,惊呼出声:“等、你、你们想做什么、不要、咕咿噫噫噫噫噫噫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