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出来你还挺喜欢撒娇的”
“呃,不,我…那个……”
白若汐抬起手来,晃了晃自己的玉腕
“能把我的手放到你头上吗”
“诶?啊,行”
白若汐的手被一股看不见的温柔力度轻轻的握住,然后往上挪了一下,很快她便摸到了对方那看不见的脑袋,她慢慢的抚摸着对方的头发,然后顺着轮廓向下又摸到了对方的侧脸,她哼了一声后用力的在上面掐了一下
“哼嗯,跟个小孩子似的”
“唔,我其实,挺强的哦”
“挺强什么的,所以才说你是小孩子”
“……我”
“行了,抱我到床上去”
“哦”
白绥站起身来轻松的就将白若汐抱了起来往床那边走去
“你……不怕我吗,我力气比你大,你还看不见我”
“别欺负人哦,我可是很相信你的”
被放到床上后,白若汐拿起床头的书和眼镜,舒服的挨在一个大枕头上看起了书来,白绥就坐在床下静静的看着她,这位女老板实在太漂亮了,看着她发呆都不会觉得腻。但很快他便发现了一些更有价值的东西,白若汐没盖被子,双腿就这么直接伸展开来,白绥偷偷摸摸的来到她的脚边偷看着,他想直接伸手的,但想了想还是问道
“能捏一下,啊不,要帮你按一下脚吗”
白若汐用手上的书把脸给挡住了,她早就看出这家伙的算盘都打到脸上了。她轻轻的抬起右脚搭在左脚上,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懒洋洋的说道
“随你便”
得到许可后,白绥直接将白若汐的双脚捧了起来,心想要是自己有四只手就好了,两只脚他都摸不过来了。白若汐一边看书一边感受着脚上的触感,一开始还是正经的按摩,非常的舒服,可没过多久按摩就逐渐变成了把玩,又是摸脚背又是捏她脚趾,白若汐忽然生出了一种害羞的感觉,就在这时,白绥的手指抵住了自己的脚后跟,然后慢慢的往上滑去,越往上白若汐的手指就抖的越厉害,她不想有任何露怯的行为,所以她尽量不在脚上有任何的动作,可当手指滑到她脚心的时候,似有意又似无意的变成了指甲,而且还放慢了速度,白若汐轻轻的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捏住书页的手指用力的翻着,掩盖住自己的窘态,这个透明的家伙居然用指甲刮自己的脚心,而且感觉他还是故意这么做的。白绥试探性的刮了对方的脚心一下,白若汐的脚没有任何的动作,不抖也没往回缩,难道她的脚底不怕痒吗,他还没听过白若汐的笑声呢,幻想了一下还真让人心动。白绥很快便把另一只脚也托在自己的手上开始按摩,不过这一次,他在按摩的同时也会装作无意的刮到一下白若汐的脚心,但对方始终没有什么动作,当他捏了好一会后抬起头来,才发现白若汐已经把书搭在自己的脸上睡着了。白绥站起身来,取下了白若汐的眼镜再帮她插好书签后便准备离开了。可就在他拉过被子准备为白若汐盖上时,却发现了那条玛瑙项链还戴在白若汐的脖子上,他悄悄的走过去,轻轻的把项链从睡裙的领子中拉了出来,这么多年过去了,玛瑙似乎已经有些包浆了,能看的出来这条项链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被它的主人贴身佩戴的,也确实是母亲给他的那一条,没想到那个女孩真的是白若汐。
“抱歉,我真的没认出来,你变了好多,我……”
他对着一张精致的睡颜轻声的诉说着歉意,白绥用手抚开白若汐的刘海,轻轻的捧着她的脸,可最后还是没勇气亲下去,只能拉过被子给她盖上然后关掉电灯离开了这个房间。房间重归黑暗和宁静后,白若汐翻了个身,慢慢的睁开了眼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要是看了项链你还没想起来,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唔,色鬼,摸我的脚摸了一个晚上,还弄的我那么痒”
说着她便夹着大腿摇摇晃晃的往洗手间走去,期间还不忘红着脸嗔骂着白绥,那家伙要是再刮一会她的脚底,她可真就要尿出来了,她可不是不怕痒,只是勉强忍住而已。
日常平平无期,细水长流且令人安心,白绥依旧是每天看似在集团公司里摸鱼,背地里却接受着白晟下达的命令,然后每晚都到白若汐的房间里跟她交换所得的情报或是修改接下来的计划,白若汐则是格外的有操守,那些恶意的打探或是寻找把柄她都明令白绥不可以做,可她的爷爷却不这么想,白晟也远比她考虑得多激进得多,白绥被夹在中间也只能尽量挑着些汇报给白若汐。平日里闲来无事白绥就跑到药园子里摆弄那些花花草草,白承老是说要拉他出去玩,认识认识外面的漂亮女孩,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位平日里看似不懂享受的好哥们,晚上可都跑到他那位倾城一般漂亮的姐姐房间里去。白若澜在他的调理下,身子也越来越健朗,也可以开始试着做一些活动身体的运动了。这天清晨,白若汐领着她的宝贝妹妹白若澜在晨跑,既然身体没问题了,维持健康的话果然还是得运动一下,以前一直呆在床上的白若澜没跑一会就已经气喘吁吁的满脸通红了,可对于她来说这种活动实在是太新鲜了,最后两人跑到了药园子的边上时,白若澜实在是撑不住了,二人便停在了药园子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