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娘娘,我想撒尿。”
月姑姑连忙吩咐一个阉奴道:“快去取尿壶。”
秋娘瞥着弟弟,笑道:“不用啦,这儿有个活尿壶。”
弟弟会意,连忙跪直了身体,朝我张大了嘴巴。
“嘘~嘘~~”秋娘就像哄小孩撒尿似的,小手扶着我的鸡鸡,对准了弟弟的大嘴。
我放开了尿关,一股黄澄澄的尿柱射出,凌空划过,准确飞入了弟弟的嘴中。
弟弟喉头急剧蠕动,“咕噜咕噜”的吞咽着尿汤,竟无一滴侧漏。
妈妈惊奇道:“这狗子,喝少爷的臊尿也喝得这么欢呀。”
月姑姑回道:“狗嘛,主人喂他啥,他都得喝。”她一边说着,一边踢了弟弟的屁股,叫弟弟跟着她,爬去后花园的水池洗漱。
弟弟朝秋娘“汪汪”了两声,是告退之意,看见秋娘点头之后,才转身爬开了。
妈妈对月姑姑说:“秋月,你给狗子洗刷时,顺便帮他刷一刷狗鸡巴,让他快活一下。”
月姑姑回道:“是,奶奶。”
秋娘笑道:“妈妈挺疼狗子的呀。”
妈妈笑道:“瞧他那小狗屌,一直就没软过,不给他发泄一下,怕是要憋死他。”
03
奴婢们也是分等级的。
最高等的,自然就是在正屋里贴身伺候妈妈的侍婢,即春花姑姑、秋月姑姑和红袖姐姐。
如果赵爸爸稍微花心一点,日了她们仨,我就得管她们仨都叫小妈妈了。
好在赵爸爸死心眼,死忠于妈妈。
春花、秋月两位姑姑,分别是勤务兵朱大、朱二的妻子,她俩只在白天里伺候妈妈,夜间便会回到前院去,和自己的丈夫睡觉。
而红袖姐姐,通常是昼伏夜出的,白天休息,夜间才伺候妈妈。
夜间的伺候,主要是伺候妈妈和赵爸爸行房,以及房事之后的值夜,守在床边,以备妈妈起夜时需人伺候。
和妈妈不同,伺候秋娘的贴身人,要么是年老的仆妇,要么是年幼的小阉奴。
因为秋娘是非常优秀的小醋精,决不容许其他年轻女子和我有太亲密的接触。
我们西屋的屋里人,有三个,一个是近60岁的容嬷嬷,其余两个则是十二三岁的小阉奴。
一个叫旺财,十二岁。
另一个叫旺贵,十三岁。
两人都是野草一样不值钱的穷家子,被爹妈卖了。
他们初卖入我家时,刚被骟,又惶恐又拘谨,只懂跪着磕头,莫说伺候人,连抬头看人的胆子都缺。
这样无用的奴才,哪能不经调教就放入主子屋里。
实际上,不管是阉奴还是仆妇,初入府时,都要先放在前院,调教一段时日,表现良好者,方可放入内宅,伺候主子。
实在是屡教不善的,仆妇就撵出府去,不录用。
而阉奴,因为已骟,某程度上算是残废人,不好撵走,就打发到后花园里,一辈子伺候花草。
那旺财、旺贵两个,性格太过怯懦,调教嬷嬷又缺耐心,教不好他们,已经决定打发到后花园去,做个杂役阉奴。
在后花园做伺候花草的杂役阉奴,在二院做伺候主子的贴身阉奴,两者是云泥之别的。
原本,旺财、旺贵的命运就此注定了。
但因为秋娘看中了他们,他们的命运便改写了。
秋娘挺事儿精的,既不许屋里有年轻侍女,又膈应老仆妇。
实话说,我也不喜欢老仆妇。
由老仆妇斟茶递水的话,那没所谓,但侍奉房事的话,莫说秋娘,我也很难接受。
所以,我们屋的屋里人,就只能选用小阉奴了。
年纪越嫩越好。
于是,那旺财、旺贵两人,就这样时来运转,入了我们屋。
他们俩在前院受训了好些天,自然很清楚,阉奴和阉奴是不一样的,也分三六九等。
他们能进入主子屋,成为主子的身边人,无异于飞上枝头变凤凰。
更况且,所侍奉的主子,是整个胭脂谷中最尊贵的贵人奶奶之一。
这可把他们俩激动坏了。
记得他们被带到我们屋里来,第一次拜见秋娘时,那个磕头的劲儿,就像恨不得把地砖磕裂了,方能表达心里的感激之情。
不过,他们确如调教嬷嬷所说,除了懂得磕头,其余啥都不晓。
其他奴婢,都是精于察言观色的,大多时候无需主子开口,就懂主子所需了。
而他们两个呢,确实没这本事,我和秋娘不主动吩咐,他们是不知干点啥的。
而且,还很笨拙。
比如说有一次清早,旺财给我端尿壶时,竟然把尿撒了一床都是。
这可把秋娘给恶心坏了,默许容嬷嬷抄鸡毛掸子抽了他一顿狠的。
别看秋娘年少,收买人心的小伎俩,该懂还是懂一些的。
秋娘和容嬷嬷挺默契的,秋娘扮红脸,对两个小阉奴很宽容,而黑脸就由容嬷嬷来扮,对他们动辄打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