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神秘的始作俑者从阴影里逐渐显现了出来,正是已向别人宣誓效忠的Rider,阿喀琉斯。他不紧不慢走到了倒地的Archer身边,抱起弓兵的腰扛到了肩上。
“主人,已制服Archer和Lancer两骑,接下来怎么做?”
“很好,把他们带过来吧!”
“是!”
……
等到红A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则已截然不同了:自己现在除了内裤与袜子以外一丝不挂,双手反绞到背后并且用铁链牢牢缠住,铁链的另一头则死死固定在墙上。他还能感觉到被捆绑之后就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魔力,现在他的状态和一个身材好的普通人完全没有差别。
确定了自身的状态后 他的眼睛也慢慢适应了这里的昏暗,开始打量起四周。这里应该是个圆形的地牢,只有一扇通向外界的门。正中间有一个和跪着的他同高度的圆台,四周环形的墙面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插着一支火把,而每两个火把之间就有着一个用来系住铁链的环铐。被锁链限制住的他仍可以站直身子,但是活动范围只在环铐周围的几步之内。不过靠着火把昏黄的光,他发现Lancer已同样的方式锁在不远处,而更远处还有一个黄发的健硕男人,健壮的手臂上刺者花纹,丰硕的胸肌与腹肌上有几道很老的伤口,可见他也是个经验丰富的战士。听到Archer苏醒了过来并且开始挣扎,黄发的男人抬起了头,用充满磁性的沙哑嗓音向他说道:“废话少说,我猜你们也是从者吧。我不喜欢绕弯子,Berserker贝奥武夫,请多指教。”
“看起来我们都成了猎物。我是Archer,那边还没醒的那位是Lancer。”
“说谁呢?”枪兵打了个哈欠,两手被绑在身后的他向前顶起了胸腹,算是伸了个懒腰。“受了那样的致命伤,灵基却依旧没有破碎,更何况直到现在我还是无主英灵的状态,我猜你也是吧,Berserker?看来这次圣杯战争绝对有问题。”战士的敏锐让他迅速理清了思路,但是带来了更大的疑问。
黄发男人没有回答,却也不需要回答。无人之地,无主英灵,无损灵基,三人的思绪都被特异点的谜题所困住。不过寂静并未持续太久,打断他们沉默的,是一阵爬行声,这不由得让三人再次警惕起来。
“嘎吱。”地牢的门开了,不过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出现的不是魔兽,而是一个男人像骑马一样驱使着身下的另一个男人。下面这名当马的壮汉只穿一条子弹小内裤趴在地上,像狗一样低着头不断哈着气。只见他留着一头沾满汗珠的绿色头发,发达隆起的背肌上淌满了热汗,两条健壮的手臂艰难地撑着地面,那两双修长而肌肉发达地健美的大腿跪在地面上。而作为骑手的男人,他的健壮程度更是令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他一双冷眼散发着凌人的寒光,高挺的鼻梁再加上毫无赘肉的线条以及恰到好处的肤色,拼成了一张坚毅棱角分明的俊脸。再向下则先是突出性感的喉结,再是撩人的锁骨,到了那两块隆起的发达大胸肌,厚实而有弹性,纹满了红色的纹身符号。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雄性的力量,喷发着那一身发达肌肉的征服者气质。男人扫视了一圈,接着狠狠一掌打在他身下男人的圆润有弹性的屁股,“马儿”随即停止了爬行,而“骑马人”则翻身下地站了起来。
“你是谁?你究竟要做什么?”被拴在角落,衣不蔽体的红A此时还很沉着冷静,他怒视着那个男人,问到。
“你可以叫我Bob,更何况此情此景你们觉得你们的命运将会是怎样的?享受你们这群年轻帅气的英灵,就是我的小小乐趣罢了!”男人不屑地说着。
一众被捆缚的英灵们或许在曾经的圣杯战争中也会遇到丧失理智的人类或者魔术师,而当下的状况却也实在让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个都愣在原地。
“去死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贝奥武夫踉跄着站了起来,大概是因为他是Berserker职介,狂化程度更深,灵基力量大;虽然双手被绑在后面,但他还是拼尽了全力向那男人冲去,接着一脚飞蹬。不过那男人看起来极其高大结实,身形却十分灵巧,他轻松一个侧闪躲开,并随即一伸手精准擒住了Berserker蹬过去的脚腕,接着狠狠朝地上砸去。本来就重心不稳的黄发英灵,被他人像是玩具一般把弄着,直直朝地上摔去。
不等摔落在地的英灵有任何喘息机会,那男人又俯身用一只手捏住了英灵的颅骨,将Berserker整个人提到空中,英灵的脚还在无助的抖动。
“我不喜欢有人打断我的话,想当出头鸟我就给你这个机会。”男人伸出另一只手,只见那只手竟然迅速变粗变壮,锋利的爪子从指尖伸出,这完完全全就是一只野兽的手!男人将那只兽爪粗鲁地伸进不停挣扎的Berserker嘴里,用力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