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能,只不过。。。需要。。。”承勇搓着手指,仿佛在暗示我,若要办这事情,需要一定条件或报酬。
“大胆刁奴,竟敢和主人谈条件!”我站起身来,朝着他的方向走去,要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在主人脚下如何好好做一个奴才。
“主人可以随意踢打奴才,踩踏奴才,不过这些只会让奴才更加兴奋,但并不会帮助解决主人的问题呀。”
我心想,他毕竟是一个贵族,他很清楚我们不能像惩罚贱民奴隶那样惩罚他,而且我的确需要他的才能解决我的问题,所以才敢和我们提条件。我意识到,他和阿建阿土那样的奴隶不同,阿建阿土是真心从灵魂的层面崇拜我和羽蓁,心甘情愿献上自己的一切,做我们脚下的奴隶来服侍我们,我们可以随心所欲地使唤他们、奴役他们,他们会把我们每一句话当做圣旨,无条件地执行;而承勇只是想要通过我们满足他自身变态的受虐欲望,只是在肉体层面把我们当做他的主人,或者说,他只是愿意扮演一个“奴隶”的角色,渴望我们羞辱他,蹂躏他,和他一起玩一场主奴互动的角色扮演游戏。当我们的命令和这游戏无关时,他往往就不那么愿意做了。所以他才会对我们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
“好好好,你的条件是什么?”我对承勇说。
承勇猥琐的小眼一直瞟着羽蓁洁白的丝袜和高跟鞋。我立马就冲着他的头狠狠地踢了一脚,生气地对他说:“你这贱奴才在看什么呢?把你低贱猥琐的眼神从羽蓁公主的鞋袜那移开!”
“宇灝,我知道他要什么了!”羽蓁接着对承勇说:“狗奴才,你如果把这件事办成了,本公主现在穿的这双丝袜就归你了!”
“Yeah~! 还是公主殿下爽快,奴才一定保质保量地完成任务~!”承勇开心地说。
“羽蓁,你要理智呀,你的丝袜如此名贵,就这么便宜这条贱狗啦?!”我对羽蓁说:“况且外边还是蛮凉的,你把你的丝袜脱下来给这贱狗了,你出去会冻着的!”
“我不在乎,只要你的事情能够尽快解决,一双丝袜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羽蓁对我说:“而且你放心~ 为了防止我的丝袜突然勾丝或弄脏,我每天出门都会带两双备用的,所以一会让服务员伺候我换上即可。”
“那太感谢啦!”我对羽蓁说。
“跟我客气什么~!”羽蓁笑着说。
于是我对承勇说:“贱奴才,既然我们答应你的条件了,那你还不赶紧去做!”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奴才这就去!”承勇边给我磕头,边对我说。
“在这里弄!”我指着我们桌子底下:“难道你不知道,羽蓁公主和我都喜欢踩着奴隶用餐吗?!”
“奴才遵命,奴才遵命,能做二位主人的脚垫,是奴才的荣幸!”承勇吩咐服务员拿来一台平板电脑,然后钻到了我们的餐桌下面。羽蓁把双脚搭在了承勇的背上,我把双脚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时不时地还会用右脚踢踹他的贱头来取乐。
“踩在这贱奴隶的背上,本公主的脚脚舒服多啦~!”羽蓁开心地说。
“如果你踩烦了,一会你可以和我换,踩着他的肩膀,你还可以时不时地用脚蹬踹他的贱脑袋,就像我现在一样,很好玩的~” 我对羽蓁说,并演示给她看。
“哈哈,真的耶~ 就像踢足球一样!”羽蓁笑着说。
这时候,我们的晚餐也依次端了上来。
“Ummm~~ 好好吃!”羽蓁尝了一口她的开胃前菜,法式牛油松露焗蜗牛,满脸笑容地对我说:“宇灝,你要不要试试,来,我喂你一个~!”
“嗯,好啊~!”于是我张开嘴,羽蓁用叉子插着蜗牛的伪足,送到了我的嘴里。我对羽蓁说:“的确很好吃呢!那你要不要尝尝我的生蚝呢?”
“嗯,看起来好新鲜!”羽蓁娇嗔地对我说:“喂我~~!”说着张开了她的小嘴巴。
于是我滴了一些料汁,一手拿着壳,一手拿着一张面巾纸接在下面,防止汤汁弄脏她洁白的裙子,小心翼翼地送在了她的嘴边,她头向前一倾,我便顺利将生蚝的肉送进了她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