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直接贯穿到身体最深处的强烈刺激与极致快感,宛如火山喷发,瞬间便将小夜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与意识彻底吞噬殆尽,直接将她又一次重重地、毫无悬念地抛入了失神高潮的无边云端。
那根狰狞粗大的旋转假阳具,顶端因为高速旋转而变得有些模糊,正毫不留情地、反复不断地碾磨、冲击着小夜子宫颈口附近的敏感点。每一次重重的顶撞,都仿佛有一股强烈的酥麻电流从身体的最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如同暴风雨中的残烛般摇摇欲坠。
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想要逃避这无法承受的凶猛侵犯,然而四肢早已被牢牢束缚,那恐怖的异物更是如同楔子般深深嵌入体内,除了更加剧烈地痉挛、吐露出更加甜腻妩媚的呻吟外,她什么都做不到。
就在小夜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接连不断的强烈高潮彻底抛飞、仿佛灵魂都要从这具被快感淹没的躯壳中剥离出去的时候,完全不给她任何一丝喘息与恢复的时间,另一根同样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造型更加诡异的金属葫芦串肛塞,也已然被守候在一旁的蒂娅用那种散发甜腻气味的淡粉润滑液,仔仔细细地涂抹均匀,变得更加湿滑而冰冷。
趁着小夜的意识还完全沉浸在上一轮高潮那尚未完全消退的、轻飘飘又温暖余韵之中,整个身体都还在因为过度刺激而颤抖,小腹以下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露出了那因为高潮而痉挛收缩、微微张合着的可爱菊穴口的宝贵时机,蒂娅那双纤细的小手已经毫不犹豫地将那根肛塞最前端的第一颗、也是最小的那颗金属小球,连同自己冰凉的胶乳食指一起,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强行塞进了夜那温暖湿热,正因为高潮而敏感轻颤的菊穴之中。
“呜嗯——!!”
与之前小穴花径被侵犯时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与强烈的欢愉不同,后庭那更加紧致、更加狭窄的穴道在被异物填充的瞬间,所带来的则是一种更为尖锐、更为直接的、如同被针刺般的强烈痛楚,以及随之而来的、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屈辱感。
小夜的娇喘都被硬生生掐断,身体瞬间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随即因疼痛而发出声声悲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蒂娅那根包裹在冰凉胶乳下的手指,正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在自己那仍未习惯遭受如此粗暴对待的穴口褶皱上带着恶意地反复剐蹭、按压,引导着那颗冰冷坚硬的金属小球,一点一点地、缓慢却又坚定地、挤开紧致的穴肉,逐渐向着自己肠壁更深处前进。
紧接着,还没等小夜从这突如其来的、令人措手不及的强烈刺激中稍稍缓过神来,后面那一颗颗直径越来越大、表面还覆盖着各种狰狞软刺与细密锋利金属鳞片的冰冷金属球体,便被蒂娅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完全不顾及她感受的力道,一颗接着一颗地、强行地、毫不留情地塞进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却依旧在徒劳地痉挛收缩、试图抵抗的可怜后庭之中。每一颗金属球的进入,都伴随着穴肉被强行撑开“啵啵”声,以及小夜那越来越微弱、越来越稀碎,却又逐渐带上快感颤音的呻吟。
最终,当那根葫芦串形状的金属肛塞,只剩下最末端那同样预留着与金属木马底座上另一个嵌入孔相连接的、指示灯还在不停闪烁的金属尾部结构还暴露在空气中,小夜那本就因为强力束腰而显得有些平坦的小腹,此刻已经被这根深入体内的巨大异物,硬生生地从肠道内部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却又十分明显的圆润隆起。
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穴肉与内脏,在持续不断的、来自内部的强烈压迫与挤压之下,正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短暂迷茫的抗议。然而,这种撕心裂肺般的痛苦与极致的屈尊感,却又因为那些金属球体表面狰狞的软刺与鳞片,在每一次深入与蠕动时,对肠壁与穴肉神经末梢所造成的强烈刺激,而不可思议地转化成了一波又一波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极致欢愉与快感。
如此强烈的、充满了矛盾与背德的感官冲击,早已令小夜那双本就水光潋滟的玫瑰色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眼白,嘴角也溢出了丝丝缕缕晶莹的津液,混合着因为无法吞咽而从口球边缘渗出的唾液,顺着脸颊滑落。那副神情恍惚、意识朦胧、仿佛灵魂都已被抽离躯壳,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快感的本能渴求的痴态,与其说是痛苦不堪,不如说是一个早已被无穷无尽的快乐彻底征服、彻底折服的可爱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