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在抱我，你在摸我啊……我全都泄出来了……全都拉出来了……全都流尽了……再也不痛苦、不难受了……我好舒服……舒服的不想动弹……呃……啊呃呃呃……哥——哥——”
牧冰一手隔着Chanel腰带死死地撑住窗侧，一手向上紧紧扣住窗框外部的凹槽，挺直上身，如触电般剧烈震颤，那只耷拉的靴脚脚趾愣是将小半号的真皮靴面顶得凸起，口鼻中持续地喷涌鲜血，在卫生间墙上画出几注红色的小溪。
她注入体内的强植延续剂，终于在此刻，油尽灯枯。
“誓词已毕，现在请允许我向大家介绍，这是牧戊原及他的妻子，牧冰，让我们一起为他们祝福！”牧师大声宣告。
“亲爱的，结束啦，我们下去吧？”
“老公，我要你抱着我下去，公主抱哦！”
“好好好，都听你的，来……”
僵直地半跪在窗框上长达一分钟后，牧冰双手一松，肩膀外翻，自天雅酒店五楼坠落，仅余细腰带挂在窗框。
哐！噗通！
她撞到了高墙上被切断电源的电网，随铁丝一弹，重重滚落在酒店后门小巷的臭水沟中。
潺潺浊流冲刷着被一袭靓丽黑色所包裹的、纹丝不动的尸体，不断带走红黄相间的痕迹。
22.
复活后的赵震离沿牧冰的血迹，迅速搜进同楼洗手间，但当他爬上后窗查看时，本该掉落在后巷某处的牧冰尸体却不知所踪。
“难道她还没死？不可能，她刚才那种状态，就是绝命一击，不会错的。除非……有人先看到她，把她运走回收了，不会是……不会是华北军方的人吧？”
冷汗直冒的赵震离飞速联系边猎，向他讲明原委。
“她活是肯定活不了，但是现在找不到尸体，老边，怎么办？”
“老赵啊老赵，你以前执行任务可绝对不会这样，你最近是怎么了？”边猎叹道，“刚进总经理办公室的时候，你二话不说照她太阳穴补两枪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如此事关重大的任务，你怎么能用下面的头支配上面的？”
“老边，我检讨……”
“别整没用的，老赵，你先赶快从天雅撤离，齐树年调的部队几分钟就到，五楼的后续处理双石会接手。至于牧冰的尸体去向，现在天雅的所有监控都直接由燕氏兄弟控制，我让他们帮你查一查就是，后门也有摄像头。”
“还有，小张也没了……我对不住他。”赵震离歉疚道。
“知道了，本次袭击事件中不止双石，猎崖方也损失了随行人员，也算更加真实，不赖。老赵，除你之外，人死不能复生，专注于做后面的事吧。”
23.
“哎，听见没？打枪着呢，”柴长顺拿出手机划拉，“我看看有没有新闻报导？”
“好像似天雅酒店附近的？”副驾驶位的马五福催道，“别看了，赶快开车！”
“对着呢，手机上有个球热闹看？”柴长顺道，“哎，货也卸给了，现场看一哈去不去？”
“似不似潮着呢，脑子让驴踢哈了？”马五福白他一眼，“你看打枪？你活够了自己跳楼去，不劳害我！”
“哎呦，你个囊包，离远些看一哈，咋了嘛？警察肯定一会会就到，再想看就看不着了。”柴长顺道，“我跟你说，咱们先慢慢……”
“停，我不听你fo！哪有你这么价子的人？”马五福没好气道，“你少闯些祸成不成？”
“那这么价，你到后面货仓蹲哈嘛，我开车，总好了吧？我看一哈就走！”柴长顺道。
“好个球！你就非要组……”马五福一百个不情愿，却终究是拗不过柴长顺，无可奈何地躲进货车后仓。
货车缓缓向天雅酒店驶去，快到正门时，马五福收到柴长顺的短信：“周围纯粹没有人，连打枪的都听不着了。安静的呀。”
“废话嘛？一般人听见打枪不似跑就似躲，二杆子才赶着看！”马五福发送完回复，车身一歪，似乎打了个大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