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这只憨厚的小牛,竹阳甚至能看到那低垂眼帘的明黄色眸子里,分明带着的些许渴求,更别说对方微张的嘴巴里那不经意勾起的舌尖,和嘴角忘记收起的津液,更让这只平日里沉闷的牛兽看起来有些涩情。
见到这一幕的竹阳很想调侃他几句,又怕诺布羞起来就不动了。不过他也不能放任对方在他们交合的过程中作弊。
于是他趁着对方蹲起的时候偷偷地挺身,肥粗的肉头忽的就撞在那隐匿的敏感点上,只听见牛兽一声带着惊讶的呜咽,下一秒,湿热透明的汁水就不受控制地从牛茎里飞溅出来,诺布还以为自己又射精了,等到这连贯的水流潺潺刺激着尿道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在竹阳身上失禁了,甚至还放任着尿了好一会。
(唔...竹阳...我...我...我不是...)
(嘘~别停下,诺布要是不想尿在我身上就转个身,尿在他们身上~他们不会知道的。)
竹阳说着,坏坏地指了指诺布身后沉迷交合的小兽们。一个个或红润流心或光洁干净的屁穴好像各色甜甜圈一样,让人收不住眼。诺布虽也不想尿在其他兽身上,但是也怕又尿在竹阳身上。见周围隔了些距离,还是怯怯地扭过了身。
只见牛兽身后的竹阳偷笑一下,他看着自己的肉棒在明显红肿的屁穴滑入滑出,不禁用手扣弄起那可爱的红圈,而继续运动的的诺布只感觉肛周被弄得发痒,本来当着众兽面前吞吐肉棒的牛兽更加害羞发臊。
在心理生理的双重刺激下,牛兽的热武器很快就缴械投降,或浓或稀的精水在敦实身体起伏的过程中喷洒在四周的草坪上,更远的则挥洒在兽人的屁穴和交合处,收到这样刺激的兽人们不约而同的加速起来。属于幼兽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大家似乎都快到达喷薄的临界点。
竹阳也觉得是时候给这盛大的仪式收尾了,于是他扶稳牛兽的腰部,随即挺起腰杆操干起还在因为射精一张一合的屁穴,这不常见的规律给在肉棒进出的过程中带来了新鲜的刺激,接着合力的瞬间捅在敏感点处,整个肉棒就会被深处猛地一吸,反复几下,竹阳感觉自己的精液也要被吸出。
(坐好!)
(唔ku!)
劲头上来的竹阳本能的压下牛兽的腰,让送入的肉棒得以进入到更深的地方播种。还在高潮的诺布被忽然的力道一拉,险些后仰翻倒,好在他手撑住了地面,但是敏感点则被高翘的肉棒顶弄地死死地,没有一点偏移逃脱的余地,而这还不是全部,厚重的浆水像是炮弹一般接连打在上面。
结果就是原本喷泄的肉棒又一次泄出透白的尿水,滋啦滋啦地如同花洒一般浇淋在周边累到打盹的小兽,星星点点的雨水把他们全部滋醒。当他们还以为天要下雨时,只看见天空艳阳高照,而那一对十分厉害的搭档才刚刚完事的模样,身边还全是从这两个人身上流下的精水。
这么几下下来,这一场成年礼才算开了个头。小兽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溪流边洗干净后,这才稍微恢复了点精神。之后大家继续参与了仪式的剩下部分。最让竹阳印象深刻的应该是晚上的篝火晚会,因为他第一次看到竹阳在跳舞表演,让竹阳不禁有点后悔前几天不去看表演了。
在这期间还有不少兽人亲切地跑到竹阳他们身边,元气满满地和他们打招呼。只不过竹阳看得都十分眼熟,稍微一想,貌似八九不离十都是早上围观的小家伙们。想到刚刚早晨干的事情,让一向觉得脸皮厚的竹阳都觉得自己有点没脸和他们打招呼。
(感觉好像组织了一个大型银趴啊...这放到现实世界是要被抓起来判刑的吧。)
晚上睡觉前,竹阳一边回忆着一天的事情,一边躺在床上喃喃地嘀咕着,身上穿着一套洁白的睡衣。
(竹阳怎么了?要喝东西嘛?)
(啊,没有,自言自语而已啦。)
竹阳翻个身,把睡在身边的牛兽搂在怀里。温热的气息拍在牛兽的耳朵上,不经意点红了对方的耳根。一阵无法抗拒的睡意汹涌而来,随即竹阳眼前一黑,意识沉入名为梦乡的洋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