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算是个坏主意。
握住男人雄茎的双手微微颤抖,然后开始轻轻撸动。细嫩的小手隔着芭蕾舞服的纯白手套攥着男人雄茎的包皮,从根部往上撸到龟头,然后再轻轻的往回撸动。
她是如此青涩,如此羞耻,但她却又如此主动,如此好奇。男人并未给她下达命令,但她的手法却奇妙得开始纯熟,开始习惯甚至开始着迷。尽管是第一次做但特蕾西娅却意外很有天赋,看着男人的雄茎在自己双手的撸动之下慢慢苏醒,开始露出自己的狰狞,如同有着自我意识得颤抖,从顶端流出丝丝无色黏稠又带有腥臭的液体将她的手套浸透而又从王女的手掌之上将这根雄茎润滑,让她的撸动更加顺滑,更加省力,那透着微红的脸颊,女人的眼眸除了羞涩与反抗,就未必看不到那一丝丝的享受与......着迷。
“所以,你感受如何,王女~”
恶魔般诱惑的话语,从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口中说出来倒是恰如其分,博士的手掌轻轻抚摸着王女柔顺的粉发,仿若是父亲那宽大结实的手掌。
“那么现在,就用你自己的嘴唇感受一下吧。”
感受面前这个男人的阳具,仅仅只有感受关注它......
着迷......柔软的嘴唇微微贴近,随即为男人的阴茎献上自己的初吻。
奇怪的触感,奇怪的味道,将男人那散发着浓郁腥臭的龟头含入口中,那预料之中的反胃并没有发生和存在,王女的身体仿佛比她自己所想的还要天赋异禀。当她的舌头第一次触碰男人那黏稠的先走汁便熟练而又贪婪得卷入口中,那奇特却又没有丝毫反感的气味与触感,王女灵巧的舌头便自作主张得将男人的龟头清洁。
混乱,发晕。
大脑给不出王女任何行动的判断,便将一切交付给本能,微微张大的嘴唇将男人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慢慢含入口中,将王女的香腮都鼓胀撑起,随后便难以更进一步地深入。便很难想象比王女身材还要纤细娇小的W是如何将这根巨物含进口腔与喉咙深入地去侍奉。
青涩,腼腆,但又带着原始的冲动,好奇与贪婪。如同吸食着果冻,时不时凹陷而下的香腮表示着口腔之中正发生着的吸力,王女的巧舌便也恰如其分得将那源源不断分泌而出的先走汁卷入口中。而一刻不停卖力撸动着雄茎的双手便也不知不觉愈发加速。笨拙,贪婪而又执著不已,当特蕾西娅感受到口腔中那龟头愈发鼓胀与跃动,王女才感到丝丝不妥与预感。
“我,我——”
急急忙忙想要将博士的龟头吐出口腔,但男人猛然用力在王女惊恐的目光中强硬得将龟头塞进特蕾西娅未经人事的喉咙深处。
噗——!
那随之出声的便是男人那大量的腥臭浓精冲刷着王女的食道,狂暴汹涌得灌进少女的胃袋,仿若翻江倒海想要将这位萨卡兹王女的胃袋射穿。
窒息,腥臭,再加上胃袋中的热流翻滚与填充就像一口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罗宋汤喝下去。二度膨胀的龟头仿若香槟的木塞死死卡在喉咙深处,少女本能得想要躲闪想要逃离,但男人的强硬就连挣脱也无法做到。
颤抖着,射精着,那仿佛永不会结束的射精似乎都将王女的胃袋射满,一股股浓精从食道倒流顶在了男人塞住纤细喉咙的龟头。鼻腔被压迫着,腥臭浓精的气味直顶大脑,在窒息下这气味便好似要浸透王女聪慧的大脑,让她感到眩晕,一阵阵天旋地转。
粉色的眼眸上翻,泪水就止不住得从眼角流淌,被肉棒撑到到极致的嘴唇与那凸显着男人肉棒形状的洁白脖颈。漏网之鱼的精液混杂着口水从肉茎与嘴唇紧密到极致的交合处流出,沾湿了胸前洁白的舞服。
颇具象征性的一幕。当然这一幕并不引人注目,更加吸引人目光的便只有王女同样颤抖着的身躯,痉挛不止的淫穴,口爆窒息精液的腥臭便仿佛开启了某扇隐蔽的大门,从小穴中流出的淫水便将纯洁少女的舞服裆部浸透——她高潮了。分明如此痛苦,但这痛苦却让王女通向了高潮的大门?尽管特蕾西娅没有意识到,但她的身体便早已学会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