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王女的身体才瘫倒在床上,彻底失去意识。
呼吸粗壮,博士的眼眸便通红无比,仿若发狂的野兽,嘴角勾勒出一道令人害怕的弧度,唯一证明此时此刻博士还未成为野兽的就只有漆黑瞳孔深处的智慧,这就让他能够逐渐接管自己的身体,启动自己的自制。
深呼吸,深呼吸,让滚烫的身体平静下来,冷却下来。
闭上眼眸,一分钟后,那疯狂的赤红便消失在博士的眼底。
这绝对是最为难忘特别的一次破处性爱,无论对于王女,还是对即便性经验无数的博士而言,也从未见过第一次便如此淫荡下流的女人。特别当对象还是这位卡兹戴尔的王女,未来的女王,这种征服感与畅快即便是对于他而言也是极其珍贵的收藏。即便王女仍未臣服与他,仍未倾心于他,但不要紧,这只是一个短暂的过程,而当这位王女彻底沦陷为一只独属于她的淫兽妓女前......
博士便希望她努力保持她属于王女的姿态。
征服一位高傲的王女胜过征服万千雌兽,将高傲尊贵的雌性让其臣服与自己胯下,让她为自己抚育子嗣——去继承自己的智慧,血脉,基因,文明——一切的一切。
只有这样才能满足那在自己血脉与灵魂深处蠢蠢欲动的激动,震撼,兴奋。
但,话虽如此。
征服取乐的猎物,把玩欣赏的道具,他的身体与灵魂告诉着他理应将任何美丽的雌性都视作如此。
但......
“对不起,博士......”W来到博士的身旁。
男人知道为何W要说对不起:道歉自己打断他尽兴的性爱,道歉自己为了保护特蕾西娅而失去理智,道歉自己让他险些失控发狂。
而博士则是如此说。
“应该道歉的不是你,是我,W。我......应该谢谢你......”
发狂,失控......如果特蕾莎不阻止,那他就只会无法自控得将王女肏到心折崩溃,而即使将自己阻止,博士就应该对特蕾莎表示感谢。
只不过,为何会这样了?为何他会如此不受控,为何他会如此发狂了?
男人的眼眸不由得看向特蕾西娅,萨卡兹的王女。
那在他看到的第一眼就不由自主深深吸引的女人,那分明陌生却在第一次相遇时却感到熟悉的人,那如同磁石一般吸引着他的女人。
随即,大脑传来痛楚,那坚定无法质疑无法反抗的痛苦,如同一把电钻的尖端硬生生钻透头骨将他的大脑绞碎——让他无法呼吸。
“博士?博士你怎么了!博士!”
察觉到男人的异样,W急切出声。
赤裸少女的拥抱让他的身体些微冷却,但对于痛楚则是杯水车薪,他无法自制他脑袋中的剧痛,那份割裂,那份破碎支离,就像他无法自制来自基因与灵魂中本能的欲望——性的欲望,播种的欲望,繁衍的欲望。
这是惩罚。
邪念咆哮着对自身做出了惩罚,惩罚他不遵循自己命令的自作主张,惩罚他的手下留情——他每每命令自己更进一步,但他自己却每每忤逆,所以他做出惩罚。
男人推开了W。
“特蕾莎......照顾好特蕾西娅。”
“那,博士你呢?”特蕾莎无不担心地说。
“如果你愿意的话,在照顾完特蕾西娅后,请来找我,”博士说,“这不是命令,这是一个......请求。”
男人拿上自己的衣物,转身离开。
他接受着邪念对自己的惩罚,但这只是因为他没法反抗与拒绝。
但,忤逆?
博士不会屈服于区区一股邪念,一股冲动,哪怕它源自自己的灵魂与基因的深处,哪怕它就是自己的本质。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