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林伽眼前的这一副,女王的自画像。
希尔芙裹在一领紫色睡袍中,眉目微蹙,手中端着一个骨瓷茶杯,背靠着光秃秃的、只有暗淡花纹的墙壁,窗外暮色深沉。整体色调昏暗,洗不净的忧愁神色,在这幅自画像中体现得极为鲜明,最起码,看到这副画的林伽,自己的脸也垮了下来。
而在这漫长的,挂满了emo绘画的尽头,才是女王的寝殿。
不得不说,希尔芙女王有着很高的绘画天赋,笔触细腻,色调整体也十分柔和,看上去并不突兀——这也是为什么,画作中的情绪能影响到林伽,甚至不需要多余的渲染与过度解读。
赶走了侍女,希尔芙走到了落地镜前,缓缓脱下了那领华贵的女王袍服。
一具洁白细腻的丰腴身子,便出现在了寝殿中。
希尔芙笑了笑,镜子里的自己,便也朝着自己笑了起来。
只不过那笑容里,有几分是发自内心,这就只有希尔芙自己才知道了。
对着镜子发了半天的愣,希尔芙叹了口气,纤长而匀称的手指,缓缓拂过那对饱满的硕果,一路向下,盖在了密布着绛紫色丛林的耻丘上。
“嗯……”
一声低低的呻吟,从希尔芙的口中缓缓传来,回荡在空无一人的寝殿中。
“真是烦人……唔……哈啊……难道……真的要找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联姻吗?”
嘴里叽叽咕咕地抱怨着,希尔芙轻咬着下唇,带了几分媚意的眸子里眼波流转,尊贵的女王陛下,突然爬上了床,在那凌乱的被褥床盖中,翻出了一段硬邦邦的、投射着宝石光芒的假阳具。
“讨厌的莉特……居然和杜蒙特家的那家伙,关系那么好……”
“难道你也要离开吗?”
盯着那话儿看了良久,希尔芙突然叹息了起来。
一旁的角落里,目不转睛看着希尔芙的林伽,只感觉一阵好笑。
你把人家小小年纪就囚禁在深宫里,一年到头外出的机会都没多少,就连真正和人交手的机会,也只有平日里的训练,白天挥汗如雨,晚上还得扮演你的假丈夫,这种压力下,莉特能坚持这么多年,而只有林伽一位“出轨对象”,已经是十分难得的忠贞了。
更何况,莉特·贝伦希尔阁下,根本也不是位百合啊!
“桀桀!”
林伽一阵怪笑,撤去了欲神力量的包围,缓缓走到了希尔芙的身前,法尔兰的女王陛下,神情突然显现出了朝臣们从未见过的慌乱。
“你……林伽!你怎么进来的?”
希尔芙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此时的她,身上不着寸缕,仿佛一只白花花的大白羊,手中更是攥着半截儿假阳具——不用说,剩下的那一半,已经没入了水潺潺的花谷中。
“这,您就不需要知道了。”
“啧啧,想不到,法尔兰的女王陛下,是这样欲求不满的一个女人呀。”
嘴角勾起了一个邪异的弧度,林伽带着高深莫测的诡笑,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的女王。到底是长于深宫,那一身美肉端的是松软滑腻,尤其是在情欲迭起的时候,心率加速,凯旋宫的供暖水平也是极佳,因此,一层密密的汗珠,雾般的晕在希尔芙的周身,仿若镀了一层油,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魅惑。
“你……给我滚出去!我要叫卫兵了!”
面上一下子臊得通红,希尔芙哆哆嗦嗦地指着林伽,却半晌都没有喊出声来。
“随意,只要女王陛下,不担心自己的丑事暴露出去就好。”
林伽耸耸肩,以他的实力,自然可以来去无踪,到时候丢脸的,也就只有希尔芙一人而已。
沉默,笼罩了整个寝殿。
眼见得林伽已经施施然地坐在了椅子上,嚼起了薄荷叶,希尔芙终于抬起了头。
“你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