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头儿醒了……！！”
所有疲惫倒地的士兵见百户苏醒，赶忙惊慌地坐起身子，这才想到他们身上一丝不挂，赶忙胡乱掀起彼此的衣服挡住羞处，也不管那破旧的衣服是否是属于自己的。兵们不敢看百户的目光，几乎已经猜到他准备狠狠斥责他们，但预想中的气急败坏许久并没有出现。
“……你在干吗？”
“磨墨哟?！为了记住大家一共在本堂主身体里射了多少发，需要在屁股上写上正字才行哦?～”
女孩笑着拾起地上那根墨笔，沾了沾砚台里用精水调制的浓稠油墨，玉葱指尖点着小下巴若有所思。
“嗯……刚才，本堂主记得是去了二十次左右……铁牛叔叔射了第一发，之后大家应该也插了跟本堂主高潮差不多的次数吧！至于那些用本堂主的鞋袜解决的，就暂且不纳入其中咯。”
这样说着，她细心将那管小毫吸饱了墨，居然扬起惨不忍睹的姣好脸蛋，笑意盈盈地将它向近乎痴呆的百户递去。后者一时间被她的熟练搞得发懵，颤颤巍巍的手悬在半空，似想问些什么，犹豫着不肯接。
“要我做些什么……？”
“诶呀，当然是帮本堂主在屁股上写正字啦！毕竟，本堂主够不到自己的后面嘛……正字百户叔叔应该会写吧？嘿嘿??。”
少女调笑一般地跟百户闲侃，就好像一开始宣传葬仪服务时的那般神采奕奕。她将那顶摆在旁边的帽子顺手戴在头顶，略带娇羞扭动身子，乳肉下悬挂的沉重流苏挂饰扯着乳头四下晃荡着，白嫩弹滑的两瓣柔韧臀肉赫然扎入他的眼眸，红润可爱的小脸略略别过。除去那句刺眼的“往生堂入口”，已干透的精斑一块一块地凝结在臀瓣表面，股间还在因快感开合的小穴里，仍有汩汩精泉缓缓流下，似山间的小溪。
“二十一次的话……就是四个正字外加一道！写字就麻烦百户叔叔了～诶嘿?～”
百户犹疑着接过墨笔。他几乎没写过字，所幸“正”字他还是知道怎么写的。笨拙的手找了个握笔还算舒服的姿势，混乱的大脑让百户那无数句想说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颤抖着手将墨笔接触少女精致的臀肉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一笔。
“啊嗯?好凉好滑?～”
“……为什么？”
“……嗯唔?？”
百户没有停，他默默地当着所有人的面写着正字，向少女问出的这一句他自己好像也没注意，就好像从嘴里不小心滑出来的一般。
“我不懂。我不懂你这样的女娃为啥要来这。我这儿没有达官显贵，也没有殷实富商。这里什么都没有，没钱，没地位，有的只有血，泪，汗，与一群随我出生入死的肮脏弟兄而已。
“你要是图钱，该去那些大官大老爷那里求包养，为啥要到这里跟我们推销葬礼？我们才是最不需要那样服务的人。死就死了，真死在某个角落里，有人会记得吗？变不变鬼，有区别吗？
“你还这么小，就这样出卖身体，我不知道城里人是不是都见怪不怪了，但是，小妮子，你这么做我很愧疚。我有个闺女，还活着的话，跟你也差不多大了吧。就算穷死我也不会让她出来卖身子。
“所以，我问你，你到底为什么要来这里？又为什么要为了我们做出这些事情？”
百户自顾自地慢慢说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他的心声，他一直以来的苦闷。可平日里他该跟谁说？又如何说？久而久之，他也淡忘了这样的声音，将它们撇在心房的灰暗角落，任凭命运的大潮将他裹挟，游走在生死之间。
没有闲人接话。百户的这些话同样是所有士兵们的疑问。趁着刚射不久的贤者时间，思索这些事是不由自主的，众人也在百户的低沉声音中垂了头。一想到他们刚才还是忍不住玷污了这可爱的女孩，还对她那么粗暴，真是有愧于人家。
“当然是因为～本堂主最喜欢大家了哟?！和大家一起做涩涩的，快乐的事情，一直都是本堂主的愿望呀?～！”
女孩吐出小舌，调笑一般地接上了百户未说完的疑问，一边扭动着屁股，把百户颤抖着写下的笔迹略微打乱。她伸展手臂努力够到一张散落在地的传单，端在手里扭过头向百户扬了扬，露出了娇媚而会心似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