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到……底,要……要做……呃呜,什么!”
老父亲对儿女们的奇异行为感到惊愕,竭尽全力的发出疑问,拼了命的想要扭动身体进行挣扎,希望身体能快点恢复力气,阻止儿女们做出不得体的行为。可惜事与愿违,他微微动弹的身体,只能给予四胞胎更加色情的气氛。菲利多姆和丽贝菲利斜躺在父亲的左侧,真梦和幻实斜躺在父亲的右侧。两个男孩子动作一致的抓住父亲的手,放在他们裙子底下,隔着内裤摩擦阴茎;两位女儿则用双腿各夹住父亲的一条腿,强行拉开,隔着她们自己的内裤和父亲的黑丝裤袜,用阴唇摩擦父亲的膝盖。
“不……不行!你…你们……咕噫!?”
老父亲觉得他自己在近乎疯狂的挣扎,身体却不听话的只能动弹一丁点,无法产生任何反抗。他不清楚儿女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惊慌、疑惑、抗拒、气氛,等等等等的心情同时涌现,在他的心里乱成一锅粥,而他越是这么血气上涌,就越是着了四胞胎的道:今晚享用的晚餐里,有孩子们下的迷情药。老父亲心情激动,会导致药效更好,头脑更加不清晰,身体更加的渴求性欲。若是一个月前刚变成女人不久,那他还未模糊的男女心理边界就能成为抵抗迷情药的高大围墙,至于当前,遭到孩子们不停灌输的女性知识和行为教导以及心理暗示后,老父亲心里的高墙早已满是裂痕,脆弱不堪。无论是手掌上儿子们粗大阴茎的触感,还是膝盖上女儿们柔嫩阴唇的触感,皆为他的心理和生理带来强烈的刺激。他的内心里,仅剩的一点男性对其他男性鸡巴的抗拒,还有对儿女们伦理上的抗拒,在迷情药的作用下逐渐消逝,瘙痒难耐的身体违背着他的意识,在本能的操控下渴求着孩子们的身体。
“爸哔的胸部,好大呀。”
“手摩擦得好舒服啊,爹爹。”
两个儿子故意在父亲的耳边轻声细语,淡淡气息伴随着甜美的声音钻入父亲的耳蜗,穿过耳膜,引发触动神经的震撼,直达大脑,给父亲的意识予以一记沉重的打击。他们微笑一声,先是用空出来的手撩拨他们自己的黄色和红色长发,各自揪出一小束头发洒落在父亲的脸上,长发上香喷喷的洗发露的味道迷乱着老父亲的嗅觉,再用空出来的手一起抓揉父亲丰腴的乳房。双手有活,嘴巴也不能停下,他们从父亲的左右两边含住两只耳朵,小力的吸吮,搭配柔软的舌头伸到耳朵入口,吐出热息,亲吻耳垂。紧接着,顺着耳垂到下颚,舌头在父亲白皙水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水渍。或许是胞胎兄弟的默契,两个女装打扮的男孩子,动作出奇的一致,他们的整齐不亚于镜面翻转,舌头、嘴唇总能在水平翻转的部位上准确对其。嘴巴来到父亲的脖子,两人淘气的猛含一口,啵的一声松开,在父亲女体的脖子上,种下两颗发红的“草莓”。再顺着咽喉往上舔舐,两人脑袋侧面一转,就把他们刚才洒落在父亲脸上的发丝拉走,在亲爱的父亲脸上充满爱意的亲吻,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额头,眼角,脸颊,下巴,嘴唇。老父亲只能用剩余的意识去抵抗,他坚决不能违背父子之间的伦理,闭着眼睛,紧闭嘴巴,维护他所能维护的。这种努力,在他的儿子们看来,显得多么的可爱,两人伸着舌头舔舐父亲的嘴唇,两只抓揉胸部的手,隔着连体衣,精准的掐住父亲充血凸起的乳头,一阵温柔的搓捏,再用食指轻戳,然后继续掐住,猛的拉一下。强烈的痛楚只会迫使老父亲咬紧牙关,聪明的孩子们当然清楚这件事,于是两只手很快就松开乳头,深入连体衣中把贴着胸部的部分拉开到左右两侧。柔软的巨乳遭到衣物的挤压,两团乳房挤在一起,夹出一条惹人注目的沟壑。菲利多姆和真梦的手零距离的接触乳房,食指的指甲在乳晕上微微接触,温柔的打转,瘙痒和舒适安抚着疼痛感,一阵快感让父亲的身体变得酥软,终于忍不住的发出他绝对想不到的娇嗔。
“嗯啊!咕呜嗯!?啾……滋咧呜……呜嗯、啾啾,啾呲、吱吱吱啾,嗯呜,嗯!”
坚守的城门不再紧闭,张开的嘴巴露出了湿润的内部,菲利多姆和真梦一齐用舌头入侵到其中,菲利多姆的舌头缠绕着父亲的舌头,真梦的舌头则在父亲的口腔里翻云覆海。无法抵抗的父亲只能张开嘴巴任由他们侵犯。实际上,纵使老父亲有强行咬紧牙关的力气,他也不想为了反抗咬伤儿子们。深知这一点并加以利用的孩子们变本加厉,他们一起探着脑袋,连吮带舔,贪婪的舌吻着父亲的嘴巴。为了能更好的享受,他们兄友弟恭的按顺序来,先由菲利多姆跟迷糊了的父亲深吻,再由真梦继续。一来一去,等两人终于满足,老父亲的口水已经顺着他的嘴角流满脖子。长时间的深吻和燥热不断地身体,父亲唯能张着嘴巴大口的呼吸,时不时在孩子们的刺激下发出魅惑的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