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的名字,爹啲,叫我的名字,唤着我的名字高潮吧!嗯嗯!啊嗯!”
“哈啊!幻实!嗯啊!幻实!幻实!我、我要!啊!不行!啊嗯!幻实!”
无比激烈的动作,晃得父亲房间里的大张双人床吱呀作响,侵犯父亲将近三十分钟后,幻实终于迎来了她正戏的第一次高潮前夕,为了满足从觉醒乱伦起一直压抑到现在的性欲,她贪得无厌的享用着如今满溢着整个房间的背德感。她用心的体会身体敏感部位的刺激,用心的倾听耳边父亲淫荡的呼唤她的名字,最终在猛烈的最后冲刺中,用力的压紧两人的胯部。
“嗯噢——————!幻实——!!高潮、高潮了!!!呃咕————!!!”
女体父亲迎来目前为止,感觉最为强烈的高潮,她死死的抱住幻实,简直就要把她往自己的身体里按进去一样夸张。嘴巴高声叫唤,全身紧绷,脑袋靠紧幻实的头,主动抬起屁股,身体一阵狂暴的抖动,从她的小穴中比喷泉还夸张的喷出射液,落到了床垫外的地板去。至于幻实,她老老实实的抱着女体父亲,身体却没有高潮的反应,既没有潮吹,又没有抖动,非常的冷静。等女体父亲高潮结束,整个人脱力的松开,幻实才从女体父亲的身体上离开,漂亮的脸上显露出略带遗憾的笑容,站在床垫上,用高高在上的视线,俯瞰着大口大口喘息的女体父亲,对高潮到几乎失去意识的女体父亲,道出了绝对不想听到的绝望的宣告。
“真遗憾啊,爹啲。明明我离高潮就差点,你却先高潮了,女儿我真的很失望呀。”
幻实看似失望的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从她湿透了的红色礼服裙摆内侧,透明的淫液顺着她洁白的大腿缓缓流落。
恍惚之中,女体父亲居然听明白了幻实话语的意思,整个人躺着发懵,惊恐的大脑立刻从高潮后的余韵中回过神,思考着她到底有哪里做不好,让宝贝女儿没能得到满足。可怜的女体父亲还没得到答案,幻实就从位置离开,换来她的四胞胎姐姐,丽贝菲利。
女儿的一句失望,让女体父亲的大脑清醒过来,一时间陷入混乱之中,不知如何是好,这时,丽贝菲利已经双腿弯曲,跪坐在女体父亲的胯部之间,她左红右蓝的异色瞳观望着父亲惊慌失措的表情,展露出十分怜爱的笑容。她看似柔弱的双臂抱起女体父亲的右腿,高高抬起,架在她的右肩膀上,把女体父亲的身体侧转向右面。身体的转动得到女体父亲的注意力,她伤心的红了眼眶,不解的低下头去,呆呆的看着正抱着她右腿的丽贝菲利。丽贝菲利侧着脑袋,正视父亲失神的双眼就像哄小孩一样的安慰她的好父亲。
“没事的,爸爸,没事的。”
女体父亲不知女儿所说的没事,到底是指她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还是说幻实所说的失望并不是父亲想的那么糟糕。当女体父亲疑惑的双眼渴求从乖巧的丽贝菲利口中得到答案,温文的女儿去扭着脸,先用侧脸轻柔的蹭着女体父亲穿着黑丝裤袜的右腿,她感受着包芯材质的丝袜那平滑柔顺的触感,还有穿过了丝袜的来自腿的体温。不知为何,分明都和幻实做过女性之间的性爱了,什么口交手交吸奶都做过了,女体父亲却对大儿女这一行为感到娇羞。这种奇异的感觉,就像已经在大海里畅游一番之后,却不敢在脚底够得着的小河里游泳般怪异,让女体父亲的脑袋产生了更多无法解释的疑惑。显然,丽贝菲利没有打算对困惑的女体父亲进行解答,她用那对漂亮的薄唇,一下,两下,三下,慢慢从女体父亲包裹着黑丝裤袜的小腿肚,温柔的亲至膝盖,至大腿,至腿根。她抱着女体父亲右腿的手,放下到女体父亲的人鱼线处,长细的中指指尖,顺着人鱼线的凹陷处划到胯部,再按着顺滑的黑丝裤袜,一路划上大腿,直到膝盖,温暖的手掌便覆盖上去,仔细的抚摸几圈。按道理来说,且不提隔着裤袜,膝盖上也多少敏感的神经,可女体父亲就是意外的觉得很舒服,很羞耻。当女体父亲实在忍不住,想要问丽贝菲利想做什么的时候,她才惊讶的发现,一直和真梦一样都是乖巧老是的女儿,至始至终,那对宝石般美丽的双眼,没有片刻离开过父亲的脸。那平日里总是给人一股温和感文静感觉的双眼,此时此刻,正闪烁着妖艳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