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身位男性的意识还有残留,女体父亲肯定会对她自己屁股上有一根比她还大的肉棒感到恐惧,多得两位女儿的侵犯和调教,女体父亲彻底的忘记了身位男人时的面目,只想用她这副下流的躯体去挽留遭到坏女人抢夺的儿女们。女体父亲保持四肢朝地的俯撑动作,硕大的臀部一翘一收,用股沟摩擦着真梦裙子底下的大怪物。黑丝裤袜的平滑感、屁股的肉感、连体衣的质感,三种不同的触感一齐侍奉着真梦的肉棒,顷刻间就把色情的大家伙培养到了最大的尺寸。可是,真梦没有着急着把勃起的肉棒插入渴求已久的小穴里,可爱的孩子仍旧在慢慢的享受着化作女人身体的父亲。他的双手抓揉胸部,他的肉棒磨蹭臀部,他还把脸埋在父亲的后脖颈上,闻着大汗淋漓的身体所散发出的体味。那是来自女体父亲的女性味道,充满荷尔蒙的激素刺激着真梦小鼻子的鼻腔,他丝毫不介意汗水,水润的小嘴巴在女体父亲的后勃颈上来回亲吻。比起沉溺在乱伦中的不孝子侵犯变成女人的父亲,更像是一个深爱着女朋友的男孩子为对象倾诉爱意。他的动作很轻柔,对敏感部位的刺激恰到好处,深情的亲吻让女体父亲感到放松,减少了许多心理负担。紧接着,真梦的右手松开黏糊的胸部,抓着女体父亲的下巴,将其扭住至左侧,自己的身体再往上压去,脑袋探到女体父亲的左侧去,与之以相对别扭的姿势,互相对视。无神的黑色瞳孔,混沌的红色瞳孔,真情的看着彼此,她们的鼻息扑打在对方的嘴唇上,四片嘴唇越来越近,直至相吻。真梦右边的红色卷侧发挂在女体父亲的脖子上,编织得漂亮的大麻花辫随着脑袋的侧转垂落。起初,只是一下一下,浅尝即止的嘴唇相接,接着,在无言之中,真梦和女体父亲不约而同的伸出舌头,从舌尖开始触碰,再缠绵,最后到嘴唇互相包裹对方的嘴唇,舌头交换各自的唾液。
“嗯啾、啾呲!啾嗯、滋溜嗯呣!滋滋、啾啾!咧咯嗯!嗯呜!!”
“滋滋!啾!嗯嗯、啾、啾!滋溜呜嗯!哈啊!呜嗯!啾呣嗯!!”
是不伦的父子吗?不像是,是一个绮丽的女装男孩子,和一个性转的男人组成的奇异的情侣。两个人的亲吻并非任何一方的单方面索取,而是互相成全,互相满足。真梦想要时,女体父亲的舌头就会任由对象吮吸,纠缠;女体父亲想要时,真梦就会放任对方胡来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胡搅蛮缠。她们爱得那么深切,交换中唾液逃出她们混乱的“花园”,在她们的嘴巴边上,沿着白皙的肌肤,跳向床垫,化作一点点的水渍。良久,两人不舍的松开嘴巴,可爱美丽的容颜和成熟俊美的容颜拉开了距离,连接着她们嘴巴的一条银色的桥梁,亦在世界的规则中不断地往下耷拉,直至断裂。链接她们的桥梁消失,不代表她们关系就此为止,不如说,那是代表一种新的开始。真梦包含爱意的用鼻尖点了点女体父亲的鼻尖,随后在那张俊美的脸上留下一个吻,身体便向后撤去。
他准备用胯下勃起得厉害的巨根,夺走女体父亲的第一次。
高潮无数次的小穴早就变得麻木,就是现在有真梦这么大的肉棒插入,女体父亲应该也不会痛得接受不了。心理这么想的真梦,双手抓住女体父亲丰润的尻腚,纤细的手指陷入肉中,固定住女体父亲的下半身,抬起他自己的腰胯,用一抖一抖的肉棒对准了湿滑的小穴。粉嫩的龟头首当其冲,抵在蜜裂上挤开了同为粉色的花瓣,轻易的滑入浅处;接着,那布满青筋的肉杆逐渐侵入其中,撑开狭窄的穴道,直到抵达那片代表处女之身的薄膜前;最后,感觉到阻碍的真梦,稍微向后挪一下屁股,忽然间猛的朝前挺腰,粗大的肉棒便贯穿了处女之证,一下就捅到了肉穴的最深处,与子宫口进行一次零距离的相吻。
“呜喔————!!!嗯!!哈啊呜————!!!”
失身之痛,对变成女人身体的父亲来说,尤为剧烈,她双手弯曲,用膝盖和前臂顶住床垫,上身趴下,脑袋埋进相交的双臂之中,高高的翘起屁股。要不是过度的高潮导致小穴发麻,这股刺痛应该会给予女体父亲更加难以忘怀的记忆。处女小穴的湿热、顺滑、紧凑,为真梦的肉棒带去了绝妙的挤压感。按道理来说,第一次遭到异物入侵,小穴腔内的肉壁会产生一种排斥感,蠕动的柔肉会有一种想要把异物推出去的感觉。但经过了两次女性的侵犯和数不胜数的高潮后,彻底觉醒了女性身体本能的父亲,只会用小穴主动的拥簇进入其中的男性性器。湿软的肉壁的反向蠕动,想把硕大的肉棒留在穴道之中,她们就像怡红楼里揽客的姑娘,无一不往前来寻欢的客人身上靠,用尽她们身上任何一处可以吸引客人的地方,将其金银富贵留在这片寻欢作乐之地。诚然,和真梦干过的大魔女和真魅魔比起来,女体父亲的小穴不过是普通货色,不存在像两个坏女人的小穴那样仿佛自带生命意识般灵活,但这个平常小穴,不是什么其他女人的小穴,而是她们四胞胎的父亲变成女人身体的小穴,是她们四胞胎至亲至爱的父亲性转之后的小穴,基于这份关系,这个平常小穴带给真梦的快感,便等同于苏拉和赛菲两个坏女人的极品名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