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废物、你们这些废物!”
“多纳文...你敢!”
眼见自己即将再一次吃瘪,一向色厉内荏,只会躲在别人身后的多纳文突然抓起一截断裂的桌腿,像头失控的野兽般怪叫着冲向了正在与佣人们激战的你。咲弥试图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多纳文偷袭,尖锐的木刺像匕首般刺入你的后脑,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头部遭受重击的你只感觉眼前一黑,便失去意识扑倒在铺着华丽地毯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放开我!再不止血的话、她会死的!”
“救她?你在开什么玩笑...区区一个碍事的女仆,而已。拉薇.妮雅,我已经没兴趣和你玩大小姐的游戏了,事到如今,你就算再怎么反抗也没用...”
情绪激动之下,多纳文扯掉了绑在自己脸上的绷带。旧日支配者的烙印在他的身上以一种恶心是形式表现出来,稀疏的头发就像枯黄的野草,苍白的肌肤则像融化的蜡一般吊在他的下巴上,散发着浓郁的,像烂肉般的腐臭味。看到未来的小家主竟是这副模样,周围的宾客们一片哗然,其中不少已经有了提前离开的打算。
“给我把她押到我的房间!这个贱人就扔到地牢里自生自灭好了!”
“不要听他的!救救我们,这些人都已经被...唔!”
察觉到佣人们迟迟不敢行动,反而用看怪物似的眼神盯着自己,多纳文顿时又癫狂地怒吼起来。他胡乱挥舞着那截沾血的桌腿,捂住咲弥的嘴,在一众仆从和宾客看疯子般的畏惧神色下将少女强行拖进了走廊的深处。
“已经死了。”
过了良久,才有佣人敢走上前来,他试探了一下你的鼻息,便对着众人遗憾地摇了摇头。随着凑热闹的看客们逐渐散开,人来人往的会场也重新变得热闹起来。
.........
......
...
“唉,今天可是举办献祭仪式的大喜日子啊,上面搞得这么热闹,结果居然让我们哥俩来守着一具尸体。我说...要不要干一炮?”
“还是别了,虽然这小姑娘长得确实水灵,但我可没有那种特别的爱好。”
不知过了多久,头晕目眩的你终于恢复意识。听着耳畔传来的对话声,你才知道自己居然昏迷了一天一夜,献祭似乎已经要开始了,而咲弥也没能按照紧急计划,在仪式开始之前独自逃脱。
“还有多久来着?一个小时,还是半个小时?”
“那等我先干一炮,你再上去看看吧,就当帮我放风咯。”
意识到时间紧迫,你没再装死,而是压低脚步,从背后悄悄接近了靠在铁栅栏边闲聊,一看就是被拉来临时充当狱卒的两位仆从。
“就是你们到处跟人说我死了?”
话音刚落,你从栅栏的缝隙间伸出手,干净利落地拧断了两人的脖子。尽管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你的思维却异常清醒。
通过这段时间的练习,Arcaea的能力在这个世界也能勉强使用了。你将力量凝聚到双手,直接徒手掰断了困住自己的铁栏,连一刻也没有停留,便快步迈上阶梯,走向人声鼎沸的晚宴会场。
你小心地绕过来往的佣人,扒在二楼的扶梯边向下张望,咲弥就站在舞池中央的平台上,身上穿着婚纱般华丽的礼服,几位佣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却没看见多纳文的踪影。
“喂。”
突然,有人叫住了你。
你转过身,看向那团在走廊尽头蠕动的黑暗。来者从阴影中走到了灯光下,他的头发已经完全脱落,原本俊俏的面庞遍布着溃烂,显得恶心而可憎,如果不是那身华丽的晚礼服,和阴郁无神的蓝色双眼,你甚至无法认出他究竟是谁。
“看到了吧,那就是我的新娘...”
面目全非的少年一边说着,那些隐藏在衣物下的,像肿瘤一样不断鼓动的肿块也在开口。即使变成了这副模样,多纳文也依旧保持着他那属于贵族的傲慢。他贪婪地注视着舞池中的少女,干瘪的嘴唇逐渐上扬,所露出的微笑就像来自地狱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