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想要看清这睡梦之中的男人,这场春梦让他如此失态,平常大男子的他现在居然在美梦之中宛转求和。甚至发出堪比妓女的浪叫淫语。这种下贱讨好的姿态比昨晚妻子在自己身下的求饶还要低贱。
不过男子始终笼罩这一层迷雾,高翔想要竭尽全力去看清,不过男子每次都抽查都会调走高翔的注意力,这种女性的满足感实在是太过激烈和幸福。如果不是心里最深处还有自己男性的坚持,恐怕早就沦陷在这异性美妙的高潮漩涡之中。
现实里,看着闺蜜已经放荡不已的美艳场面,刘祥春也是加大了手里的进度,再每次快要探到最内部的花肉的时候,刘祥春总是能够找准时机退了出来,这种逼真模仿男人的技巧,是她这些年独自一个人摸索出来的,而且熟练这种技巧之后刘祥春对于性的和真正肉棒的需求也是更加巨大。
水面一晃一晃的玉乳也是起起伏伏,小小的浴缸现在也变得不那么平静,水花翻滚击打在娇嫩白艳的酮体上,好似海潮洗刷岸边的礁石,虽然海浪摧毁不了那外壳,可是一浪接着一浪的动力却是能够直接改变整个地形。
刘祥春也不甘示弱,再次不知道的从哪里又找来一根同样款式的假阳具,然后就插入自己不久之前才发泄过的小穴里面。
这下两个美人都插入同样的阳具,刘祥春双手各自用力来厮磨着二人的巢穴。与常年独自一人自慰的刘祥春不同,高翔现在妻子陈银玲的身体却是有些紧。
夫妻二人正常规律的夜生活并没有给陈银玲的穴儿带来太大的负担,现在插进去紧致的程度跟当初十几年前初次开苞的程度不相上下。
不得不说陈银玲的小穴是难得一见的名器,结果这十几年的开垦和滋润,现在居然还和当初一样。而刘祥春的小穴却是已经开发的十分完全。现在哪怕只是轻微一点也能触发敏感机制。
双穴的容纳不同,导致刘祥春双手力度的也不尽相同。自己开发完全的小穴现在这粗大的阳具也只能堪堪满足,使用的力道自然驾轻就熟。而好闺蜜的这个穴儿却是要用上几分力道才来拔出这含在穴内的巨根。
“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嗯嗯!!嗯!!!”
用力的一捅,刘祥春终于把在高翔体内始终未曾顶入花心的巨根捅到极点,二人不约而同来到高潮。原本就已经白莹香糜的洗澡水现在更加淫秽起来。
在睡梦之中,高翔也是终于得到了这欲望的爆发,在外界刘祥春捅进的一刹那高翔也不顾心中男人的尊严直接双腿齐上,交叉的夹住梦境中发泄征服自己的男人,害怕这个在梦境中给自己带来快感的男人消失不见。同时外界蜜穴的高潮也是水流喷溅。
“嗯嗯嗯嗯!!!”
最后的最后,高翔瘫软在软绵无力的梦境之中,外界没有了继续动作,这个虚幻的男人自然也没有了根源。
不过高翔还是想要尽力看清这个男人脸庞,是什么人能够闯入这里,然后给自己带来无上的快感和被征服羞耻的失态。
高翔快要失去意识,那虚幻的男人也开始飘散起来,笼罩脸部的迷雾也跟着淡化。
在最后,高翔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脸。
李强。
高翔沉睡下去,意识跌落在脑海的意识海洋里面。
......
“你是说那个雕像有什么问题?”
陈银玲和李强已经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李强有些疑惑的问道。
“应该是。”
“哪有怎么样,那个女人员都说了那个雕像是那个国家古人祭祀神明的仪器。难不成那个神明还是个邪神不成。”
李强看了看手上的腕表,二人在展览馆待的时间不算太短,等二人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了。
“好了,好了。今天怎么神经兮兮的。对了,你觉得刚才那个女人员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