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理阴影很正常啦....毕竟是手腕粗的铁链....我看着都觉得痛死了....”
荧装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趁势挪到云堇跟前,将她揽入自己小小的怀里,手中感受到的是云堇那黑色长发如丝丝牛奶般柔和的顺滑,忍不住又抚摸了几下,仿佛在安慰裕和茶馆那只受打击的黑猫。
“对了....云堇,我知道一种来自稻妻的复健训练法,对腿伤过的病人有特别的功效,要不,咱们响午后试试?”
“真的吗....”
荧几乎咬着她的耳朵,舒气般缓缓呢喃着,蓬松柔软的淡金发丝弄的云堇耳垂痒痒的,等云先生抬起脑袋才发现,她和荧的鼻尖都快贴到一起了,呼吸间满是旅行者身上让她联想到星空的奇妙香味。
“不对,你先前说有调养身子的好去处,结果就是把我骗来你这小屋子里,二人独处什么的,也不害臊....这次又说什么....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
云堇藕臂轻展,便将荧推到一旁,红着脸裹起小杯子缩到一旁,望向荧的眼神里满是怀疑。
“怎么会呢,云先生,我这尘歌壶还蛮大的,又安静,还是仙人的洞天福地,确实适合调养身子啊....”
荧挤出两滴泪珠,可怜兮兮地趴在床上。
“倒也有几分道理....那这稻妻的偏方呢?”
“云先生要是觉得没有效果,我就活该再给刻晴跑一天的腿,从玉京台到轻策庄的那种。”
“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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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午,主宅二楼只铺了层柔软毛毯的空旷房间内,云堇疑惑地拉了拉新换上的衣物,画眉轻皱,不解地望向捂着鼻子,露出满足笑容的荧。
“这就是荧你说的特别训练吗?”
只见,纤薄的布料紧紧贴合着云堇娇小的上半身,将少女小巧的胸部与腰部柔软的曲线都完美地勾勒出来,收束的下摆堪堪包裹住私处,甚至在绷紧布料的作用下,隐约能看到耻丘勾勒出的小小弧线。
虽然说在股间和胸前有贴心的加厚处理,云堇还是感到一股莫名的羞耻,在贴身布料的挤压包裹下,她感觉自己的小乳鸽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揉捏把弄,故意推挤在赤裸裸的胸前。
虽说云堇穿过很多要收紧腰部的戏服,但这种仅仅一层纤薄布料勒紧腰身带来的奇妙感觉,她是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再加上全身肌肤传来的羽毛般的摩挲感与丝绸的绷紧感;私处衣物随着移动陷入臀瓣间摩擦花瓣的羞耻感,不禁令落落大方的云先生俏脸都染上一抹红云
好一个“荼蘼外烟丝醉软,湖山畔云蒸霞焕”
与多国艺术家书信来往,见多识广的云堇自然是知道,她身上穿的这身莫名羞耻的衣物,其实是稻妻进行一种特殊形体艺术所穿的“体操服”。倒不如说,如果不是她知晓这衣服确实是源自舞蹈艺术,经历璃月传统思想文化熏陶的云先生,才不愿意穿上这件对她来说过于大胆暴露的衣服。
就算是荧的请求也不行
等等,稻妻的体操服真都是像她身上这件一样,不仅裸露出肩膀与腋下,就连后背一大片光洁白腻的肌肤都要暴露在空气中吗?
略微走动都会有一阵凉意袭来,刮过裸露的皮肤,透过轻薄的布料,慢悠悠地钻进身子,令云堇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眉头轻皱,也不知寒冷和羞涩到底各占了几分。
悄悄摩擦了两下被紫色棉料包裹的大腿内侧,以前从未发觉过的奇妙舒爽感悄然涌上心头,云堇现在只能期望下半身这件常穿的紫色裤袜,能带给她被遮盖得严严实实的柔软安全感,却不知道,自己挺翘浑圆的臀部连同那双曲线曼妙的修长双腿,在透光的紫色丝袜的衬托下,顺滑得恰如最上等的胭脂紫玉,浑然天成,无比诱人。
伶俐的云先生这还看不出荧的“狼子野心”,那就是白唱了那戏台上的才子佳人,人生百态。
“怎么会呢,特别训练还没开始呢....哈哈....云先生您先热热身吧,真,真的没骗您。”
云堇用演义女山匪般的凶悍眼神死死盯着荧,令某个做贼心虚的屑人浑身一颤,心里难免有些发毛,下意识就换上敬语。
再次恶狠狠地瞪了荧一眼,云堇走到椅子前,将左脚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按压膝盖,随后,上半身如一根柔软的芦苇向下压去,小腹亲密地贴紧大腿,双手握住足尖,向前掰直的脚趾在半透明的紫袜下恍若熟透的浆果,小巧玲珑,圆润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