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了,云先生,午安~”
荧摸了摸云堇的脑袋,将遥控器插在她胳膊处的绳圈中,伸着懒腰向房门外走去。
“呜呜呜呜呜——咕!(不要!荧,不要丢下我!咕——又,又要去了)”
而在黑暗中回应云堇的,只有明显得有些刻意的关门声,以及很快就再度涌来,如暴风中的潮汐般呼啸着将她吞没的汹涌快感。
独属于云堇的美妙午后,还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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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港,绯云坡,今天的裕和茶馆好生的热闹
台上那角儿扮相俏丽,美目顾盼,曲张窈窕玲珑,配上碎花莲步的嗔喜,醉春风迷岁月,回眸百媚,惹下蜂愁蝶恋,和韶光唱流连,仲怀难谴,好景艳阳天。
那一颦一笑,一唱一和都似有魔力,引得满座听众流连其中,乐曲潺潺入耳,一声已动物皆静,四座无言星欲稀。
整个璃月,唯有云堇,云先生,方有如此水平
就是不知为何,云先生今日面容格外地绯红,宛如漫烂桃花,春色开遍。
很快,一曲便在满座的赞美之词中落下帷幕,而听众似乎还沉浸在戏曲那如梦似幻的世界中,直到耳边响来伙计晦气的一声‘请结账’,方才幽幽转醒,皱着眉头将几枚摩拉拍入伙计的掌中。
后台,云堇整理好仪容,一如往常般偷偷溜出了戏班子。掀开帘幕,便看到荧正捧着一束霓裳花满脸微笑地等候着自己
云堇本就绯红的小脸霎时间红得更诱人了几分,目光也开始闪躲起来。可还没等两人张口吐露出只言片语,另一抹深红的影子便飞扑而来,带着滚烫的热情扑入云堇的怀中。
“啊!是云堇!云堇!真巧啊,刚从无妄坡回来就遇上你,可想死本堂主了!”
胡桃绕着云堇足足转了一圈,小脑袋还埋在她的怀里蹭了两蹭,这才转过头来,映着梅花的诱人眸子瞥了瞥不知为何向后退出一步的荧,砸了砸舌,立马挂上一副不耐烦的神情。
“哟,荧,你也在啊,真是好——巧哦。”
“是啊....真的很巧呢....”
胡桃眼神里的攻击性几乎要溢满而出,荧只能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动也不敢动弹。胡堂主得意地哼了两声后,很快便以自身的机灵和敏锐的观察力,察觉到云堇身上不对劲的地方。
“诶,云堇,你今天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咿呀!”
胡桃伸手摸了摸友人滚烫的脸颊,而云堇却如码头上受惊的鸽子一般,整个人都差点跳起来,一扭身体,匆忙地挣脱了胡桃的环抱。
“我....我....我身体突然不适,你们先聊....”
云堇背过身去,双手捂住越发滚烫的脸颊,逃似的钻过帘子,向远方跑去。
“云堇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我还想再听她用戏腔唱一遍丘丘谣呢....”
“哈哈....大概是吃坏了东西突然肚子痛吧....谁知道呢。”
“不对劲!很不对劲”
胡桃望着云堇逐渐缩小的窈窕身影,狐疑地歪了歪脑袋,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般揪住荧的领子,在她身上使劲地嗅了几下
“你身上怎么会有云堇的香味?”
“因为....因为....”
荧可怜兮兮地缩了缩脖子,吞吞吐吐地组织起语言来。
“你最好在五秒之内回答哦。”
胡堂主语气平缓,瞳孔却逐渐暗淡下来
“咿!我说,我说——前段日子云姑娘在秘境中受了伤,我看她自己的屋子临近街道,未免有些嘈杂,不适合调养身子,就把她接到尘歌壶里住了一段时间。我我我,我和云姑娘都是分院子睡的,胡堂主你千万别想歪,我俩是清白的!”
“那云堇的体香你又如何解释。”
“因为....因为....因为云姑娘换下的贴身衣物都是我帮忙洗的....哈哈....毕竟她身体不适,不宜做多余的活动嘛。”
“真的?”
“真的!”
“你没有对她做什么无礼的事情?”
“没有!”
胡桃慢慢松开了荧的衣襟,但眼神中还是充满怀疑。
“千真万确,我以派蒙一年的零花钱作担保!我‘绝对’没有对云堇做出任何无礼的事情!”
“姑且再信你一回....”
荧使劲点头,露出一副正气凛然的表情,而胡桃也终于将攥紧的衣领完全松开,拍了拍手掌。可还没等荧彻底松出一口气,一具温热柔软的娇躯便带着重量向她撞来,直把她推倒在一旁的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