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脑海中唯一浮现的词是:败北和服从。此时的克莉丝汀就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奴隶。她的态度表明,她对这些龙人的忠诚远超过了对我们这些同胞的义务。
我感到一阵心寒,不仅因为她的背叛,更因为她的沉默。她的沉默就像一把利刃,刺痛着我的心。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中,连最亲近的人也可能成为最大的敌人。我感到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决心。无论未来会发生什麽,我都必须坚强下去。
这支小队中的龙人警官-小旗向前走去,将手放在那位金发女警的头顶。她甚至没有退缩。
我想知道他们要多久才能将她驯服。我想知道他们是否是逆着她的意愿将她带走的。
「投降吧,葛蕾丝·菲普斯。你已经无处可逃了。如果你逃走的话,这座避难营地的人都会被我们杀死。」龙人小旗说道。
我丢下手枪,举双手投降。四名龙人立刻包围了我,紧紧抓住我的上肢和腿部,他们的握力既紧又强。他们的力量是如此之大,即使我竭尽全力反抗,也无法挣脱。他们给我戴上一个像是玉手镯的手铐牢牢控制我的双手。
我,资深警官葛蕾丝,一个曾经的美国警官,现在竟成了囚犯。这种讽刺让我心中苦笑。
我瞥了一眼领袖的方向,看到他在抚摸克莉丝汀的头发。她看起来很平静,几乎像是对他的关注感到高兴。我甚至看到她稍微向他的触摸靠近了一点,好像她喜欢那样或什麽的。
这时龙人小旗回转过头看着他身旁的女人,「克莉丝汀,你何不告诉妳的原生长官关于人类女性的法律,以及那些无视『龙帝国』在地球上的法令的人会发生什麽事。」
「是,主人,」克莉丝汀回答,微微抬起头。「当龙帝国征服地球后,人类白种女性必须立刻前往帝国开设的机构登记身分,并进一步前往专门设置给白种女人的『驯马营』报到。白种女性不得独自居住。当一名叛逆者被抓住时,她会在全体洋马面前受到惩罚,作为对其他人的警示。」
克莉丝汀的话让我感到震惊和愤怒。龙帝国征服地球后,人类白种女性必须遵从他们的规定,不能独自居住,甚至还有专门的「驯马营」?那究竟是什麽!
太疯狂了。我无法相信这一切竟然是真的。这完全颠复了我对自由和尊严的认知;无论如何,我永远不会享受被迫顺从的感觉!
当龙人启动引擎时,我感觉到车辆从森林地面升起,飞向远方,前往女性训练营和我的厄运。车辆飞行行驶相当平稳,树梢在我们下方迅速掠过。景色很快从茂密的森林转变为看起来更有人居住的地方。
高高的钢铁建筑从灰尘和树木中升起,这是曾经伟大城市的人类遗迹。现在,它看起来像一个悲哀、被遗忘和忽视的地方,但我知道那里仍有倖存者,不知藏匿于何处。
当龙人把我压上一台能够飞天的一直低着头,肩膀略微耸起。她肯定被他们抓走,并学会了他们的方式。我应该因为她用来捕捉我的卑鄙手段而憎恨她,但我做不到。关于瓦卡兰对待俘虏的传闻一直在我脑海中盘旋。她可能遭受了很多苦难,我甚至无法猜测。
我们飞越了那座破碎的城市,曾被称为洛杉矶。
他们很可能会因为我所做的事而将我打得鲜血淋漓。我应该感到恐惧,但我只是感到麻木,可能是因为一开始就被捕获。我可能还处于某种震惊中,至少教科书是这麽说的。大多数时候,我并不担心自己,无论他们对我做什麽,我都能应对。主要是,我担心我的家人,我的丈夫、女儿、儿子,以及我们人类难民中的其他人。
我歎了口气,感觉到即将到来的挫败感。
此时我摇了摇自己,提醒自己我也很坚强,这些混蛋无法打败我,我会尽快逃脱。我有人要回去保护,有我爱的人,他们也爱着我。
车辆在空中绕了一圈,逐渐降落至地面,最后落在城市内的道路上中。抬起头,我看见熟悉的LAPD警局,但现在这里已经不再是我们熟悉的那个地方。
一切都变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