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滋溜滋溜....啵?.....”敏锐感受到掌间的鸡鸡又出现了疲软的迹象,萧玉面无表情、不由分说地便低下脑袋,将螓首埋近到萧炎的胯间,两瓣红唇翕张,朝着睾丸靠近过去,轻轻将它含住,然后温柔地开始嘬吸起来,同时,右手纤指也开始由轻到重地对肉棒进行撸动,玉舐以及撸管的刺激快感,很快又强行让萧炎的肉棒勃起胀红了起来。
“唔唔!!唔!”射精的冲动不受控制地再度来袭,萧炎身躯剧颤,而后猛地仰起脑袋,眼睛瞪得滚圆的,脸色已是疼痛得苍白。
“呵呵呵.....真是悲哀呢,萧炎.....这次是你的妻子,已经出场了哟。而你,只能在这里,慢慢地被本宫的女奴,玩废下面那根没用的东西呢。”看着萧炎的惨况,凤清儿还不忘继续羞辱,微眯起凤眸,揶揄谑笑道。
“玉奴,给他这根废物肉棒通通,别玩废了。”说罢,凤清儿翘着二郎腿,又冷笑道。
“是,主人。”萧玉恭顺应答,随后左手轻握住萧炎的肉棒,右手翻转,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根细长的螺旋尿道针,其长度约十六七厘米,只有不到初生婴儿尾指般粗细,尾部有一小银珠,头部则是扁平的椭圆状。
萧玉神情淡漠,左手握紧了肉棒,右手捏住尾部银珠前的细杠,将扁平针头对准萧炎的马眼,然后轻微摇动,缓缓地将细长的螺旋尿道针插入萧炎的鸡鸡里面。
“唔唔唔唔!!唔唔唔!!”尿道被异物侵入、强行扩张的痛楚,令萧炎脸色苍白、痛苦难忍地在椅子上发抖、发出急促的闷哼声,然而,尿道针依然是被萧玉冷漠地往深处缓慢推入进去,直到完全没入!
塞入了尿道针后,萧玉神色淡漠地捏住尿道针旋转、进出,将肉棒里淤积的精液缓缓疏通,当然,这个过程对萧炎来说,是无比痛苦的......
......
回到热热闹闹的婚礼现场。
彩鳞在挨了琥嘉一顿乱鞭、艰难地拖着马车走过红毯,来到舞台的中央后,已是浑身香汗淋漓,饱满鼓胀的酥胸剧烈起伏,被口球塞住的檀口里不断呼出着白气,两条被厚底高跟靴紧紧束缚包裹的吊带白丝美腿颤抖不止,最后竟是酥软无力地,跪倒在了舞台的中央,低垂着螓首,美目中泛起迷离之色,从口球里缓缓垂落下了晶莹的涎液丝。
彩鳞这般面色潮红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累的,众人都开始好奇地猜测起来,而其中,只有少部分常居凤奴城的宾客们知道,这位高傲的蛇人族女皇,有着令她羞于启齿的特殊体质....
“没用的母猪,站起来!”
看着彩鳞双腿不支、弯腰跪倒在地上,站在马车上的琥嘉冷酷骂道,再次甩动起手里的长鞭,这次直接狠厉地对着彩鳞的股间抽打过去!
“呜唔唔呜唔呜唔!!”
跪坐在地的彩鳞顿时娇躯剧颤,猛地反弓起腰肢,美目瞪得滚圆,从口中发出了楚楚可怜的呜咽声!
同时,彩鳞仿佛下意识般,向内紧紧夹住了自己颤抖的吊带白丝美腿,脸颊也霎时间绯红到极致,像是要努力掩饰什么般,但在婚礼现场无处不在的留影石投影之下,彩鳞想要掩盖的羞耻秘密,也瞬间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只见在那屏幕中,一滩微微反射着亮光的晶莹液体正从彩鳞的腿心间缓缓流淌而出,那黏糊糊的流动感,显然是高潮而泄出来的淫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这骚货喜欢被打啊!真够贱的!!”
“......”
听着观众席传来的各种羞辱嘲笑声,彩鳞脸色羞红到极点地紧紧闭上了眼睛,埋低螓首,就像不愿承认这个羞耻的事实般,但在经过了失乐园长期的身体改造以及调教后,彩鳞的身体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被虐待的感觉,换句话说,这位蛇人族的女皇,已经彻底被改造成了淫乱变态的受虐癖母猪!
“哈哈哈哈哈哈,没错,这就是头下贱的母猪!”琥嘉冷笑说着,迈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款摆柳腰,从马车上缓缓走下,来到了彩鳞的身后,紧接着弯腰单膝跪下,冷笑着伸出右手去,抓住彩鳞的焰红色长发用力向后拽去,让彩鳞被迫抬起了脑袋,倍感羞耻地轻咬着贝齿,向观众们露出张羞红至极点的魅惑妩媚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