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啊......”我的肉棒肿胀勃起得厉害,龟头更是狰狞的紫红,夜兰这种轻柔缓踩的方式,对射精冲动已经无比膨胀的我来说无疑是可怕的酷刑,快感折磨着我的理智,当夜兰边用足尖轻轻蹭动我的男根、边用足趾挤压着我的卵袋,搅动里面滚烫的精液时,极度舒服的快感令睾丸里的精液不顾一切地试图往外面冲去、试图钻进被压迫的射精管里,这种可怕的痛苦,让我好似在天堂和地狱里不停地游离,大脑完全空白地,无法思考!
“呵呵呵......乖乖把情报吐出来吧,只要说出来,我就让你射精哦?”夜兰看着我痛苦忍耐射精的模样轻笑说着,左脚足尖的足趾渐渐发力,踩住我的睾丸下压,右脚足趾则反复抚弄着肉棒系带,让我想要射精的冲动更加强烈!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忍不住了!!”
汹涌可怕的射精快感彻底摧毁了我的理智,我如触电般立即仰起头,双眼迷失,下意识张大着嘴粗重喘息着,熊腰剧烈颤抖,甚至连座下的椅子都激烈颤动起来,在这刹那间,我再也管不上什么去势的威胁和夜兰的拷问,我如野兽般低吼出声,肉棒肿胀得坚硬如铁,从马眼里流出了些黏糊糊的汁液,肿大的肉棒竟是强行撑住了水蓝丝线的勒缚,让射精管获得了短暂的喘息之机!
“什!什么?!难道你要!快停下!!....”夜兰瞅见我怒吼着身体颤抖的模样,脸上那云淡风轻的谑笑表情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敢置信,旋即,迅速反应过来的她满脸羞愤神情地想要向后退去扯紧玉镯间的丝线,但是,已经晚了!!
噗嗤噗嗤噗嗤!!!
我下意识身体剧颤着,射精的冲动再也抑制不住,如汹涌狂潮般的白浊汁液从马眼里夸张地喷射出来,在夜兰惊愕又羞怒的表情中,我的精液像滚烫的白浊热雨般,疯狂喷溅到了夜兰的皮裤美腿、来不及收回的纤美玉足,以及她的脸颊和娇躯上!
“你!你竟敢擅自射出来!还用这些肮脏的液体玷污我的身体!!”被腥臭滚烫的精液玷污了身上衣物和美脚的夜兰羞怒地咬紧银牙,死死盯着大口大口舒服得不住喘息的我,柳眉陡然倒竖,碧绿色的美眸内彻露寒意!
说罢,夜兰就用右手抓紧了玉镯间射出的水蓝丝线,眼瞳里流露出冰冷之色。
“既然你敢擅自射出来,那就切掉你下面这根东西吧!!”
夜兰冷漠说着,皓腕翻转,水蓝色丝线瞬间绷直,勒住我卵袋和肉棒的丝线也开始缓缓勒紧收缩,让人丝毫不敢怀疑夜兰所说话语的真实性!
“不不不不不!!等等!!”
“夜兰,快住手!”
就在我急切地恳求夜兰停手之时,一道清冷又不失威严的声音忽然从屋外传了进来。
“啪!”
大门被用力推开,只见凝光从门外迅速走入了进来。伴随着推门的响声,在千钧一发之际,凝光拂袖挥出一枚元素晶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切断了夜兰玉镯间连接着的水蓝丝线!
“凝光!!”看见凝光的身影,我顿时热泪盈眶,自己的命根子,总算是保住了!
“呼.....”及时赶到的凝光也松了口气,她的秀眉间隐现着疲惫,旋即向我和夜兰投来了无奈的眼神,“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
......
随后,经过凝光本人的证明,夜兰终于认识到,原来我真的不是愚人众们的同伙,这可怕的误会,终于是解除了......
“你这家伙,就算是愚人众的人,也不至于要做到给人去势这种事情吧喂!”差点儿就和“小兄弟”分离的我一阵后怕,想到夜兰那冰冷的神情以及毫不犹豫的动作,我不免汗毛倒竖,大声对着夜兰抱怨了两句。
“哼.....没有凭证和文书就擅闯层岩巨渊,而且还私自放跑了愚人众,就这些,已经可以判你通敌之罪了,我对待敌人,向来是不手下留情的。”虽然证明了我的清白,但夜兰还是一脸轻浮无所谓的神色,眼皮慵懒地耷拉着,两条修长圆润的皮裤美腿随意交叉,身体倚靠墙壁,甚至毫不关心地扭过螓首去,右手把玩抛掷着自己脖颈间的骰子吊坠,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