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了,对不起.....将军大人......请原谅我......”九条裟罗娇躯颤抖着再也按奈不住渴望的冲动,英气潮红的面容上流露出贪婪兴奋的神情,两根纤细修长的葱指直直搅入自己的淫穴内,“噗呲噗呲!”地开始抠动,淫水四溅,两根纤指不停刮蹭自己敏感润滑的淫肉,欢快地体会着手指自慰的快感!
“对....对不起.....将军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忍不住.....要泄了?!.....”九条裟罗脸色羞愧又潮红迷离地道歉着,呻吟娇喘之声连绵不绝,混合着尿液的淫水在浴缸里已经流淌成了小溪般,裟罗的腰肢愈渐弯下,身体几乎跪伏在了浴缸之中,双指越发激烈地在小穴内抠动,骚汁浪液不停“噗呲噗呲”地飞溅,她的意识已经彻底被快感所奴役,在这一刻成为了只知道渴望高潮的雌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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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过稻妻海域的晚风轻轻拂过我的脸颊,皎洁的月光将波光粼粼的海面映照得宛若明镜般,名椎滩上的战斗结束以后,这里再度恢复了旧日古战场留下的沧桑、悲凉和宁静的氛围,在这片只剩下沉船残骸和残破盔甲的地方,只依稀听得几声乌鸦的鸣啼,感觉不到丝毫人烟的气息。
唔,不过换个角度去想,这不正是秘密幽会的好地方吗?
我坏笑了笑,在名椎滩上随意地找了块儿大石头,懒散地背靠着躺下将双手抱在脑后,仰面看着高挂在天空上的圆月,闭目养神,静静等待某人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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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过了许久后,忽然,天空中传来了阵羽翼破空的声音,由远而近,然后便听得那道身影轻轻地落在了我面前不远处的沙滩上。
我睁开双眼,嘴角不自觉地扬起,露出了得逞又得意的坏笑。
月光之下,九条裟罗站在离我不到五步的地方,轻轻抿着嘴唇,眼神有些躲闪地看向了右边,右手五指似是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而紧紧地抓住自己的左臂,脸颊上浮现着迟疑而羞耻的绯红之色。
啊,这种模样简直是再好不过了,所有的想法都看得一清二楚呢......我在内心中暗自窃笑,就在今夜,彻底地粉碎掉这位天狗将军的尊严,让她成为肉棒的奴隶吧。
“怎么了裟罗小母狗~~这么快就忘了自己下午的时候是怎么摇尾乞怜、渴求我的肉棒了吗?~~”我嘿嘿坏笑着,拍了拍屁股,从沙地上站了起来,然后边说边朝着九条裟罗走了过去。
“你.....你说话尊重点......主人什么的,根本就没有这种事情!”九条裟罗闻言,脸红地羞怒着对我说道,但我却早已看出了她那为了维护自己最后那点儿可怜尊严的故作强硬,于是轻蔑地对她嗤笑了声。
九条裟罗对我的语气从最开始的趾高气昂已经变得像现在这样软了下来,甚至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到,面对我的逼近,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微微退缩,而且会紧张得颤抖起来,如今多次被我凌辱又调教过后的九条裟罗,已经本能地对我产生了畏惧和性爱的依赖,她剩下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成为我的雌畜罢了!
“哧,如果你来找我不是为了想挨肏,那又怎么会来这里呢?”我不屑地嘲笑了声,随即表情恢复了漠然,抬起头来,用轻蔑而鄙夷的眼神,像怜悯着悲哀无知的动物般看向了九条裟罗的眼睛。
九条裟罗的视线和我的目光相触,顿时如遭雷击般地后退了步,就好像被无情戳破了自己内心深处最龌龊的愿望,脸色苍白地翕动着嘴唇,不知道该如何狡辩了。
我再次嗤笑了声,然后压迫到裟罗的身前,将右手直接探进了她的衣服下面,食指和中指往阴阜间摸去,果不其然地,两只指头触碰到了一片湿漉漉的柔软,发情的小穴将裟罗新换的内裤浸湿得泛起了片深色的水渍。
“怎么样,还有什么话说呢?这种淫乱的程度.....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我将沾满了淫水的两根手指放在九条裟罗的眼前,冷笑着将脑袋靠近过去,用咄咄逼人的语气和眼神给予了她无可辩驳的压迫感,然后冷笑着逐渐扬起嘴角,慢慢靠近到被我压迫得浑身颤抖、面色苍白的九条裟罗的耳边,轻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