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身形小巧,但直面着对方的九条裟罗,两只明眸中却是闪烁着坚定而明亮的慧色,气质和言语上均是丝毫不落下风,而她身后的海祇岛众人也宛若找到了主心骨般,看着队伍最前方犹如定海神针般的军师珊瑚宫大人,即使面对对方天领奉行的正规军,意志也顿时强韧坚定了不少。
“哼.....人神巫女大人,请你明白一点,可不是天领奉行率先挑事的,你们海祇岛的人偷了我们从愚人众那里缴获的东西,而且还打伤了民众,你们才是破坏停战协议的人,天领奉行奉命追查,有何不妥?”听着对方妄图用破坏停战协议这一条来压自己,九条裟罗冷哼了声,眼瞳中浮现出淡漠之色,淡淡地回道,态度与话语中的强势姿态依然分毫未减。
真是头疼啊......
珊瑚宫心海,海祇岛的现任人神巫女,以足智多谋著称的军师,此刻面对着九条裟罗的强硬,也是苦恼地抿起了粉唇,大脑飞速运转,苦苦思索着避免战斗的计策。然而,正如九条裟罗所说,自己这方现在既不占优,也不占理,已经有些束手无策的味道了。
整件事情的始末很简单,海祇岛中的少数主战派狂热分子假扮成商人,潜入到了稻妻幕府管辖的仓库内,将之前清剿的愚人众的武器装备、包括被封印的邪眼给偷了出来,然后又因为控制不住邪眼的力量被侵蚀神智,从而在稻妻城内四处破坏,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虽然海祇岛这边反应迅速,在天领奉行之前先救出了一些人,然而剩下的人落到天领奉行手中后,很快便查出了是海祇岛的来人,即使有着珊瑚宫心海的担保,天领奉行依然要求严惩凶手,于是便有了名椎滩上现在的这一幕。
.......
“唔......嘶!......这儿......这儿是哪儿啊......”过了不知道多久,被海面下的暗流冲得晕头转向又不幸撞到了暗礁的我意识迷糊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结果痛得我顿时倒吸了口凉气,但也立刻就让我清醒了过来。
身上的东西好像都没丢吧?.......疗伤药、魔力药剂......嗯?我的剑呢?
我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正弯腰检查着身上带的物品,却发现我特意请锻造师师傅打造的试作斩岩剑不见了,我赶忙地抬头朝周围的地上看看,谢天谢地,原来只是掉到了旁边而已。
我拿起自己的试作斩岩剑,充满失而复的欣喜地打量着剑身,这下子东西就全齐了。
“站住!你这家伙是谁?!把武器放下!!”突然,我的身后传来了一声暴喝,我赶紧转过身去,这才发现我自己好像是被暗流冲到了沙滩边,而面前不知怎的,聚集着一大群穿着铠甲的士兵和武士,十几名持戟的士兵满脸戒备的表情看着我,谨慎小心地小步踱步靠近,逐渐形成了小包围圈。
“额,各....各位,我就是个路过的......你们别管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目前的情况貌似有点棘手,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赶紧收起武器,讪笑着小心缓步后退,试图向眼前的士兵们解释什么。
“快!去向裟罗大人禀告,我们抓到了一个行迹诡异的家伙!”士兵们明显不相信我的话,依然保持着戒备,其中几个士兵交头接耳,然后派了一人去往阵列的前方跑去,看来是去禀告这边的情况了。
谢天谢地.....跟他们的指挥官讲清楚的话......应该就没事了吧......我在内心中庆幸着,暗自松了口气,不过随后发生的事情很显然地告诉我,我高兴得太早了。
我顺着那名跑去汇报情况的士兵背影看去,只见他来到了最前方,向一名持弓的女性立正汇报着什么。
......
“形迹可疑的人?”九条裟罗听着手下的汇报蹙起了眉头,随后似是想起了什么般,俊俏英气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果决的冷意,朝着对面海祇岛一方的珊瑚宫心海冷声说道:“珊瑚宫心海,上次交手让你侥幸偷袭伏击成功了,这次竟然还妄想故技重施?”
“给我把他拿下!那家伙是海祇岛的伏兵!其他人,拿好武器!”九条裟罗果断大声地下达了命令,而后率先持起了自己的漆黑巨弓,将弓身横在胸前,冷眼逼视着对面海祇岛的部队,内心里盘算着只待将那海祇岛的伏兵擒拿,就让珊瑚宫心海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