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年岁一箸,山海一壶
尘歌壶小小的洞天外景内,酒后的一番茶会也结束后,某暗黑派打油带诗人,都还没兴致吟上一句“欢乐极兮哀情多”,天上轮明月似乎就已经沉浸在“笙歌散尽,酒兴添愁”的萧索情怀中,醉意未消,愁未稍减,吃下几杯闷酒,慵懒地缱倦在黛青色的晚云后,昏昏闷闷地小睡过去,空余平淡的暮色滞留在捉夏峰的花径砖瓦上。
后院的花叶被晚风轻轻簌动,在路灯昏黄的烛光下婆娑弄影,两只蓝翎鹭轻阖羽翼,已经并眠在灵云池旁的砂石上,浸满夜空的墨色池面隐约响起空灵的水声,似乎有一条从留云借风真君家门口偷钓来的长生仙正跃出水面。
茶尽,可靠的神子大人在一番入乡随俗的璃月式客套话后,扛起已经醉倒的影小姐,拎着绫华,使用传送锚点连夜回稻妻城,估计是八重堂今晚有新的待审轻小说;明显另有图谋的刻晴也被急着赶回玉京台加班的甘雨拖走;北斗喝得还未尽兴,箍着满脸无奈的凝光和万叶要去琉璃亭再搓一顿,魈则是早在默默喝完最后一碟杏仁豆腐时消失不见,令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荧家里还是蛮大的,空余的房间也够香菱等人玩累了就直接睡,舒舒服服地留宿一宿,此时夜已经深了,主宅内静悄悄的,很是契合屋外此番幽静的意境,可主人的厢房里,却隐约传出一些细不可闻的声音
“呜....嗯....哈唔~”
房门紧闭,仅从缝隙间透出一丝暖黄色的光来,难免显得欲盖弥彰,可房内靠近后院的两扇窗户却是大大方方地敞开,任清凉的夜风裹卷灵云池氤氲的水汽与一缕淡淡的秋绪,将灯烛吹得摇晃起来。什么鸳鸯罗帐,红烛良宵,本该充盈房内的暧昧氛围经夜风这么一搅和,真是丁点都不剩下,倒是平添几分芬异的雅兴,如果忽视那一丝丝揉在夜风中的软腻嘤咛的话
胡桃栗红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精致而可爱的小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桃红,嘴角轻抬,鲜艳的红色梅花瞳中流露着不安好心的狡黠笑意,而荧正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柔软的床垫上,乖乖地靠在胡桃怀里。胡桃已经褪下百日里的常服,此时仅有一套宛如薄纱般的清凉睡衣,松松垮垮地套在她娇小而又充满活力的身体上,夜风吹过,胡桃白皙圆润的大腿根和毫无起伏却柔软白腻的胸脯紧紧贴合着荧的后背,能透过轻如蝉翼的布料清楚地感受到两点挺立的蓓蕾,随着呼吸,正不断厮摩着荧发烫的肌肤,传来酥酥痒痒的触感,令荧身体微微颤抖,睫毛轻轻抖动,脸色越发绯红。
“嗯....诶,接下来怎么绑来着?”
胡堂主栗红的发丝轻舞,随着晚风轻扰在脸上,令荧脸颊滚烫的肌肤和心尖都酥痒痒的,而手中正捋着一捆浸软的红绳,一边略微思索,一边在穿着睡衣的荧身上编织着漂亮的绳路,相较于胡桃所穿的,说是睡衣,但其实是一件经过荧魔改后,充斥着蒙德异域风情的情趣女仆装。
整件女仆装都是由一层半透明的黑白色纱裙构成,软塌的裙摆还不及臀部,能清楚地看到荧那白皙的肉体,微微湿润的晶莹沟壑,以及,被胡桃故意用整整八圈红绳紧紧缠绕,勒得分外夺人眼球的白花花的乳肉,只在两点蓓蕾前、肩部两侧,以及腰后边缘的位置,装饰着白色的大蝴蝶结、蕾丝衬裙等修饰,脑袋上也带着般配的白色蕾丝头巾。被白丝吊带袜包裹的欣长双腿微微岔开,吊带在其上衍生的白皙大腿根在短裙的衬托下更显出一种有层次感的朦胧之美,不得不感慨这便是绝对领域美妙绝伦之处,荧那匀称纤细的腿型,也是将纤薄软弹的白丝的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而大腿贴小腿的鸭子坐姿势更是为荧平添一份柔弱乖巧的可爱。
此刻,荧正主动地将双手背在身后,任凭胡桃将绳索缠绕其上,而胡桃则一只手揪着固定手腕的红绳,另一只白皙灵活的小手顺势就伸进衣料,攀上了荧被绳网勒得不自然凸起的椒乳,将柔软细腻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两根青葱般的手指捏住悄然挺起的乳头,轻轻揉捻摩擦起来,小脑袋也往前凑了凑,含住荧发烫的耳垂,银牙轻咬,粉舌舔舐,将带着甜味的炽热吐息喷吐在她的髪发之间,用软糯的声音向荧发出含糊不清的询问。